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乘风真担心她在柳婶面前接什么虎狼之词,向柳叔、柳婶道了晚安,赶紧牵着人进了柳婶备下的房间。
躲似的离开,柳嫂在身后笑了。
房间虽然是土瓦房间,但全屋崭新,跟新房一样!
“你告诉他们,我们是来度蜜月的……”
“……”
玉明月额头被轻轻一挑。
他在极力克隐,又在克隐中被她随意拨动!
“打我干什么!”她鼓动着小嘴,委屈又欣喜,“柳婶是让我们睡他儿子、儿媳的婚房?那我们……”
他身体反应强烈,拂开头顶的电灯,靠近她!
刚才柳婶布置房间时,忘了备纸巾,随后又进来,特意放下卷纸,解释说:“王先生,月月姑娘,这不是我儿媳他们的房间,他们的房间在东头。不过这些床单是儿媳结婚陪嫁的,给了我们老两口一套,我们没用,今天给你们用上,放心睡吧,崭新的!”
柳婶把卷纸放在床头显眼处。
周到又热情。
玉明月很感激,“谢谢柳婶,晚上我们不上厕所,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晚安柳婶!”
但准备这纸也不是晚上起夜用的!
“晚安……”柳婶看了看王乘风,又看玉明月,“这纸、我刚才是忘了,怕你们临时要用找不着,放着吧!月月姑娘,王先生,你们也早些休息!”
“谢谢柳婶!”王乘风点了点头,关门送走柳婶,回头望着玉明月。
“好热情!可是风风,我刚才说晚上不上厕所,柳婶为什么那么奇怪?不是每个人晚上都要上厕所啊!应该是,晚上不上厕所的人奇怪晚上要上厕所的人才对!”
“柳婶、她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大晚上非得拿卷纸进来!”
“……睡觉。”
玉明月脑袋又轻轻挨了下,王乘风迂了口气,解衣!
她很纳闷,缠着他非问明白,“你说为什么?”
王乘风解了外衫,合着内衬躺上床,玉明月不依不饶,摇晃着他,“说!”
能说什么呢!
“或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边沙尘重,估计是、喝水多了!他们习惯晚上上厕所,以为我们也有这个习惯!”
玉明月恍然,挨着他躺下,“难怪!”
在他身后磨磨蹭蹭,好像怎么也睡不舒服!
他的心躁热到了耳根,翻身将人搂住,夹腿固定,省得她再七动八动,撩拨着他,“睡觉。”
气候微热!
她完全睡不着,往他怀里钻了又钻,搂得很紧,这样更热!
屋内没有风扇,这样搂着就像两团烈火相媚。
玉明月手心抓着他身上的汗水,但他好像不热,一点没有动静。
“睡着了?”
他不动,她搂得更紧,拼命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已经贴在他身上也还觉得不够,像要往他心里钻。
王乘风无法睡下,起身脱了内衬,光了上身,玉明月睁圆眼,“你要……”
“热,我热。”王乘风整个身体崩紧,老实躺下。
玉明月叹了口气,见王乘风不动,余光偷瞄,“我也热,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不敢接话,她也脱了外套,春光乍泄!
王乘风一把拿住她手上动作,“你故意要我犯错!”
“我没有,这为什么叫犯错,你成年了我成年了……”她很无辜,“风风,我想把自己给你,你要了我好不好,你看,柳婶儿媳和我差不多大,她都有孩子了,我们……”
脑门又挨一手指!
她还在上学啊!
王乘风崩紧身体那根弦,实在难耐,躁得一身汗,为了不让她继续脱,起身又把内衬穿上。
玉明月嘟嘴吐着泡泡,“脱都脱了还穿上,怕我□□你啊,我都不怕。你看!”
她解了内衣扣,王乘风伸手捂住,她将他的手压紧!
宁静的夜晚,火热的温度,他不敢多看,伸手枕她到怀里,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轻哄:“睡觉。”
知道他不会轻意要,她有恃无恐往他身上贴,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好,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屋角天外,月色如银。
清辉退去,天微亮!
设定的闹玲响起,屋内还是漆黑的,王乘风抽出枕在她身下的手臂,到了看日出时间,轻轻唤醒她。
两人离开房间,柳婶照着灯已经做好早餐。
虽然只是简单的小米粥粗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但十分让人感动,都是现熬现蒸。
用完早餐离开柳家,王乘风递给柳叔高于食宿的费用。
柳叔再三推却,玉明月转手把钱给柳婶,几番推让,柳婶也不肯收下,即使说多给的钱是给孩子买玩具,柳婶也不肯要。
最后走时,王乘风借故进屋拿手机,把钱放在小孩的学步车里,载着玉明月逐光离去。
柳叔说五点五十是看日出最好时间,不早不晚,东方天际黑变蓝,泛起灰白。
随着云海映染,朝霞入水中,水中天际一线红,一轮圆圆的太阳自远处黄河冉冉升起。
霞光万丈,与山丘、田野照相辉映,铺满整个河面,泛着金色,波光闪闪,独特绮丽,至美至极,宛若仙境。
玉明月静静享受着这唯美风光,待日出那一刻,向黄河喊醒今日的清晨,“我,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