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暧昧,“长官?”姜顽质疑的尾调向上扬。
乌茨回应他,分析弊端:“听从指令。努力一下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进行精神链接。如果直接来,我的精神触手会挤破你脑袋。”
自己没听错,尝试精神链接?
乌茨是直接把他当做匹配的哨兵!!!
猫猫探出脑袋,它的尾巴已经代替姜顽尾巴翘了起来。
一人一猫直勾勾盯着乌茨。
乌茨坦诚:“我和大多数向导不一样,在出灯塔后就未能找到与自己相匹配的哨兵。我的精神疏理大部分哨兵承受不了,几乎没有承担过这方面的责任。”
姜顽看他表情,不像作假。马上接话,说:“我愿意。”
他也只和乌茨一个人进行过匹配。
乌茨…“我明天晚上要出席宴会,缺个哨兵。你愿意吗?”
姜顽的话提前回答了他的问题,乌茨笑了。
姜顽又连说了两遍:“我愿意,我愿意。”
乌茨站了起来,他故意处凑近姜顽:“让你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你也愿意?”
姜顽后退一步,有点不敢和他过分靠近。
乌茨笑他:“我像什么虫子吗?你之前明明不怕我。”
怎么会不怕?怕死了。
害怕自己的怀抱带着荆棘,会刺伤他。姜顽不可能讲出这些话,他带着耻意偏过脸:“长官,我认为我们还需要循环渐进一下。”
乌茨逗了姜顽一下,他又近了点:“循环渐进,那我们应该先从了解对方开始。还是说…你想再亲一下。”
姜顽没有讲话,通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听见了。
乌茨歪过头,看了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一眼,立刻吻了上来。
一个双方都在清醒状态下的简单的吻能改变不少东西。
姜顽被乌茨夸了两句,就答应了要去宴会的不平等条约。
明天早上他还得为了计划,去的别的地方,小小的学一下礼仪。
等他们聊完,猫猫已经在乌茨的被褥里打过好几个滚。那件它偷过来的白色衣物,是件乌茨的旧衬衫,不知道它从哪个角落旮旯扒拉出来的。
乌茨对它简直是溺爱,当即就把衣服送给了它。姜顽都有点吃醋,差点以为乌茨是爱屋及乌才挑选的他。
乌茨倒在他自己的床上。
“踩我。”
确定心意后。乍然听见这话,姜顽揪着手指,讷讷道:“这样不好吧。”
乌茨面色如常,勾勾手指:“我是说猫猫,你让它踩我。”
在姜顽的嫉妒下,猫猫快乐地蹦了过去。毛发擦着乌茨的手臂。抬起一只前爪,小心翼翼地踩了踩。
肉垫下的触感,肉感十足。
乌茨解开了外套,丢给姜顽。姜顽的脸已经全红了。
猫猫无师自通,很快两只爪子配合,一上一下学会了踩奶。
乌茨心里舒坦,哼哼两声。
姜顽不得已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握全遮住自己通红的脸。猫猫所做的事四舍五入等于乌茨让他揉胸。
姜顽不敢想象那种触感了。
乌茨正经提出:“里奇,我要抱着它睡觉。”
姜顽没说话,猫猫已经提前替他答应了。
姜顽突然想起来到军团前朋友给他传递的消息:“乌茨是个猫控。”
他看了开心的不得了的乌茨好几眼,发现他是真的沉迷和猫猫的玩乐中。
他不得不承认,乌茨确实是个猫控。和姜顽住在一块,他的私心大着呢。
第2天早上。瓦登先在登记处接见了乌茨。看到只有乌茨一个,他有点惊讶,心底又燃起希望之火:“乌茨,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你不打算和他组队了?”
笑容在他脸上还没停留多久,又消失不见。
乌茨难得有了笑意:“他的精神体一直引诱我,我能看得出来。”
瓦登看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乌茨想了想:“他吃饭很香,长得也不错。应该算是我喜欢的类型。精神体也很可爱。”
谁吃饭不香?瓦登咬着牙想,果然是长相。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你确认让他遇险?”
姜顽离他们也不远,但也听没听见他们的谈话。离开第五军团,姜顽才敢翻出通讯设备和别人联络。
“有一场宴会,贫民窟丢失的几个孩子都在那里,你也要小心点。听说他们会专门拐卖貌美的哨兵。要是你被注射了什么非法药剂,我们可能也解决不了。”
姜顽思考再三:“我要考虑一下。”
贫民窟出来的胃没有乌茨想象中的那么大。但胃口肯定没有那么小,只要有个合适的时机,姜顽的野心足以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