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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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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明明才确认关系没多久,却没有其他小情侣之间的尴尬期。

徐知闻和闻书源直接从表白大跨步到热恋,完全没有很长的所谓的“适应期”。

徐知闻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有过一些思虑,不过没等他思出结果就被闻书源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转移了注意力。

后来徐知闻干脆就不再想了,说玄乎点也许是天意,也许是两人认识一年来培养出来的,很多事情其实说不清,但现在就是最好的。

时间一点点溜过,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起上课学习一起吃饭,闻书源心血来潮时两人会在周末回闻书源的家,出门压马路。小情侣的生活,永远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时间总会过得很快。

天气渐冷,慢慢白天气温最高也才3、4度的样子,一件衣服又一件往身上裹。

今年临州的冬天格外冷,气温急速下降,昨天还是大太阳,今天就阴云蔽日,大风呼啸。

在人们一声又一声的叫“冷”中,这个冬天的雪,在夜间慢慢降临大地。

付灿在周末的早晨被尿憋醒,也才早上六点半,这对一个满心期待在周末睡回本的大学生来说,可谓是一场极大的“打击”。

付灿心里憋着气,骂自己的膀胱不给力,真真是扰他清梦。

刚打开阳台门,一阵冷风吹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窗户昨晚忘关了,付灿瑟瑟发抖伸手关窗,一抬眼,满世界的白色把他的起床气赶到了九霄云外。

“豁,下雪了!”

付灿激动得都不着急上厕所了,扭头跑回宿舍,嘴里喊着“下雪了”“下雪了”。

宿舍里的三人被他喊醒了,坐起来迷迷糊糊看着付灿。

“下雪了!”

付灿又重复了一遍,阮铭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兴冲冲扒着窗户往外看。其他宿舍也有扒着往外看的,看到彼此招呼两句,这个周末,本该寂静的时刻,整栋楼喧闹起来。

慢慢悠悠穿好衣服的徐知闻和闻书源一起来到窗边。

楼下有早起的学生,手里拿着夹雪的小玩具,做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雪人。

虽然每年都会下雪,但每次看到雪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人,心境总是会变的。经历过酷暑和凉秋,在冬日里见到一场雪,既有惊喜也有本该如此的想法,若是哪一年不下雪才最令人意外。

今年同上一年一样,身边是同样的人,但徐知闻和闻书源的关系不一样了。

上一年这个时候,两人之间还是有些生疏,当时的闻书源只是淡淡瞥了眼窗外的白,一点也不温和地说:“雪都一样,年年下。”

徐知闻想起当时付灿被打击的“热情”,再看看现在跟着他扒着看雪的闻书源,轻轻笑了一声。

听到笑声的闻书源疑惑地看过来。

正要说些什么,那边从厕所出来的付灿感慨了一句;“据说,一起看过初雪的人,会永远在一起。”

“幼稚。”这是徐知闻,因为他还听过其他版本。

例如:“一起看过极光的人,会永不分离。”

徐知闻相信事在人为,真正相爱的人不会因为没看过“初雪”“极光”而分开,爱到厌倦的人也不会因为看过“初雪”而不分离。

“幼稚。”这是闻书源,虽然他很希望这句话是真的,但他听徐知闻的。

“诶你俩,我就感慨一下。”

阮铭:“你又没对象。”

付灿:该死的,扎心了。

付灿不想搭理他们这些没情调的人,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又想到宿舍现在唯一的一对小情侣,感慨了一下,结果被嫌弃了……

他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扭头就走。

付灿收回手机时,误触了几次按键。等他翻看相册时才发现几张误拍的照片。

很乱,很模糊,但在这模模糊糊之中,反倒是拍到了闻书源和徐知闻勾住彼此小指的手。

付灿思索片刻,打开跟闻书源的聊天界面发过去,之后删掉了照片。

过了一会儿,付灿收到了闻书源的信息。

是一个“大赞”的表情包。

闻书源对这几张照片十分满意,保存收藏,左右欣赏好久。最后挑挑选选其中一张设成了手机壁纸。

收拾好等他出门的徐知闻凑到他身边。

“看什么呢?”

徐知闻刚看到闻书源对着手机,嘴角就没下来过。

闻书源得意洋洋展示自己的手机,徐知闻看后,果断说:“发我。”

“收到!”

徐知闻跟他一样,也将这意外的照片设成壁纸。

雪还在下着,只是已不如昨晚大,很多学生都跑下楼。

徐知闻和闻书源并肩走在路上。

他们下楼的时候不是很早了,小道上的雪已经被清洁人员扫干净了。但宿舍楼旁的大操场上还是铺满了雪。

一堆学生在其中跑着笑着,有人在打雪仗,也有人蹲在地上默默搓雪球堆雪人。

徐知闻停下脚步站在操场旁看着热闹的人群。

闻书源站在他身旁看着他。

他在看人群,他在看他。

徐知闻没戴帽子,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远远看去倒像是白了头。

闻书源突然想起一句每到下雪时就火起来的话。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闻书源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看着自己的头发。

很好,也落满了雪花。

他们也是共白头了。

徐知闻其实一直在旁边用余光关注着他。

看到闻书源的动作,徐知闻心领神会,伸手替闻书源拍拍落雪的帽子。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徐知闻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反倒是闻书源立在了原地。

“你不是说这种幼稚嘛?”

闻书源还是问出来了。

“跟你就不幼稚。”

“再者,这两个不一样。”

同淋雪是一个确定的现实状态,似是白头。但一起看初雪后的结果是不定的。

啊,怎么突然深奥起来了。

徐知闻摇摇脑袋,抬手扒拉落有雪花的头发。

雪有些大了,一片又一片落下。

徐知闻戴上帽子,拉着闻书源跑进跑道。

徐知闻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套,兴冲冲对闻书源说:“闻总,堆个雪人?”

边说边从另一个兜里掏出给闻书源准备的手套。

特别齐全的装备。徐知闻早有预谋。

他在楼上看到有人在堆雪人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或者说他等这一刻好久了。

以前徐知闻习惯一个人,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虽说他们宿舍也会一起,但上一年的阮铭还有女朋友,每天都是念叨着女朋友。而付灿大一时为了能够留任,在部门里任劳任怨,几乎不怎么有时间。

当年他跟闻书源的关系还很生疏,是的,他其实很想和闻书源搞好关系的,准确说,他想跟每一个人尽量保持良好的关系,他不喜欢给自己树敌的感觉。

但是闻书源当时实在“高冷难融化”,徐知闻主动示好都没能唤醒闻总的“良知”……

那时的闻书源像白开水一样,算个淡人。

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缘分妙不可言啊。真好,他也有人陪了。

徐知闻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和闻书源蹲着搓雪球。

徐知闻手上动作不停,眼睛也没停,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以防一不小心被打雪仗的人搞成“飞来横祸”。

他身边的闻书源低头非常投入将雪球一点点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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