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又能吃到来自妹妹手制的曲奇,整个人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完全兴奋到了极点。
及川遥瞧着那个期待她夸奖的人,眼里蕴藏丝丝缕缕的笑纹,声音淡然的说道:“是吗。”
“啊啊啊!halu反应好平淡!你就不能表现的惊讶些吗!”及川彻脸拉得三寸长,一边走路一边踢着石子失望的说着。
及川遥好脾气地应和着:“是是是,恭喜你!我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嘛,我们彻这么努力这么优秀,队长肯定当仁不让。”
其实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逗逗他。
在她吐出那两个字眼时,她就预料到他的反应。果然跳脚的彻,无论看多少次都百看不厌!
及川彻一被夸奖,整个人心花怒放,毫不怀疑要是他身后有尾巴的话,绝对已经摇成螺旋桨!
他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沮丧,开心来得也快,沮丧离开得也快。
岩泉一一言难尽的看着兄妹俩,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年长的那一个!真是妹妹哄着哥哥,活久见!
正是这种倒反天罡导致及川遥很少喊及川彻哥哥,大部分时间都是直呼其名。
兄妹俩中间相差一岁多,及川遥只有在小时候一直跟在及川彻的身后,嘴里亲密的喊着哥哥。
长大后,家里只有俩人的长姐及川绫可以享受到被及川遥叫姐姐的待遇。
及川彻因此也抱怨过很久,每次听见及川遥喊“姐姐”时,他都不免要和及川遥理论一番,不过絮叨到最后都以无果而告终。
他十分怀念及川遥小时候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嘴里黏黏糊糊叫着他哥哥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每天都呆在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及川遥都会拉着他的衣角,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小尾巴”。
由于“哥哥”这个称呼太过罕见,及川彻甚至在前几年的生日时还许愿希望能被及川遥叫“欧尼酱”。
当然到目前为止,他也仅仅被叫过两三次。
而且都是及川遥被迫无奈,属实被及川彻缠得无可奈何时才会开口让及川彻听见他梦寐以求的那两个字。
夕阳氤氲着朦胧的云朵,三个人这么说说笑笑着不一会便顺利抵达家门口。
岩泉一住在他们隔壁,分别时他的话语让原本即将飘到天上的及川彻瞬间落地。
岩泉一撑着自己家的大门探头坏笑道:“队长,明年一定要带着我们打败怪童啊!”
及川彻听见那两个字立马脸拉的老长,真是够了,小岩这话可真够扫兴的:“这个他肯定会做到!”
一想到那个高大、永远都面无表情的人,他就忍不住想要哪天赢下比赛看看那人表情破碎的样子!
及川遥一边笑着和岩泉一道别,一边推着自己不争气的哥哥往里走:“好好好,别想了,先进去再说,我闻到你最爱吃的和牛饭的味道了哦。”
这个排球痴一听见排球就按耐不住,她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牛岛若利!
及川彻顺着及川遥的力道乖顺的走进家门,他阖着眸子挺翘的鼻子轻轻抽动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肉香。
屋内灯火通明,及川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
“欧噶桑,我回来啦!”及川彻听见餐具相互碰撞的声音后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并张着双手,一边大喊着一边全速向餐桌冲刺。
及川妈妈抬手扶额:“彻!你还没洗手吧!真是的,下次不许这样了。”
被点名的及川彻已经端坐在餐桌前,他不顾及川妈妈的唠叨开始大快朵颐,吃着吃着脑中还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明年开学他们部里又会进入许多新人,不知道会不会有实力强劲的小孩。
如果能有厉害的棋子让他这个二传排兵布阵,无论是怪童牛岛还是什么别的怪胎,那都不在话下!
及川彻思及此,扒饭的速度都开始加快,哐哐刨完碗里余下的几口,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偶去xxx…”
及川妈妈满头问号的给他递水,让他慢点吃也不怕噎着自己。
及川遥淡定的接过那杯本该属于某人的水,喝下几口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擦嘴道:“妈妈不用管他,他说他去找岩泉哥练球。”
及川妈妈笑着给及川遥一个亲亲,真是不知道到底谁是哥哥,遥像个姐姐一样呢。
及川遥在得到来自妈妈的亲亲后,伸手将长发挽起盘在头顶:“我来收拾桌子吧。”她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和妈妈唠着家常。
“绫姐明天周末是不是要带猛回来?”
“好像是,猛吵着要见你和彻呢。”
及川遥闻言漂亮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她可不觉得那个小家伙想见她。估计只有见彻是真,自从他见过彻的跳发后就惊为天人,崇拜的不得了。
说来也是好笑,她们侄子之所以取名为猛,为的就是不要像及川彻一样幼稚、娇的没边!及川绫想让他勇猛稳重,而不是和彻一样风风火火的每天围着排球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