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给师尊吃……”说着就把拿着药瓶的手伸出笼条,却被牢役一棍子狠狠地打了手腕。
栾青玄瞬间疼的一激灵,轻轻“啊”了一声,手一松,药瓶滚到了地上。
南舍佯装冷眼看他,对掉在地上的药瓶置之不理,冲着身边的牢役说:“给他换个单独的牢房关。”
话音刚落,牢房的门“咔”的一下就开了,两名牢役把栾青玄拖出来,打开了另一个牢房的门。
栾青玄已经被打的站不起身了,只能任凭他们拖着自己走,但是他也顾不上这般屈辱,回头看着南舍,嘴型一直在说:“药”。
南舍看到栾青玄这副样子,鼻子酸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出手相助
栾青玄,我好想救救你……
他心里这样想。
可南舍知道,做出这种事情,谁都救不了他。
倘若南舍真的和从前一样心软放过了他,这件事情要是流传下去,人们以讹传讹,整个七族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们花族就成了其他六族人的笑柄了。
这丢的不是南舍的个人利益,是整个族系的利益。
南舍是对他有意,但南舍做不到。
南舍甚至愿意相信,栾青玄不会做出私通的事情。
除非……
除非!
“栾青玄,谁让你上神山的?”南舍站在笼条外肃然问道。
“我……自己要去的……”
“你他妈的快点给我说实话,谁让你去的!!”南舍微微皱眉,指着栾青玄怒吼道。
栾青玄脸色微变,显然是被南舍这一句话吓到了,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宇文止佳出的主意,让我今天上神山。”
南舍听闻并未多言,也顾不上栾青玄错愕的眼神,踢起地上挡路的药品,快速走出花牢,骑上坐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想容谷。
***
“柯怀,宇文止佳在哪?”一进谷门,南舍就看见在给花除虫的柯怀。
柯怀狐疑道:“宇文止佳?今日好像一直都没见着。”
南舍忙不迭道:“现在你就派人去找!给我查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柯怀也被南舍今日的反应给吓到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发动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在谷里谷外一起找。
南舍快步走到宇文止佳的院子,没想到他还把院门给上了两把锁。
南舍压着怒火一挥手,那两把锁被白光包围,快速掉落到地上。
他迅速拉开院门,往宇文止佳寝房里走。宇文止佳房间挺乱,要是想找东西估计要找很久。
南舍从自己袖中取出一把口哨,一短两长吹了一次,身后一阵风扫过,他回头往地上看,是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
穿黑衣的人在花族想容谷和云想山里,一般都是暗卫阁的人,一短两长的口哨是召唤他们唯一的方式。
“龚岁。”南舍温热的手掌轻放在龚岁头顶,轻轻唤道。
龚岁双手抱拳,高声回应:“卑职在!”
“行了,小点声。”南舍蹙了蹙眉,将手收了回来,“找神族的东西,找到了给你赏钱。”
龚岁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南舍,说:“卑职是您的人,不要赏钱。”
南舍勾了勾唇,但视线没看他,毫不在意地回复道:“谁召唤你你就是谁的人,并非是我一个的。”
“卑职……”
南舍听的有些不耐烦,手上动作从未停止,说:“谁家暗卫和你一样磨唧?再不找东西我就要换人了。”
龚岁不敢多言,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翻着东西。
***
“仙君,”过了半晌,龚岁移步到南舍身边,将一块带血字的布递到南舍跟前,问道:“这个东西是您要的吗?”
南舍结果血布翻着看了看,那些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只好先将血布收进袖中。
刚想在宇文止佳的五斗柜最上层翻东西的时候,门外一阵骚动,南舍便跟着龚岁快速飞到屋顶后,静观其后。
“小师弟,宇文止佳不是说好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练功的吗?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弟子乙狐疑道:“不晓得呀,我今天起的最早,去堂里想找梁先生开个小灶,本来想跟他一起的,结果他就已经找不到了。”
弟子甲好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八卦道:“哎不过你听说了没有?栾师兄不是私通神族被抓着了吗?”
听到这里,南舍蹙着眉,手猛地一下用力,紧紧抓住了屋檐。
弟子乙压低了声音,说:“可不是嘛,师尊真是白疼他了。不仅欺师还叛族,山主得杀了他吧?”
“按照山主的脾气,我猜估计会……”
说到这里,甲乙二人都进了屋内,只能听见窃窃私语。
“仙君,您要走吗?”龚岁抬眼看着南舍问道。
南舍从袖中掏出血布,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文字道:“你回暗卫阁吧,其他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