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是想毒死我们吧!”
“就是啊!亏我们那么相信你们。”
“本以为花族和别的族不一样,没想到都是诡计多端……”
“嘴巴放干净一点!”柯怀听不下去了,怒吼了一声,“师尊要是想让你们死,昨夜就可以将野兽引进来,然后带着我们回想容谷!”
“柯怀,出门在外,别说这么多难听话。”南舍轻轻抚摸了一下柯怀的背,随后又对栾青玄说,“去帮他们把药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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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吃过药的随从们果然有了很大的好转。
但是由于他们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好坏的时间不由自己决定。只能在山洞在呆上一夜。
“小南舍,我家院子有几间客房,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来我的寒舍委屈一夜。”梁澄靠在山洞内壁说。
“那就麻烦兄长了。”南舍行了一个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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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不够啊师尊,多了一个人。”
“怎么会多了一个人?不是刚刚好吗?”
“师尊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
南舍难为情的笑笑:“没关系,偶尔一次也无妨。”
是啊,多出来的那个人就是最反感他的一个人族随从,南舍也是心大,才会同意这个要求。
“我跟你换,我才不乐意和你们睡一起……”
栾青玄不顾那么随从的眼神,径直走到了南舍身边。
上楼梯的时候,师徒二人并肩走着,南舍歪过头,轻轻凑在栾青玄耳边说:“不得不说,今晚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栾青玄被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自己想了想,抬起头问道,“谢我帮你解围吗?”
南舍拉开门笑着点点头,随后便自己一个人到了屏风后面沐浴更衣。
***
夜晚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南舍正躺在床上庆幸没有在山洞过夜时,一阵雷声夹着一句害怕的叫声,闯入了南舍的耳朵。
“啊——!”
他连忙下床,看见了蜷缩在地铺角的栾青玄,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打雷……我……我害怕”栾青玄浑身颤抖道。
南舍紧蹙的眉舒展开来,看着他笑了笑,起身去把窗户关严实,还顺手设置了隔音结界
“不怕了,现在不会有声音了。”他蹲下身去轻轻安抚着因为害怕而双眼通红的栾青玄。
栾青玄看着南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很多人都和你一样。不过像我就喜欢在打雷的时候休息。”南舍岔开了话题。
“为什么?”对于一个从小就怕打雷下雨的人来说,这确实应该让他好奇。
南舍想了一下,然后有意无意的说:“这样会……热闹一些。”
“师尊喜欢热闹?”
“不是很喜欢,但是晚上太安静了。”南舍解释说。
栾青玄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又看了看正在安慰自己的师尊:“那……我们把窗户打开吧。”
南舍愣了愣,问道:“你不是害怕吗?”
栾青玄苦笑了一下:“有师尊在,我就不怕了。”
南舍推开他,回到床上盖上被子:
“胡闹,赶紧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