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说错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世界对我们母子竟如此残忍”
“好好休息吧!母亲”
由于不确定这个宫殿哪里有细作,因此,即使是母子之间,有些话韵苒说了没事,他说就不行,话多必失。
这话没说多久,他父王便病逝了,他成功登基,王太后垂帘听政。
他没有办法,他只能更加勤奋学习,并不断安插自己的人手,在宫殿里面,王太后的人太多,就只能出宫才行。
于是他借着母亲之手,认了母亲的奸夫傅书为义父,每每出宫,都由义父打掩护。
也幸亏这两股势力分庭抗局,才能让他苟延残喘至今,并偷偷培养出了一小股自己的势力。
新年过了的第三个月,房锦病了,风寒引起的肺炎,这天她发着高烧,而所有人都在庆祝小舅母的孩子满月。
恰好,这时房锦的父亲终于回来了,他带来了很多零食还有特产,兴冲冲跑到外祖父家,看着张灯结彩的人家,他内心也不由的开始喜悦起来,也不知道房锦过得怎么样,长高了多少,是胖了,还是瘦了。
他一来,在外迎客的小舅子便认出他来了,连忙招呼他进来,他把零食和特产放在桌子上,询问道:“怎么没有看见房锦啊?”
众人顿时一惊,这一大早起来开始忙活,好像还没顾及到她这个小丫头,再想到前几天的风寒,顿时心感不妙,
连忙拖沓道“应该在其他地方我,我去喊她”
“没事,这人太多了,那我去她房里坐着。”
说着便走向她的房间,一打开门,便看到睡在床上的房锦,喊了两声。
房锦一睁眼,发现自己父亲回来了,连忙要抱,落天宇拿住孩子的手,发现怎么会这么烫,在摸摸头,
“阿锦,你是不是风寒了哦?头怎么这么热啊!”
“是吗,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睡觉,而且感觉这房间有点在转。”
“那我们出去找大夫看看”
为了不影响小舅他们满月酒和宾客,落天宇用厚衣服包着房锦,走到偏厅,对她外公说:“我刚发现这孩子有些发烧,我带她出去看看,我们走了哈”
“我和你一起去”小舅闻言道
“没事,小孩子感冒而已,你还要招待客人呢!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风火火骑上马,跑到了邺城最好的医馆,放开孩子,发现房锦脸红的不正常,大夫连忙把脉,在扎了好几十针,又开了十几服药,这才带着孩子回到客栈租住的客房。
等到房锦醒了之后,他看着陌生的房间,有些被吓到,浑身又酸软,感觉就算被俘虏了好像也无法反抗来着。
转眼一看,看见了父亲正在熬药,难怪满屋子的药味,她还以为她之前在做梦来着。“爹,喝水。”
“哟,阿锦醒了啊!来,水。”
“爹爹这是在干嘛?”
“给你熬药啊!”
“可我不吃药啊!”
“谁说你不吃药的,生病了就要吃药。来,把药喝了”
“我不喝”
“你不喝我以后就不带你去做生意了”
房锦眼泪汪汪的看着父亲,在一番对峙后,败下阵来:“那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