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用着纯正的齐国口音道:“不知道”说完就准备关门。
此时,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
“一个女娃娃”
女人听到后,连忙出来。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女人,长相一般偏下,但是她怀孕了,散发一股奶香味儿。
可能是因为她是小孩儿,所以非常迷恋这股味道。
于是,鼓起勇气,说:“我可以借住你家几晚吗?我有银子。”
此时,怀着五六个月身孕的女人出来了,她慈爱地看着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娃娃,用鲁国话问“你家大人呢?”
虽然她有些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是还是大概能猜出来意思,于是回道:“我们走丢了,我爹说让我去李康家,到时候去接我。”
“这样啊!那你快进来吧!”
怀着五六个月身孕的女子自然而然地牵起房锦的手,领着她进了屋子,
“你先在这儿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好,谢谢姐姐。”
没过多久,那个十分凶悍的大叔也走了进来,看到那里规规矩矩坐着的小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走进了内屋。
不一会儿,那个姐姐就端着水杯进了房间,之后又端来了三盘家常菜,将一切准备好后,就喊了句
“当家的,出来吃饭啦!”
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坐下后端着碗就开始狂吃,女人看着房锦局促地坐在一旁,便温柔地笑道
“吃饭吧!”
女人边吃还边说“等会我去看看其他人家还有没有多余的小孩儿衣服,给你讨件过来。”
“谢谢姐姐”
“没事”
到了夜间后,女人果然带了件麻布衣服给她,衣服看起来不男不女的,还有很多缝缝补补过的痕迹。
房锦拿过衣服后,试穿了一下,有些长了,但也还好,比她现在身上这件好太多了。
她不由由衷地对女人表达了感谢。但由于没有多余的床铺,她今晚就只能将就的睡在了牛棚,也算是个安身之所。
夜晚,她借着月光,脱下了自己的绣鞋,拿出里面藏起来的银票和一个小荷包,荷包里有一把钥匙和几个碎银。
这是父亲以前千叮咛万嘱咐过,绝对不能将这钥匙弄丢,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才敢偷偷摸摸拿出来查看是否健在的原因。
她将碎银揣在衣服里后,又将银票这些放进了鞋子里,裹了裹破被,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男人一如往常地开始扫院子,直到忽然看到了小人,才恍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不由没好气的说:“我问过村里的人了,我们村没你要找的人,等会儿我就带你去附近的镇上,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番话恰好被女人听到,不由反驳道:“何必这么快,我听说最近马贼疯狂嚣张的很,不如缓几日,等消停后,再带她去也不迟。”
“我快?你也不想想现在家里有那么多余粮,白给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兔崽子吗!”
听到这儿,房锦连忙插话道:“我不吃白饭,我身上有钱的,随后赶忙拿出碎银摊在手上,准备交给这个男人。”
男人见状,连忙后退半步,这时,女人也从房间里出来,不由询问:“你这钱从哪儿来的?”
看着好像有三四两,里面还掺杂些碎金。
“我以前父亲给的,姐姐,我可以把这些给你当这段时间的伙食费,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