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顽盯着他领子,罗易感挑眉,道:“你长这么大,不会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
姜顽“……”他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两人下了一层楼,罗易存用钥匙开他家的门的时候,姜顽忍不住看旁边祁东房间的门,但很快他又收回眼神。
“请进。”房间看上去和罗易存的风格一点都不符合,太简洁了,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姜顽扶着门框有些不想进去。
罗易存激他,说:“你不怕邻人说闲话,要是给祁东听见?”
姜顽一下子把门甩上。
罗易存拍拍床:“我和他之间相处很久了,彼此都很熟悉,坐。”
姜顽杵在那,说:“不用,我站着。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罗易夫没有说,而是反问他:“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每天偷窥他会怎么想…觉得你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罗易存还自以为握住了姜顽的把柄洋洋得意。
可姜顽脸上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样子,罗易存不免有些失望。但正是因为这样,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错。
姜顽冷静开口:“你想要什么。”
罗易存眯眼睛:“你知不知道你长得还不错。”
刚成年的少年处于懵懂和成熟之间,最吸引人,脸上的伤痕增添破碎的美感,运动后的红扑脸颊染上欲色。他入了迷伸出手想碰姜顽的脸。
姜顽“啪”的一声把他手拍掉。
罗易存也不生气,他揉揉被拍痛的手。似笑非笑道:“碰一下就生气啦,以后你付出的代价可是会更多。我好心提醒你,你那位弟弟可不简单,他室友最近谈了个女朋友是吗?”
罗易存脑袋一歪,听不出什么情绪道:“感情可真好。”
姜顽不客气道:“关你屁事。”
罗易存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说:“我当然是为了帮你啊。”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着的长条东西,问姜顽:“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他耐心解开绳子,打开看,是一把刀:“这把刀可是专门去寺庙开过光的。他是不是对你很好,想当初他也是这样对我的…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压着你的心脏走,哈哈哈,可惜…”
他抽出刀:“我熬过来了。”
罗易存神色一暗,亮白的刀刃印照他的眼睛。他强硬塞进姜顽手里,也不说谁,两人心知肚明,“破开看看你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披着人皮的鬼。”
姜顽没接,刀掉在地上“碰”的一声。他暗骂到:“神经病。”
“不要?”罗易存捡起来温柔抚过刀身,“关键时候,可以用这把刀杀了他。”
姜顽按耐不住想走,罗易存拿出藏在床底下的手提包,拉链一拉,密密麻麻全是钱:“给你。”他把手提包倒过来,钞票扬了一地,“都是你的。”
疯子…
姜顽打开门,没说话,声音混着风传入房间内:“小兔崽子,这次一定要让他还钱,嘿嘿,给他吃点苦头就听话了。”
要债,来者不善。
姜顽无视罗易存出门,脚尖触地,换了个方向就要跑,被罗易存拦下。
罗易存:“没事,有我。”
罗易存碰过姜顽的肩膀,捧着一大比钱冲出去:“我替他还!”
那两个人吓了一跳,看见妄想偷跑的姜顽,手指着他:“在那里。”
罗易存和他们两个拉扯不让他们过去,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两个人狠狠地看了姜顽一眼,揣着钱走了。
罗易存还在那个状态情绪激动。姜顽看见他接了个电话,瞬间安静下来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王越。”他喊原主的名字,“相信我一次好吗?”
姜顽不说话,表明了不相信。
“我有点病。”祁东揉揉眉心,边说边走到姜顽旁边,“以前被人逼出来的。”
被拒绝的男人没生气:“没有钱的话。”罗易存递给他一张白色的卡片,“你可以再来找我。”
姜顽没接过,罗易存说:“别着急拒绝,嗯?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难道不相信我对她的感情?好吧,我承认祁东很厉害,我到时候告诉你一些他以前的事。”
罗易存嘟哝:“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有什么好的?”
姜顽想了一下,说:“再冰冷的石头也是会被阳光染上温度的。”
楼下汽车鸣笛,姜顽急匆匆看了一眼卡片收入怀中,抛下罗易存下了楼。跑到建筑物前面,卡片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罗易存没看到的地方,祁东敞开怀抱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