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激烈的斗争,关乎着存亡,314宿舍四人端坐在拼起的桌子旁,气氛异常严肃。
徐知闻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牌,一脸得意看向对面脸上粘满纸条的三人。
那三人透过纸条缝隙沉默地看着他。
“没人要吧,那我出了哦?”
徐知闻礼貌性问一句。嘚瑟的表情招来了正对面阮铭的眼刀。
“单尖儿,走你,我赢了,快为地主欢呼。”
“不玩了,不玩了。”
阮铭把牌摊在桌上,明确摆烂。
“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知闻你手气太好了,跟你玩斗地主,游戏体验太差!”
付灿愤愤不平地起身扒闻书源手里的牌。
“闻总!你手里有王炸啊,你一炸就能给他炸没了,完全压他一头啊,你这个一出,他那个单尖儿就无处释放了,咱就能赢了啊!”
付灿声音都有点“狰狞”了。
阮铭一听,也凑上去看牌。
闻书源把牌放在桌子上,声音平淡,完全没有被付灿的情绪影响,说:“哦,大意了,没看到。”
阮铭撕下脸上的纸,低头看着桌上的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知闻一看情况不太对,忙抓起桌上的牙刷,冲进里间,扒着门强调:“不能悔牌!愿赌服输!”
“你滚呐!”
付灿用团着的毛巾把他砸进去了。
徐知闻出来的时候,付灿和阮铭在打游戏,闻书源在看书。
徐知闻没打扰闻书源,走到付灿身后,把刚刚的毛巾塞给他,伸手拧了他后颈一下。
“我去,老徐你干什么?!”
“报仇,你毛巾砸的我脸生疼。”
“你胡说,我那毛巾才多重啊!”
付灿打游戏空不出来手,只能用言语来控诉徐知闻。
徐知闻“报了仇”就跑,没继续跟付灿掰扯。
他快爬上床的时候,闻书源放下书突然过来了,伸手扒拉徐知闻的睡衣短裤。
差点给他拽下来……
诶呦,天。
徐知闻吓了一跳,忙伸手往上拉自己裤子。
“怎么了,闻总?”
“你的脸,没事吧?”
“啊?哦哦,没事没事。”
徐知闻慢慢下了梯子,跟闻书源咬耳朵:“我逗付火山呢。”
“我听见了!”
徐知闻:“……”
付灿的耳朵只要涉及他名字就特别灵……
闻书源眼里是徐知闻看不懂的情绪,等闻书源回答的徐知闻,被闻书源突然伸出准备摸他脸的手惊了一下,没忍住往后一躲。
徐知闻双手摸了一把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闻书源像是大梦初醒,收回了无知觉伸出的手。
“我看错了。”
“哦哦好。”
两人间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徐知闻先一步打破了两人的奇怪氛围。
“那个不早了,睡觉吧,明天还有早八……”
“好。”
徐知闻爬上床,后知后觉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
……什么情况?
徐知闻躺在床上不明白自己脸怎么那么热,还试图用手背贴栏杆之后给自己降温。
最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但他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摸上了徐知闻的脚踝。
徐知闻迷迷糊糊的,他好困,困意让他只轻轻蹭了一下,想要把那股凉意蹭下去。
可是并没有。
凉意慢慢爬上小腿,再是大腿,大腿根……
他的裤子好像被人褪下来了。
徐知闻想睁开眼,一只手突然覆上来,徐知闻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温热的唇压上他的唇。
徐知闻快被吓死了,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可是真真切切的触感却让他知道,不是的,好像不是错觉。
我勒个去!
这是什么,是谁啊?!
……鬼吗?!
他最怕鬼了啊!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这要是鬼,那这鬼这是干嘛,要吸他阳气吗?
徐知闻快崩溃了,那带着凉意的手现在摸进他衣服里面了,他想阻止那只手,却发现自己喊不出来声音,整个人被压的死死的,动一下都很困难。
鬼……鬼压床?!
可是鬼压床也不是这样的啊!
徐知闻欲哭无泪。
那只手捏着小知闻来回揉搓,搞得徐知闻惧意带着丝微的爽感,他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就在他要高潮的时候,在最后一刻捂住他眼睛的手突然松开了,徐知闻借着不知从哪来的光,模模糊糊看着上面的人的眉眼,好像是闻书源……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没等徐知闻进一步看清,闹钟突然响了,他醒了。
闹钟响起那一刻,徐知闻凭着肌肉记忆摸到手机,关了闹钟。
“嘶……”
徐知闻右手捂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敢坐起来。看着自己湿了一小块的短裤,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不是吧,老天?!
他昨天晚上好像貌似做春梦了……
这还不至于让人太崩溃,真正让他崩溃的是梦的主角之一……是闻书源。
他室友,他称兄道弟一整年的室友啊!
什么情况啊!
这一切,都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