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搂上他的腰,将他支起。
闻到熟悉的味道,云舒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眼底的寒意消融,化成一江春水,“你来了?”
很奇怪,明明她身上的香味道每次都不一样,但他就是能闻出来是她。
“嗯,还好吗?”叶倾华关切问道。
“不太好,差一点就被非礼了。”云舒将头垂至她的耳边,悄声告状。
临安公主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愤怒喊道:“凭什么?”
“临安,过了!”叶倾华皱眉警告。
“叶倾华,你一个假郡主,敢直呼本宫......”
“临安,够了!”不知什么时候太子走了过来,呵斥道。
“三哥。”
“太子殿下。”
“明珠,你先扶云三公子去休息。”话落,转头对临安公主说道:“临安,回宫。”
叶倾华扶着云舒向他的院子走去,这不是她第一次到他的院子,却是第一次进到他的卧房,他的房间和他人一样,雅致又低调。
将他扶到床上,叶倾华帮他脱下鞋子,本想帮他把外衣脱下好休息些,手到他腰边才想起似乎不太合适。
云舒抓住她缩回去的手,坏笑道:“怎么不继续?”
“那我继续?”叶倾华揶揄道,说罢,做势就要上手去解他蹀躞。
云舒理智尚在,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不让她肆意非为,还不到时候,今日可不是两人的婚礼。
这时,云吉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叶倾华接过毛巾蘸湿拧干,轻柔地为他擦拭脸和手心。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叶倾华捏捏他的脸,本就白净的脸因为酒醉添了几分粉红,煞是好看。
“好,我让云吉送你。”
“别,就这么两步路。”叶倾华转身对云吉说道:“云吉,给你家少爷更衣。”
“是。”
本以为她已经走了,却不想在云吉帮他更衣出去后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一句句嘱咐着。
“我这有几个解酒汤的方子,云吉你让人煮了给你家少爷,传统的解酒汤太难喝了。”
“还有,晚间温一壶蜂蜜水,他渴时才有得喝,蜂蜜水喝着胃舒服些。”
“对了,他喝了酒,晚上会热,别盖太多,不要捂着了。”
......
月色朦胧,晚风也吹不散身体的燥意。云舒推开房门,清风扬起屋内得红绡,屋内的红烛烧得正旺。这是他的卧房,却又不像他的卧房。
一个窈窕的身影撩开纱帘,娇笑道:“子谦,站那干嘛,过来呀。”
云舒这才想起,今日是他和叶倾华的新婚夜,他走上前去,将她搂在怀中,只见她面若桃花,媚眼如丝。
“我美吗?”她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合欢香混着酒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美!”
云舒喉咙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但这似乎没有缓解他的口干舌燥,他还想要更多。一把将她横抱起,穿过层层纱帘往床榻走去。
唇齿相依,水乳交融,他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枕边她散开的墨发上,她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娇声呼唤着,“子谦,子谦......”
耀眼的日光透过琉璃窗棂唤醒了云舒,身下一片粘腻,他看着床上晴山色绸帐发愣,哪有什么红绡,忆起昨晚春色无边的梦境,只觉两颊微烫。
抬起一手捂上双眼,尴尬想道:以后还是少饮些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