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神族之人,也就是在天庭居住的那些人,虽然人没有其余的六族人口多,但是却掌管这其他六族。战争归他们管,和平也要看他们的心情。
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他们的下人没有个人观念,只会听主子说话。这就是为什么天尊一亡,整个天庭都陷入了那种现状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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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青玄的手马不停蹄地写着,但嘴巴又管不住了:“师尊,那我们花族有什么弱点吗?”
南舍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花族的话……花族不能没有光和水,如果把花族之人放在一个阴暗又干燥之地,不出两个月,多半就……”
南舍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想到墨竹就是当初被关在天庭的大牢里,那群畜牲整日整夜不给他光照,不给他水喝。
以至于墨竹死在牢里的时候,整个花族的人都替他默哀。
南舍曾经亲眼目睹他师尊死去的模样,那样子对与当时年少的他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阴影,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即便他也想过给自己施法忘掉,但心中的执念还是不允许。
所以他不愿再想,试图继续解释给栾青玄听:“对了,我记得我在课上讲过,花族与精灵族交好,精灵族不能没有花族,就像妖族不能没有人族的皮囊一样。冥族是追寻离去之人的最佳地,也是最便捷的地方。
比如……倘若你想去寻一个想见之人,但他已故,你便可以去冥族问阎王要望灵镜,这样就可以把他的从生到死从头到尾看一遍。故人愿意的话,你还能见到他。
但冥地一旦触碰到光线,便会融化成污水。总而言之,就是七族相生相克,相互救赎,却又相互伤害。”
栾青玄放下笔,突然感叹道:“如此说来,这七界也挺残酷的。”
“是啊,”南舍给栾青玄添了一杯茶,“不过在天尊活着的时候,还是和平比较多的。现在他不在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自作主张来闹事。”
栾青玄将茶一口闷,迫不及待地问道:“从前有人来闹过事吗?”
南舍不假思索道:“当然有。当初冥王就趁着黑夜来闹过事,但是我们族的金灯花当时刚好在开的季节,所以灯火通明的,冥王就没得逞。”
栾青玄一听来了兴致:“金灯花那么厉害啊!还能化解危机。哎,对了师尊,我还从来不知道我是哪种花呢。”
“你……”南舍听后明显的愣了一下,“你就是金灯。”
“我就是金灯啊!”不知是不是少年心气盛,他听后竟然如此高兴,“那我是不是可以像其他修炼成人的金灯花一样化解危机啊?”
“傻子一样。”南舍笑着摇摇头,接着看书,“只要你肯练,什么危机都能化解的。”
“那师尊以后可得多教教我,当初没保护好叶老师傅,这次我得保护好自己的师尊了!但我不是傻子”,被吐槽的栾青玄一口否定道。
“保护我?”南舍诧异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栾青玄一口反驳:“我当初只是不想拜你为师,但是跟你经历了这几天以后,我发现你人很好,所以我现在彻底想让你当我师尊了!就算我不想让你当我师尊,但是你是我师尊,我也会保护你的!”
南舍闻言哭笑不得,说:“你这样讲,跟绕口令一样。”
可不知道为何,南舍竟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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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墨竹也曾喜欢这样看着自己的弟子独自开心。南舍以前不理解,不过是一群孩子开心罢了,何必这样一直看着他们。
直到现在,自己为师,才明白墨老的心思。
“师尊,”栾青玄高兴过后就停了下来,“我想起来,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不必道歉,我说了我没有怪你。”南舍拿起笔继续看着自己的弟子交上来的功课。
栾青玄本来都站起来打算走了,听了这句话后又继续坐到了垫子上,双手托着腮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我素来不会骗人。”
随后南舍放下书,直视着栾青玄的双眸。
“尤其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