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府里波澜不惊,这几个人完全没有存在感。
不过有一个人蛮上道,三天两头就来找房锦玩,她就是之前那个情商很高的小桔,她不仅情商高,她还十分会聊天找乐子,使房锦无聊的岁月中增添了不少乐趣。
过了两个月后,绿芜偷偷进了王宫,会见了邺王。
耶律看着这颗棋子,冷漠的问:“这几月你可有收获。”
“回陛下,奴婢几人发现,落大人在他二十几岁前往鲁国的时候与马贼厮打,导致他的人中有问题,自此之后再也不能行人事。”
“哦?那落房锦呢?”
“她一切正常,只不过前段日子,段府的二少爷曾来落府与落大人谈生意,与落小姐走进了些,听说两家有结亲之意”
“好,我知道了,还有吗?”
“没有了”
“那你退下吧”
在寝殿里的耶律想着刚才接收的信息,一股无名的恼意徘徊在胸口,无处散发。
于是,他喊来了李鸿。
“微臣叩见陛下”
“李大人请起,你可知段家的二公子是什么人?”
“陛下说的可是段温,此人性格随和稳重,是个可塑之才。”
“可塑之才?呵!听说他欲与落房锦定亲啊,你可知?”
“微臣不知,陛下之意是?”
“还要孤说吗?”
“是,微臣领命,微臣告退。”
十日后,段二公子在郊外游玩时,不慎失足落水溺亡,众人纷纷感叹水性那么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被水淹死了呢,真是可惜了。
而耶律听到这个消息后,龙颜大悦,他发现他好像真的有一些在意落房锦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房锦在这两年没再东奔西跑了,一方面是落天宇觉得女孩子大了不适合,另外就是因为该议亲了。
可是,每次刚起一些苗头的时候,就总是出岔子,房锦的终身大事总是定不下来。
看着周围小姐妹一个一个都找到了归宿,说不急是假的,她也想早点将亲事定下来,每次与凡文一见面就说这事,但是他总是说没到时间,让她等。
她想着,可能他就没想过要和她长远的走下去,不然不会这样一点都不着急。
于是,她试图接触一下其他的异性。
但不知为何,就好像凡文在她身上装了眼睛一样,每次一试图接触其他异性,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偶遇她,每次都会黄,真是让人无语。
耶律并非不想要她,只是无法娶她。对他来说,他的王后再怎样也得是个公主,她的家世太差,现在他也没有将权利统揽一身。
若强硬娶为妻,只会找到朝野的反对,王位不稳。
到时候安全都保障不了,更别说其他。
他感觉已经很努力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勾心斗角,就想早点控制朝野。
等到他十八岁拿到军队虎符那日,等到登基称帝那日,等到他将所有不听话的朝臣都驯服后,他就可以风风光光、明媒正娶的娶她为王后。
可惜,这些她都不懂,也无法跟她讲。
糟心事一大堆,她还净在跟前添堵。在耶律十八岁的前几天,他逛御花园的时候,无意听到假山后面听到苟合的声音,他静悄悄缓慢靠近。
有意一撇,竟发现是他的母妃,正在与一位穿着太监服饰的人进行欢乐。
只不过,他也不意外,他的母妃,本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人,在父王死后,她都不知道找了多少男人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御花园做这种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不自觉往后退,慢慢淡出了视野,离开了此处。回到寝殿的耶律久久不能平静,也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