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所说的例子中的人物,不是传说中的人物,也不是熟人的熟人或朋友的朋友,他们三人都是认识的,所以说服力很强。说服力虽强,但办公室主任表示,他老婆不是图书馆直管部门的,无法看到员工的档案资料。G大叔也认为,一把手那么出力,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接盘侠。镇上那个男孩的老子,就是分管教育的副镇长。查市图书馆所有女孩的资料和照片,是需要相当大的关系和交情的,对于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实在不可行。王姐也表示事情没那么好办,但依然把G大叔在图书馆遇见意中人这事当成个笑话,又重复念了几遍“闹死了,闹死了”。 “这有什么,这很正常”,办公室主任说,“要是知道姓名,可以托人打听打听,比如女孩是否单身,家庭关系、生活作风什么的。没有姓名,不好弄。 ”G大叔并非来求助的,只是因为抓心挠肺得难受,只是来宣泄情绪的。话说了,也就消停了不少。
当天晚上,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给G大叔,说他问过老婆了,没有姓名是没办法查找的,建议他先弄到女孩的姓名,再做打算。G大叔口头上表示了感谢。挂断了电话后,他觉得这个电话打得真多余,下午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并且他也没有拜托他去问。
G大叔的这种想法,充分揭露了他在单位里受同事、领导夸奖,但并没有得到真正提拔,而办公室主任仕途顺遂的原因。如果他与办公室主任换位的话,他回家后根本不会问老婆,更不会打电话,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浪费口舌的事。他只做自认有用的事,不浪费精力在不可能的事情上,只发展自己的理性认识,不去培养完全缺乏孔夫子所说“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积极心态。,所以他也就不会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他的发展只能严格地限定在自己可理解的可能性中,不会有什么戏剧性转变,也就没有精彩可言。而世界与人生的精彩纷呈,大多出自于非理性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