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两周,一首歌词才算写好。
周日,李姗去北京参加比赛,玉明月几人一起去机场送行,王乘风充当司机,正好谢小传也在,王乘风把打印好而且随身带在身上的歌词拿给谢小传,“可以谱个曲什么的。”
谢小传接过手,词名青春烈洒:
青春这杯酒啊它一喝就上头
纯纯的心尖像染了夕阳的红
热热烈烈它流啊流啊
一杯酒浇下肚无忧许无愁
小溪边你悠悠走还背着小手
不瞒你说我好喜欢你
你笑着闹着的嘴模样怎么都美
我偷偷把你装进了胸膛里
青春这杯酒啊它一喝你就醉
茫茫人海碌碌又何为
凡人不理凡尘一杯浊酒穿肠过
流年它许谁青春剩几程
愁成潘鬓
街角阁楼你误入我心扉
叠叠撞撞我成小鹿人
不瞒你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等你救赎一起闯一闯红尘
你笑着闹着的嘴模样怎么都美
装在心里我酿一辈子
我说乘风晓明月风月无边敬
谢小传看完歌词,很惊讶,“风哥,你学过?我读着这首歌词都能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摇滚风。”
王乘风轻一笑,内心OS,苦不堪言,整个写作过程,回味起来都不像他自己会干的事情。
但是,最后证明他也能啊!
而且创作过程中,每当想到和玉明月相识的点滴,又有无限动力和温暖,随便谦虚了下,“现学现弄,如果这首偏摇滚风,之前听你唱的那首,偏民谣风?”
谢小传点头,“你是为她而写。”
答案不可置否。
“我会收藏起来。”
“谢了。”王乘风随意一笑。
后来,这首歌成了谢小传首张专辑的主打歌。
玉明月、姜小雅、夏妍柔送李姗过安检后出来,王乘风、谢小传两人还在楼道外有说有笑,气氛很和谐,不像会掐架的那种,玉明月走来,有些好奇,“你们在聊什么,聊这么投机?”
谢小传张口想说什么,王乘风给了谢小传一个眼神,淡淡笑过,牵住玉明月的手上车,离开。
周末在家,王乘风公司有事,早安吻后陪玉明月一起用了早餐,去了公司。
玉明月在家里左右转转,做了两张练习题,看了会儿书,脑子里总想念着王乘风,无聊到没有跟他去公司,可去了又会影响到他工作,帮翟阿姨干活吧,翟阿姨又不要她帮忙。
玉明月在屋外晃悠两圈回来,翟阿姨在整理书房,玉明月进来跟翟阿姨说话聊天,看见翟阿姨从打印机下面的垃圾篓里倒了一包纸团,“翟阿姨,最近风风很忙吗?”
“是有些忙,最近总看书房的灯亮到很晚才熄,估计在整理什么文件,你看这些纸团,前几天我才倒了一大袋,两天没倒,又有了。”
翟阿姨牵开垃圾袋给玉明月看。
全是揉成团的纸。
玉明月捡出一个团纸,展开细细看了看,不是什么合同,是歌词,“翟阿姨,风风一起在弄这个?”
翟阿姨不知道是什么,A4纸上密密麻麻都是文字,而且作为居家保姆,职业操守是不能翻看这些东西。
看了眼也看不出名堂,王乘风也没有空格断句,但他给谢小传的是一句一段整理好的。
翟阿姨说:“这段时间他是回来就待在书房,只怕是在整理这个,看他一晚修修又改改,有时候我给他端咖啡进来,冷了都没有喝。”
玉明月不失一笑,“翟阿姨,你要给他端咖啡,还不如给他倒一杯酒,风风不爱喝咖啡。”
“也不见乘风在家饮酒,你们爱喝咖啡,有时忙夜深了,我见他也给自己冲咖啡,所以我才给他端咖啡。”
玉明月知道王乘风在习惯她的生活习惯,拿着皱巴巴的纸张坐到客厅沙发里,看着一页歌词,幸福地偷笑。
整个下午等着王乘风下班,听屋外汽车声响过,玉明月背住手里的歌词迎出门,踮脚给了王乘风一个甜蜜香吻。
古灵又精怪。
王乘风揣着她的模样,弯腰也亲了下,一纸歌词展现在他面前,“我亲爱的风风原来这样厉害,也会写歌词,那天在机场,你和谢小传暗通曲款,是不是就是在聊这个?”
“什么叫暗通曲款?”王乘风轻轻送她额间一弹,“喜欢吗?”
玉明月小鸡啄食一样点头,“喜欢,是特别。”
翟阿姨迎出客厅,“月月可喜欢了,一直拿着它在客厅里看,都背下了。”
虽然平时两个人不能看的都看了,不能摸的她也都摸了,但还是有些害羞。
玉明月涨红了脸,往王乘风身上一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让他看不见她脸红的样子。
翟阿姨笑着走开,进厨房端出水果,又回厨房去忙晚餐了。
王乘风把人抱回房间,换下外衣,进一步更换内衫,毫不回避。
玉明月想看又不好直落落地观看,收回一点视线,看一眼不看一眼,其实是全部都看见了。
王乘风看着她的模样,颗颗解开内衫扣,故意放出腹肌。
玉明月一时没能收住目光,发现全被王乘风看见,立马正经起来,“干嘛这么坏?”
“是你要看的。”王乘风揭下内衫,由她看,反正都摸了,还偷看什么,“还害羞?”
“我怎么会害羞?”玉明月从衣柜后面走出来,正大光明盯着他身子,脸绯红,还明显感觉发烫,一把抱住王乘风,“现在是你要勾引我。”
准备在挂架上的干净内衫,王乘风伸手挑起,反面穿在她身上,教她为他穿上,一颗一颗扣子,拨动着她手指,教她帮他扣好。
证明他可没有勾引。
玉明月气得一下抽出他腰带,被他摁在腹沟里。
“那你告诉我,最后为什么要用‘敬’,而不是‘尽’或‘际’?”
“用‘敬’更能表达我对你的在意,敬天敬地,敬我们相遇的缘分。”
洁白如玉的脸宠上,迷迭着重重幸福。
玉明月嘟起薄薄的樱桃小嘴,“我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