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怎么来了?”千客来没想到门外的人就是岁韶。
“我来拿东西,你又为何在这里?娄小姐接到了吗?”
“Hello!我一直都在这里呢!”娄鸢冷不丁地冒头打了个招呼。董召见是单主来了,拎着药包问道:“六清宗的岁韶师父是吗?”
“是。”
“等等哈,我登个记,那边印有七瓣莲的就是您的了。”董家的规矩,不管是谁,所来开的药都要留一份药方。
娄鸢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喊道:“你们是六清宗的?”
千客来被吓了一跳,岁韶也是。
只听娄鸢继续说:
“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跟你们一千年前的老祖宗可熟了!”
千客来默默掰手指头数了一下,发现娄鸢认识的可能是她师祖的师父那一辈的人。
“是吗?他叫什么?”岁韶也很好奇。
“小成那两口子啊!当初他对象和他闹别扭还是跑我这里来住的呢!”
“哪个cheng?”
“你们宗主那个成。”
千客来又默想了一会儿,除了她的师父、她师父的师父,六清宗先前的所有宗主,貌似都姓成。
娄鸢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意想不到。
“他们欠了我五千万金铢,按照现在金价来算的话......大约也是五千多万。”
!
千客来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那位前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她决心回去找找师叔师祖们留下那一辈留下的话本子和野史传闻,看看有关这位前辈的一切。
娄鸢听见了千客来的吸气声,也许是出于对和自己一样的穷苦百姓的同情,亦或是这债务年代悠久,她早已不再追究。娄鸢拍拍千客来的肩膀,道:“放......”
“我可以先偿还二十分之一吗?剩下的能分期吗?有利息吗?”
“......心。”
千客来紧张地绞着手指,不知道为什么娄鸢就突然不说话了。是钱不够吗?但再多的话,她就要找师父借了......
“其实你不用还的,毕竟都这么久了,再说,这些年来六清宗对我的帮助也不少,就算抵消了吧。”娄鸢还是没有把手收回去。有钱,只是千客来众多优点中最不起眼的一点了罢。
是的,千客来就是最棒的!
在短短一秒内,娄鸢就平衡好了自己与千客来之间的贫富差距。
一直没说话的岁韶提了药,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似乎要走了,她一向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更何况这里有娄鸢柳巳董召。
她感觉头快炸了。
“阿来,该回去了。”话毕,她又补上一句:“娄前辈也一起走......不、回去吧。”
“好啊好啊好啊。”娄鸢正愁没地方吃饭,一瘸一拐地就跟上去了。
娄鸢似乎忘了柳巳。
三人离开后,董召才把柳巳从沙发底下拖出来。
柳巳自己解了绳子,拍拍屁股,转眼间化成一阵烟就不见了。
柳巳似乎也忘了慈恩。
独留站在沙发前的董召和蹲在墙角的慈恩大眼瞪小眼。
“等等等等,娄鸢你药还没拿呢!”董召提着药包趴在楼道上喊,可三人早就走远了。
娄鸢自然是不能走这么快的,从出门那一刻开始千客来就已经把她抱起来了。
“欸?欸!”娄鸢被这突如其来的优待吓得宕机了几秒。
在感觉到快要走出居民楼的时候,娄鸢一把拉住了千客来的衣袖。
“嗯?”千客来不明所以。
“能换个姿势吗......就这样上街,我怕别人误会......”
尽管被抱着走真的很舒服吧......
误会?什么误会?
千客来不懂,但照做,换成把娄鸢背起来。娄鸢刚好能闻到千客来发间的梅香和糯米粉气息。
虽然看不见,但娄鸢能猜到此刻千客来的头发应该就在自己眼前。
挑逗的心思一时涌上来,她轻轻朝千客来脖子上吹了一口气。
“!”
千客来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你你你你干嘛啊......”娄鸢听见千客来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娄鸢不语,只是一味地吹气好玩。
啊啊啊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