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哥! 你挠我痒痒!”南风退开半步,不可思议的连声说道。
路西洲五年级都没干过的事,长这么大干了一回。他含糊说辞,拒不承认“没有。”
南风眼珠一转,没追究。随即,他看似随意的开口“行吧,我们先去吃饭。”说完朝左迈一步站定,意思是让路西洲先走的意思。
路西洲也没客气,边穿衣服边向前走。
等他快自己一步,南风抓住机会,举起手就往路西洲脖子里面伸。然而轻挠了几下这人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呃…南风偷袭失败,默默收回手。路西洲回过头忍着笑意看他。两人四目相视,南风别过脸,双手还特意背在身后。
路西洲根本不怕痒,他是被南风逗笑的。
吃饭的餐厅离公司不远,步行仅需几分钟即可到达。
饭后,他们沿着街道缓缓前行,时间仿佛也随着脚步变得缓慢起来。路灯照在地面散发着昏黄的光,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街道上偶尔有几辆汽车疾驰而过,但并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反而为夜晚增添了一份活力。不远处传来孩子们玩耍时欢快的笑声,也让寂静的街区有了活力的氛围。在一条本该直行的马路口,路西洲选择了左转。南风看向他,随口问道“这不是回公司的路吧?”
“嗯。”路西洲平静地说“不回公司了,去我家。”
南风没有说话,风吹的路西洲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漂亮的面容让人移不开眼。他是安静的,眉眼间总是柔软缱绻。
“咱们走两步消消食,一会再打车过去。”路西洲边走边说,听不到南风的回答转头看向他。
南风摸了摸他的头发,紧接着伸手搂住。
路西洲听见他说“你要带我回家吗?”
听到这句话,他眼眶湿润。他靠着南风的肩膀点头。
这个拥抱很温暖,可以融化很多东西。
回到小区,路西洲先找物业拿了张门禁卡。到家后,他递给南风接着说道“门锁密码是070301。”
南风接过卡,珍重的放进口袋,他说“我以后常来。”
路西洲坐了一天的办公室,脖子酸痛的不行。他用拳头敲了一拳泛疼的部位,嘴上笑着回应“那我随时欢迎。”
南风注意到他的动作“脖子不舒服? ”
“嗯,老毛病了。坐的时间久了就这样。”路西洲倒是没在意,他把路上买的东西提到厨房“吃不吃水果? 买了好多,我去切点吧。”
南风拦住他胳膊“明天吃吧。西洲哥,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路西洲嫌麻烦“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
南风还抓着他,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我就想现在给你按,又没什么事。”
路西洲呦不过,点头答应“行吧,那你按吧。”然后按南风的意思趴在沙发上。等了半天没动静,路西洲侧过脸疑惑的看着他 。
南风没走神,他一直睁眼看着,修长的腿型一览无余。
余光瞟见路西洲的眼神,南风暗自深吸一口气,才收着力气坐在路西洲身上。他之前帮钱明野按过,也是这样的姿势。但现在对象换成路西洲,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路西洲平时上班都穿正装,不像南风他们除了有应酬都穿休闲服。他脱了西服外套和领带,里面是没有一丝褶皱,洁白合身的衬衫。
南风把手伸上去,一下下按着。
路西洲闭着眼睛感受。南风的手法确实不错,既温和又深入,脖颈明显觉得放松。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南风的眼神。
在靠近右耳往下几厘米的地方,路西洲有颗小痣。
他的脖颈修长纤细,还有微微凸起的,很好看的肩胛骨。
按到后面,发力的时候南风会低喘一声。路西洲的脖颈就会变得紧绷,随即能听到从前面传来的闷哼声。
“疼了吗?”南风喉咙发紧,嗓子也变得有些哑。
悄然无声的房间成倍放大了南风的气息,路西洲耳尖发烫“没有。”
他看不到南风,但南风能看到他。看到他的眼神,眼神里的慌张还有情欲。
于是南风鬼使神差收了手,他没有离开,反而弯下腰大胆的安静的伏在路西洲身上。
他感受着深度的浓烈的桂花香气,吻上了那枚看了好久的浅痣。
他呼吸滚烫,在那一处种了朵红色的胎记。
路西洲的闷哼声越来越大,但他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只是红着脸咬着下嘴唇呆呆承受。
“西洲哥,这样我吻不到你。”南风贴着路西洲的耳朵,意味不明的说。
片刻后,路西洲抬手捂着眼睛慢慢转过来,从背面转到正面。
“看不见你…”南风说的小声。
路西洲握紧的拳头缓慢移开,睁开眼睛时睫毛都是一颤一颤的。
南风俯下身,鼻尖贴着鼻尖,温柔的吻上去。
唇舌交缠,黏腻,柔软。
……
“南风!”路西洲偏过脸睁开眼睛却不看他。他的小腹紧绷,耳根处的红晕分外明显“可,可以了。”
南风不算轻的咬他肩膀,呼出的热气像是要把那一片皮肤都烫伤。
“我去洗手间。”说完,他从路西洲身上起来,离开了沙发。
路西洲把头埋进沙发,装死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平心静气。他扫了一眼下身,不禁懊恼的想,之前他也谈过恋爱,时间不算短。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亲着亲着就...擦枪走火。
浴室水声渐小,路西洲站起来时腿都在发软。他回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开了个缝儿递给南风。
路西洲出来的时候,南风正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回卧室?”
南风回答“等你。”
路西洲莞尔一笑“等我做什么?”
南风没好意思说,路西洲家里有两间卧室。本来以他现在的身份,肯定是要睡主卧的。但刚刚发生了点小插曲,没有房屋主人的同意,他有点难为情。
睡前得安排好第二天的工作,也就5分钟的事。路西洲没让南风等,让他先回卧室。
南风的手指向右边,故意转头看向路西洲,仿佛在用眼神询问:“是这间吗?”
路西洲微微颔首,忍俊不禁。
处理完关了书房的灯,屋子黑漆漆的。卧室的门没关,走近了,他睡觉那一边的小台灯是亮光的。
南风没睡,他唤了一声“快来,西洲哥。”
“好。”
路西洲上床,注意到原本应该放在两边的枕头,不知何时朝着中间靠拢了许多。
他没说什么,只是弯着嘴角睡在南风想让他睡的位置。
“暖不暖和? ”南风柔声说“我刚在你这边睡的。”
路西洲点头,他说“特别暖和。”
“暖和就好。”南风侧身躺过来,头贴在路西洲肩膀轻声说“我刚才…精。虫上脑了,对不起。”
这些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路西洲在黑夜里眨眼“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生气。”
南风搂过他的腰身,嗯着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见你就想亲你,摸你,抱你。亲上了就不撒嘴,抱上了就不想撒手,跟狗皮膏药似的。"
路西洲都笑出声了,他握住南风的手,打趣讲“你是小狗崽子。”
“嗯。”南风附和道“你家的。”
“我家的。”路西洲声音微微上扬“睡吧,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