洛夜桐出了楼,看到在外等候的竹笙,心里莫名一酸。
“夜桐大人,你还好吗?”竹笙快步到洛夜桐跟前,脸上写满担忧。
“我没事,不过你怎么来了?”洛夜桐问。
“斯洛老师让我来接你,怕你状态不好,而且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洛夜桐没再问,他抬手抓了下头发,勉强勾了勾唇角:“走吧,我好饿。”
“嗯嗯!”竹笙看出来洛夜桐的状态着实不太好,毕竟这种剥离测试简直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洛夜桐现在这种状态已经够好了,有些承受不了的,要么直接抑郁要么被困在幻境里,这辈子都出不来。
竹笙内心感叹。
两人回到城堡,洛夜桐没吃多少就说饱了,竹笙心中担忧更甚:“夜桐大人,你真的没事吗?”
洛夜桐看着竹笙,微微一笑:“还好,别担心。”
说完和竹笙告别,独自回了房间。
刚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就察觉到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个人。
洛夜桐一惊,条件反射般正要动手,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我。”
洛夜桐的紧绷着的肩膀最终垮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洛夜桐推开门开灯,路一泽跟着走了进去。
“听斯洛说,你的剥离测试做得不错。”
“嗯。”洛夜桐倒了杯水递给路一泽,路一泽接过来,没喝。
两人坐在椅子上,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路一泽看着他,少了以往的生气,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也做过这种测试吗?”洛夜桐突然说话,路一泽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种问题,过了一会儿才应了声。
“这种测试以后还有吗?”洛夜桐按了按太阳穴,闭眼道。
路一泽又“嗯”了一声。
洛夜桐疲惫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肘里,不出声了。
这种妄图从路一泽那里得到安慰的想法,真的太蠢了!路一泽是谁?会说好话才见鬼了吧?!
路一泽见洛夜桐明显更沮丧的模样,有些不能理解,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所以你来找我是来打击我还是看我笑话的?”洛夜桐近乎用极端的想法说出这句话,他搓了搓脸,重新收拾好情绪,眼睛毫不避讳地直视路一泽。
路一泽也看他,过了半晌才道:“我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洛夜桐不置可否。
“还受得了吗?受不了了就让斯洛换种训练方式,要么就放弃。”
洛夜桐咬咬牙,挤出一丝笑:“不需要,这点程度而已。”
路一泽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洛夜桐也回望他。
“没必要逞强,做过剥离测试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不受其影响。”路一泽紫色的眸宛若平静的池水,说出这话时也没有什么波澜。
洛夜桐又看了他一会,随即笑了。
“竹笙告诉你我状况很不好你才来的?”
路一泽没出声。
“我就知道。”洛夜桐点点头:“你让他放心,就算是有影响,我也会很快调整过来的。”
“你也给我好好看着吧。”洛夜桐一笑。
路一泽抬起眸子看他,面色平静,但洛夜桐清晰地看到他原本毫无波动的瞳孔慢慢染上熟悉的赤色。
操。
路一泽进入嗜血状态了。
洛夜桐被他压倒在宽大的床上,床因为两人的体重陷下去。整个过程不过几秒,洛夜桐甚至没来得及躲。
人类脆弱的皮肤被尖牙刺破,殷红的血液安静地流淌出来,洛夜桐本能地去推路一泽的胸口,两只手腕很快被路一泽单手锁住,举过头顶。
洛夜桐憋屈得厉害,这种力量压制的感觉真不太好受。
还有痛死了!!!
洛夜桐微张着嘴喘息。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洛夜桐微弱的喘息声。
一直到熟悉的眩晕感来袭,路一泽才从他的脖颈间抬起脸。
路一泽的嘴角沾了些血渍,和他两只勾人的眼睛底下的红痣一样鲜红。
视线往下,是性感的下颚线和凸起的喉结。
路一泽欣赏了一会他因失血过多发白的脸,在洛夜桐抬起拳头揍他之前起身且退开。
“好好休息。”路一泽扯过被子直接盖在洛夜桐身上,动作干脆利落且很好地阻止他起身。
洛夜桐有些气急败坏地骂了句滚。
路一泽走后,洛夜桐抬手摸了摸被咬的地方,虽然已经止血却还隐隐作痛。
洛夜桐莫名有种自己被路一泽标记了的错觉。
……
洛夜桐只休息了一天,婉拒了竹笙让他留下来再休息几天的要求。
斯洛见到他时很是意外,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不再多休息几天?”
“恢复得快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上课了,”洛夜桐坦诚:“我不想错过老师的课。”
斯洛愉快地笑了笑:“嘴倒是甜。”
时光飞逝,一个星期眨眼就过去了,洛夜桐对于应对狼人和吸血鬼对练愈发游刃有余。
特训期间路一泽来探视过几次,斯洛破天荒的从路一泽口中听到“还不错”这种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