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时璟接通后就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迪恩,什么事?”
江时璟听到这个称呼偏了下头,有点儿烦躁,“知道你这个私人通讯号的有哪些人?”
“如果是半小时前,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如果是现在,军部管理层都知道了。这次的信息你和池将军捕捉得很好,纳特伊正在进行技术排查。”
“那就好。”江时璟自顾自点了点头。
“最近好吗?迪恩,去到特战队习不习惯?”
“都是工作,无谓习惯与否。”江时璟闭上眼,“我就是想问问通讯号的事,既然已经在处理,那就先挂了。”
江时璟说完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声音的清冷和池砚如出一辙。他在心里难过地叹一声,如今到底还是不那么亲近,以前一口一个“璟哥”多可爱啊。
“迪恩,下次来纳特伊我们见个面。”
“是。”江时璟说完便断掉了通讯。他轻嘲了声,“联盟军部三元帅之一蔺柯·维尔的命令自然得应。”
除了江时璟这个名字外,他还有个名字,叫迪恩·维尔,是元帅蔺柯·维尔的儿子。但在他眼里他和那位维尔元帅毫无关系,顶多是比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多几通通讯罢了,顺便报告一下维尔元帅想听的情报。
他今日拨出通讯一是想尝试下这个号码能不能通,二是想问问他与这些事有没有关,他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也好同池砚交差。
但听到“迪恩”这个称呼,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在妈妈去世之前,他甚至都没见过父亲,只认母亲给的名字是他的坚持。但父亲也很坚持,一次次喊他“迪恩”,一次次无视他的纠正。
他清楚这通通讯被叫“迪恩”是必然,可做儿子的对父亲始终都留存着一丝希望。哪怕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的决心决裂,也不会改变父子固存的关系,改变不了蔺柯·维尔是给他如今生活的亲人。
这次加入特战队的确有他父亲的授意,上面摆明了是想要将特战队的权利从劳伦斯手里分一股出来,维尔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将机会真的抓在手里,也确实是靠的他自己。
他不愿意参与权势的斗争,所以一直留在训练基地,尽量不沾惹,不过这次为了池砚,他踏进来了,只能尽力避开。
他想了想,给池砚发了条消息过去:「刚刚给我爸联系上了」
池砚聪明,能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池砚看完消息之后就到他房间找他来了。
江时璟打开休息室的门,对上池砚的眼睛愣了一下。
池砚盯着他,“这飞航上就你我两人。”
言下之意,见到他这么吃惊做什么。
江时璟一笑,“有什么事不能通讯上说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说人话。”池砚没好气。
“是有点儿意外,而且我还没想好要和你说点什么。”江时璟边说边将人迎进屋。
粗略扫一眼,感觉这间房比池砚那边有生活气得多,但仔细看看也不过多了一个水杯,一个靠枕,随手搭在椅背上的作训服外套,还有放在角落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