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场上。
黑龙、魔神、巫三大巨头,时隔千年,终于又出现在了一起。
尤其是黑龙,出场便受到了许多恶魔的欢呼和眼泪。毕竟一款还未去世已被恶魔缅怀数亿次的大恶魔。
为了维持秩序,许久不见的乌鸦全全出动。
每隔一米的栏杆上都被安装了乌鸦摄像头。
现在最后一场决赛,获胜的恶魔将得到巫的礼物。
姜顽站在场子往上看,纪百躺在埃博路文,给他剥葡萄。高台上地位更高的三位完全看不清脸。
姜顽看台子的时候,他的对手正在观察他。
姜顽的对手是一只幻形章鱼。他在上台前得到了情报。本来还以为姜顽身上带着的是什么护身符,结果就是普普通通的金子。
兴奋的姜顽朝看台上龙的方向兴奋地挥了挥手。
魔神弯了下嘴角,突然询问:“花了多少?”
俞臣椋换了种说辞:“小贵。”
巫说:“一点。”
魔神感受到姜顽身上项链携带的能量。感觉小贵和一点这两个词怕是要被重新定义。
魔神下令后,比赛拉开了序幕。幻形章鱼挥舞着八根触手,出手狠戾。只要被打到一下就会全身麻痹。对手也会被毒液渗透,产生幻觉。
而且不仅是自己自身带毒,他还能分成好几个分身。每个分身还有不同作用,这次他和姜顽的对决属于双双爆冷。
不出意外的,赌注最后偏向章鱼那一边。
姜顽压了一大笔钱在自己身上,准备大赚一比,当然不能输。
幻形章鱼率先发动攻击,八根触手齐出。
姜顽纵身一跃。章鱼的攻击落了个空,竟然没打中。
…
赛事进入白热化。姜顽凭借遏制性力量,强行扳回一局。
魔神:“不愧是本座的儿子。”
俞臣椋:“?”
魔神得瑟:“怎么,羡慕了?你也可以让他这样叫你。”
魔神摸摸下巴:“嘿,你是不是早就让他叫过了?”
俞臣椋对他话里另外一个点难以忘怀:“猫是你风流的种?”
魔神急忙证明自己的忠心:“怎么可能?本座对巫一心一意,日月可辨。他是巫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
巫专注看比赛,都懒得理他。
魔神“嘿嘿”笑着,自认为是个绝妙的想法,话锋一转:“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本座觉得姜顽是位很合适的继承人。打算传位给姜顽。”
此话一出,俞臣椋和巫同时开口否认:“吾不同意。”
“姜顽是本座和巫的孩子,本座应当…”
后面的话没法说完,巫很干脆用手堵住他的嘴。
可魔神是谁呀?
吃东西的嘴被堵住了,他从后脑勺勒出一张嘴来:“本座应当…”
巫马上用另外一只手,堵住他另外一张嘴。
魔神发现了规律,在脸颊旁边长出了第三只嘴。
果然巫后面实在没手了,用自己的嘴堵住他嘴。
虽然魔神有些遗憾要放弃自己的想法,但嘴角的弧度还是不自觉向上扬。
他抱住巫,看台伫立在旁边的乌鸦突然飞起,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恰好将他们和外面的视线隔绝开。
俞臣椋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难道他在本该已经退休的年纪,还要辅佐太子。那岂不是要劳务一辈子?
他冷静规划着,要用度蜜月的办法躲过一年的工作先。
魔神再怎么胡来也该适可而止。
仰赖于巫的祝愿,大猫沐血而出。
亡灵为胜利者讴歌,点点星光汇聚组成冠冕戴在姜顽头上,为其加冕。
众恶魔欢呼。
万众瞩目之下,姜顽指着黑龙:“我要他。”
场面立刻冷下来,一片哗然。无数恶魔内心惊呼,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魔。
居然地想要巫把黑龙交给他,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不管其他恶魔是如何想的。高台上的俞臣椋已经提前伸出两只手作拥抱姿态。
姜顽原地起跳,被乌鸦接住送到俞臣椋身边。
姜顽亲吻黑龙戴着的戒指。黑龙没让侍从搬椅子。而是往旁边挪了挪。分了一半空位给他,与其共享王座。
恶魔们对视一眼。知道黑龙已经承认了这个礼物。不久便欢声如雷,热闹的节日正式开启。
当天晚上,姜顽向黑龙讨要胜利者之吻,光是亲亲还不够:“哥,揉揉耳朵,我要哥揉我耳朵。嗯嗯,哥揉得我很舒服。”
猫叫春,不断往前拱。每当俞臣椋揉耳朵的手慢一点,他便停下来催促。姜顽如愿以偿,龙龙却遭了殃。
黑龙后面累地睡着了。
姜顽还惦记着自己要求婚,怕这个时候俞臣椋不答应。抱着私心,将人形的龙龙的十只手指都戴上了戒指。
他不知道俞臣椋会不会全部收下,但还是把他所有的宝石都送了出去。
第2天姜顽早上起来一看,龙龙把戒指摘掉了,只剩下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红宝石戒指,熠熠生辉。
那颗红宝石正是前几日他带过来的那枚。
姜顽当时知道俞臣椋喜欢便趁着中场休息,偷偷送给画厂那边的朋友进行加工。朋友说最近的单子爆多,但还是凭借兄弟义气提前帮他赶工出来。
两个恶魔亲热一番来到大厅,姜顽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吃个早餐。
俞臣椋站在原地未动,看着他,一个响指。
厚重的帘布拉开。姜顽不由抽气,而是向来对钱财别无所欲的俞臣椋能做到这种地步。
姜顽一眼就瞄到了之前自己卖画那个地方的地契。
这都有?
姜顽此时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灯光照下金碧辉煌,多到堆到天花板的财宝、各种契约同送财宝的恶魔一样,一眼万年。
“喜欢吗?”黑龙问。
何止是喜欢。
依旧是爱,也永远是爱。
姜顽坚信他自己就是个恋爱脑,活该钦慕比自己大的年长者,被俞臣椋锁紧一辈子。到死都不会离开他。
姜顽目光和俞臣椋相融。他果断跑到黑龙旁抱住他,和相当配合的爱人来了一个黏糊糊的深吻。
沐浴爱河,一吻定终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