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虫意想不到的是维尔西是带着军队护送伊莱来法庭的。
维尔西这突如其来的回护让原本胜券在握的克索里亚慌乱,好在一旁的李沉安慰他。
“我们已经收集足够多的罪证,一定能让伊莱·戴维斯付出代价的。雄尊雌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克索里亚没像往常一样和这个与众不同的雄虫亲密,他慌乱点点头,手不经意间触碰自己的肩膀。那里有一道经年难愈的伤疤,直到现在还在时时刻刻刺痛他的骨肉经脉,让他痛不欲生永远无法忘怀。
法庭的大门打开,倾撒出的阳光有那么一瞬让克索里亚瑟缩。
当他还只是最卑贱的雌奴时,那道剜不掉的疤是他那时的主人——伊莱,赋予他的。
克索里亚神思恍惚发怔,最先看到的是雄虫金子般的发丝在空中跃动。旁边的雌虫穿着全套军装半拥着他,让雄虫能够躲在他臂弯处,躲避他虫的视线。
系统在跟伊莱小声介绍法庭上出现的主要角色,快被人盯穿的伊莱顺着系统的描述一一辨认。
站在法官席上的雌虫和雄虫分别是剧本中被伊莱玩腻扔掉的雌奴受3以及爱当接盘侠救风尘的穿书主角攻。和维尔西的部下对峙的是寡夫带崽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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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等会儿记得激怒法官,让他判你流放,记得态度嚣张点,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
伊莱握拳:【了解了。】
主角攻李沉开始宣读伊莱的罪行,克索里亚恍然的看着台阶下的雄虫,对方的脸很白,白得不自然,淡色的嘴唇像两片融化的梨花。
脆弱的让克索里亚完全想不起雄虫原本傲然矜持的模样。他鬼使神差的询问道:“伊莱,你认错吗?”
伊莱只是伸手指向自己,疑惑反问:
“我——?”
他的尾音上扬,直觉不妙的维尔西揽住情绪不太对劲的雄虫拍抚他的背。法官席上的克索里亚心跳开始失常,又像是对自己下手的刽子手,一定要翻出血淋淋的真相才善罢甘休。
“我有什么错?”
雄虫尖利的声音响起,
被推开的维尔西惊愕一瞬。大部分在雄虫出场时已经心软了大半的雌虫们怔愣在原地。雄虫平和柔软的面孔彻底撕碎露出他的怨毒刻薄。
“我错就错在——”
“当初你跪在我脚边的时候没有杀了你,才让你有机会和这些下贱种合起伙来羞辱我。”
“你以为你那天是自己逃走的吗?不过是我玩腻了抛弃你。”
法庭寂静无声,伊莱很确信法官席上的克索里亚在那一瞬间虫化了一部分躯体,现在他的瞳孔都还紧缩着。
伊莱放缓声音,“克索里亚你永远也别想忘记.....”
雄虫最后的话轻柔的打着旋飘在空中,一切尘埃落定。
双唇颤抖的克索里亚闭上眼睛,肩膀处火烧一样痛起来,他悄声嗫嚅着:
“他...他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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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维尔西的干预,伊莱本来要抵上贵族之位还有全部财产才能减刑成流放,并且在流放前还要受几时道鞭刑。
现在为了大家面子过得去,伊莱的最终判决还是流放,但是他的爵位和财产全部保留。其他对受害者的赔偿全由他的雌君维尔西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