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阵风声传来。
“龚岁在!”
南舍眼里透过一丝凶狠,可是语气还是平淡:“多找几个人,在宇文止佳院子里埋伏着,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
“还有,谢衡到哪了?”
“回仙君,”龚岁行了个礼,又说:“谢公子今夜就能到。”
“甚好……”南舍摸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疤痕,轻声嘀咕了一句。
龚岁没忍住,好奇道:“那栾公子?您当真放弃他了?”
“我不会放弃他,”南舍叹了口气,说:“他现在在修长期,我护不得,护多了就是在害他,我不想。”
“那……栾公子会不会误会?”龚岁站直了身子问道。
南舍犹豫了一番,回答道:“……像他这样的,必然会误会。但我不能告诉他他在修长期,不然到时候花族考核失败,他灵力涣散,我可就过错了。”
南舍顿了顿,边走边说说:“修长期不告知,是我师尊立的的规矩。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
龚岁跟上南舍,问:“那您的修长期,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南舍自嘲了一下,说:“我可没他胆子这么大,敢犯这种错误。但是……我也曾在修长期误会过我师尊,可修长期过后,他也都一一告知我了,所以我也就没有那么恨他了。”
“原来如此……”龚岁点点头,抬起眼,语气又坚定起来:“那卑职先去召集暗卫,不打扰仙君了,卑职告退!”
***
另一边,柯怀还是偷偷跟上了宇文止佳,虽然宇文止佳骑着坐骑,但是因为他的灵力不够,驯服不了那只坐骑,所以他的速度并不快,柯怀很轻易就跟上了。
结果不出柯怀所料,宇文止佳确实到了神族的领地。
神族的看守好像都认识他一样,没有问他身份直接就让他进入了,甚至宇文止佳还很熟悉的跟他们寒暄。
柯怀心里一寒,想到自己和栾青玄曾经对他这么好,师尊骂他的时候还替他说话,结果呢?他是个叛徒。
“畜牲……”
柯怀轻轻骂了一句。
可惜柯怀身为外族人进不去,只好趴在树上偷偷看宇文止佳的去向,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柯怀刚想下树,结果听到身下一阵草动,连忙慌张的扒住了树干。
“大人,栾师兄的血您要到了吧?”
是宇文止佳的声音!
柯怀趴在树上不敢乱动,静静地看着树下的宇文止佳和师鄂。
“多亏你了,现在已经在种植了。”师鄂拍了拍柯怀的肩膀,“现在栾青玄怎么样了?”
“他被抓了,现在关在花牢,连师尊都救不了他。”柯怀低下头说。
“呵……南舍怎么可能会去救他?”师鄂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南舍不是什么好人,跟我一样都是在利用他,现在栾青玄犯下这样的错,南舍应该已经找到下家了吧?”
“是……”宇文止佳有些难为情。
师鄂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问道:“找了几个?”
宇文止佳抬起头,说:“好像是两个。”
“两个?”师鄂讽笑道:“那还不少啊,不愧是怜生仙君。”
“不说这个了,我要的东西呢?”宇文止佳伸出手问道。
“放心吧,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师鄂停止了转动扳指的手,将手背到身后,说:“再帮我办件事,其余的一块给你。”
宇文止佳不甘心地收回手,无奈的说:“你说。”
“听说你师尊身边有个得力弟子,叫……柯怀?”师鄂微微抬起头,思考了片刻,说
树上的柯怀听到自己名字差点掉下来,还好一把抓住了树干。
宇文止佳眼里黯淡无光,说:“对,你想怎么样?”
“他们已经怀疑到你了吧?”师鄂笑道。
宇文止佳抬起头,语气不怎么坚定:“我不知道,应该没有。”
师鄂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说:“把柯怀杀了。”
“为何?!”宇文止佳惊叫道。
“大惊小怪什么?你别忘了,你的灵核在我手上,”师鄂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你不是想尽快飞升成仙吗?柯怀是金灯,而且他的法力稳定,是南舍身边除了栾青玄以外的首席弟子,所以他的灵核有利于你飞升。”
“可是……我从小就和柯怀师兄在一起,大人还是……”
“没有可是!”师鄂甩袖道:“别忘了,你现在是神族的人了,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能把你的灵核捏碎,让你永世不得飞升!”
“……是。”宇文止佳垂下头说。
师鄂转过身,边走边说:“明日,把柯怀的脑袋送到我跟前,我要是没看到,你想要的,我一分都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