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平不解道:“他什么没讲突然打我,鬼上身了吧。”
村长问李锐和:“你说这是怎么个事。”
李锐和:“他要拉村子败坏名声。”
李广平急忙讲:“你不要乱说,我只是生意,怎么败坏村子名声?”他指李留誉:“他也做,你为什么不打他?”
李锐和不好意思:“谁知道你做的是那种买卖。”他对村长说:“他说要把村里的傻姑娘拿出卖。”
李广平解释道:“我帮他们相亲解决傻姑娘家里的困难,有什么问题吗?”
李锐和虎着个脸:“干这个,我没脸见人。”
李留誉插了句,改变局势:“谁知道你要“嫁”到哪去?”
还是村里人:“不会卖进窑子吧。”
“这么狠心。”
“他好像监狱里刚出来吧。”
李广平听得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外面通行的买卖在这里行不通。
此时的娘娘还没来得及为李广平造势。原主在的那个时候,李广平和李锐和合伙确确实实干过一段时间,内容也不止这个,这个只是其中很小又暴利的一部分,把镇石村推向另一个深渊。李广平因为出色建设村子最后甚至被洗白为大英雄。
见形势不对,李广平立刻转移话题:“和我儿子搅和一起,你有什么脸讲这话。”
他儿子?那就是哑巴真真,其他人眼神一下子微妙起来。碍于李留誉的身份明面上没敢说什么。
但村长还是村长,他得先解决打架的事情:“大平你的事情怎么办,还说别人。”
又想李广平的话,和李广平儿子搅和在一起?村长还在想给他安排的姑娘为什么不喜欢,原来源头在着。
别人不一定,如果是他亲儿子他肯定往死里打,但故人的孩子他爱屋及乌,最大程度去包容。
“阿誉啊,是真的吗?”
……
李留誉回来时,自己和李留誉的感情已经传变全村。村长还和他说:“人生短短几年,享受当下。”
当下…
他想起真真笑脸和猫猫收了爪子的肉垫,还有那个听自己要教她学习非要喊他师傅的小姑娘。
他如一潭死水的人生像投下石子溅起微澜。
李留誉刚跨进门,姜顽立刻迎接他。满怀期待地送他爱心礼物。李留誉接过拐杖,走了两步,姜顽还站在原地,眼睛会笑亮晶晶。李留誉又走回去把姜顽额前的头发撩开,亲了他额头一下。
气氛暧昧,两人鼻尖逐渐接近。
盼盼探出小脑袋:“真真,猫猫呢?我没找到。”
姜顽和李留誉距离一下子拉开。两人亲热有意避开盼盼。
盼盼一语道破,不屑说:“不用啦,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是一对。”她迟疑一下,“那我以后要叫真真,师娘?”
纵使姜顽也哑口无言。
李留誉笑得不行。
系统:“哈哈你也有今天。”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盼盼自问自答:“叫师娘太奇怪了,还是喊真真好。”
至于猫猫姜顽去哪?
姜顽不会坐以待毙。早在李留誉走后,他就有了计划。人人姜顽留在家中料理家务,猫猫姜顽出去查看情况,根据他的分析。真真以前不会无缘无故被盯上,应该哪里有什么地方他没发现。
哪里…
他呼叫系统:“467,李留誉父亲葬在哪?”
系统翻出位子。
猫猫姜顽从箱子里找了块完好的布披身上前去。
姜顽觉得有些对不住毕竟是爱人的父亲,但猫猫姜顽还是用前脚刨土后腿瞪土,不一会,挖出了前村长骨头。
骨头埋在地下很久的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问题。但经过系统辨析,确认了上面存在过量毒素,这个配方恐怕只有熟知医药的人才知道,村子里那个时间也只有她。他把骨头包进布里灵活打了个结。
这个位子…猫猫姜顽在旁边几步之遥看见熟悉的标志。
那下面埋着真真母亲的遗物。因为魏娄花的百般阻挠,真真母亲死后牌位没有进祠堂。姜顽想,这样也好她应该也不想进去。
遗物虽然被盼盼从那群孩子手里拿回来,但是还是坏了。真真以前喜欢到这边坐坐想念妈妈。猫猫姜顽额头贴上遗物什么的泥土,像能汲取其中母亲原来的温度。
果然不行。
想象不出来。
他飞快摇头,甩到头上的土。把遗物也挖出来换了个地方埋。
他看着包着骨头的布,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