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说了回来途中被狼群袭击父亲瘸腿一事,耶律不由担心地关怀起来,
“这到处跑太危险了,看来做生意也不容易啊。”
“那自然,我们商户赚的一丝一毫都是伴着风险。”
“那你们还准备再四处奔波吗?你父亲腿都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看我父亲的想法。”
“其实我有个主意”
“什么,他可以进朝为官,当官也不需要奔波,还有一份收入,手上的生意也可以继续做。”
“但是现在为官没有渠道,像我父亲这样子完全不可能。”
“如果他想,我倒是有方法让他进去。”
“是吗?”
“我之前的那个舍友,他去年走了大运,被人举荐上去了,在人事部工作,你也知道,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舍友,他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我父亲可以做官的话”
“还好,不过我那个舍友自古清贫,可能需要一些救济。”
“那没关系,我家最不差的就是钱”
“他现在的眼光有些挑剔,普通的金银可能不一定行,如果有稀奇珍贵的东西,没准可以。”
“猴儿酒!”
房锦瞬间就想到了这个。
“这个没准可以。”
邺律假意沉思后,说道。
“那我等会回去跟我父亲商量商量。”
他们又聊了许久,房锦才恋恋不舍回到了自家房子,她将京朝为官的事与父亲交流了一下。
父亲有些犹豫“你确定这方法可以?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应该可以,他就是以前在鲁国救过我的那个小乞丐,我们认识很久了,没问题。”
“你和那个小乞丐很熟?”
“还好吧!”房锦悻悻的说。
“你喜欢那个小乞丐?”
“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喜欢。”
“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子竟然能勾引到我家这朵金花。他家很穷吗?”
“嗯,他从小丧父,母亲也改嫁了,不管他,所以蛮穷的,他现在都在穿着麻衣。”
“他年纪多大?”
“十六岁,比我大三岁多”
“哪天可以带来给我看看。”
“我们都还不一定呢!你看你一天天不干正事。”
“我咋不干正事啊!你都十四了,普通人家像你这个岁数早就分人家了。”
“好啦,那改天我去问问他”
“其实穷点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大不了到时候上门嘛”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人很好,人很正直,情绪也很稳定,性格很温和。”
“诶哟哟哟,不行了,为父头疼,还没成婚,胳膊肘就要往外拐咯。”
“没有啦,我就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