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消息,池砚想了想回说:「还有一会儿」
江时璟:「我爸叫我去一趟,池队是否允许?」
池砚:「我这边结束去接你」
江时璟:「好」
池砚在禁闭室门口遇上了劳伦斯先生,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看着劳伦斯先生这般模样,池砚无端生出一丝感激来,以前一直觉得公事公办,他于劳伦斯而言也是有价值,但仔细回想,劳伦斯先生还是护他很多。
或许今天的事劳伦斯先生也在其中做了努力,不让军部的处罚太过。
想到这些,池砚微微躬身,“谢谢劳伦斯先生。”
劳伦斯先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欣慰笑道:“还挺客气。这次任务没有受伤吧?”
“没有。”池砚说。
劳伦斯:“没事就好,就来看看你,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等会儿在禁闭室里想想小江那边的处罚,提交一份报告给军部,算是表明态度,按理说你们两人这次应当一同受罚,不过考虑到你高他两级,他归你管,军部暂且没叫他跟你一起。”
池砚:“好。”
劳伦斯拍了拍他的肩头,“恩,去吧。”
“劳伦斯先生,江时璟那边若是问到我,不要提禁闭的事。”池砚说。
劳伦斯没有回,只是笑了笑,意味不明。
池砚很少关禁闭,上一次还是他在青少年训练营的时候,一晃竟有十多年了。
联盟军的管理很严格,禁闭室会出现各种极端环境,例如强光、高温等等。池砚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这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
电子系统音响起:“池将军,本次禁闭时间三小时,请您在这三小时内反思过失。”
池砚在靠墙的凳子坐下,紧接着系统音开始念联盟军人守则。
池砚:“……”
精神折磨。
-
“来了,坐。”
江时璟刚进到蔺柯·维尔的办公室,维尔便热情地招呼他,不仅如此,他嘴边的笑意完全遮掩不住。
这很反常。
江时璟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半眯起眼,试探性问:“池砚怎么了?”
蔺柯·维尔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快,不动声色说:“你紧张做什么?我并不知道他的事。”
江时璟下意识点开了通讯,想要联系池砚,不过想到池砚也没什么错处,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劳伦斯先生的庇护,应该不至于被他爸怎么着,何况他爸这段时间本身也身处一团乱中。
江时璟琢磨了一下蔺柯·维尔的意思,犹豫着说:“没有,只是这次任务出了点差错,担心会被问责。”
“问责那也是池将军当头。”蔺柯·维尔不甚在意道。
池砚有没有事,江时璟都无意和他爸讨论过多“池砚”,便转移话题问:“红疹病一事,您处理得怎么样了?”
蔺柯·维尔笑起来,“今天叫你来一是很久没见了,看看你,如今两个任务都完成得很出色,我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江时璟扯了下嘴角,带着些许的嘲笑。
他肩膀的伤也只有小砚会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