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可和杨露在家里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徐澄和徐潜已经到了她家楼下。其实拍摄在星期五就已经结束了,但昨晚导演特意准备了杀青宴,他们都喝了点酒,所以才在今天一早回到市中心。
徐澄下了房车,刚要进小区单元门就被徐潜叫住了:“等会儿,哥!搭把手啊!”说着,徐潜把两个超大号行李箱递给了他。
徐澄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然后一脸茫然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潜一脸得意地说:“不用谢我。”看着徐澄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又解释道:“我最近约了两个剧组,去谈合作的事,都在外地。难不成,你要跟我去?”
“我去干嘛,去了也不好出面。”徐澄连忙拒绝。
“这就是了,你不跟我去,那你住哪?酒店那都是实名制的,人多口杂,住久了容易被发现。包个山庄或者别墅吧,离这都远。想舒舒服服的一个人住回家多好啊,这还不是为你近水楼台么?”徐潜早已思虑周全,只是万万没想到,事到临头,徐澄居然会不好意思。
以前的徐澄只要“恃美行凶”,就可以在感情里畅通无阻。但伊可对他,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面对这种“可望而不可即”他也开始变得矜持起来。
“可是...她...”徐澄还是觉得不妥。
“作为一个演员,脸皮厚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看你现在的样子,也太不专业了。你放心,她是绝对不会把你连人带行李丢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徐澄一脸天真的问道。
“因为你箱子她拿不动啊。”徐潜认真的回答。
看着徐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徐潜只好使出杀手锏,给伊可打了个电话:“姐,这事我只能求你了。我这几天要出差,我哥他没有合适地方住,可不可以让他去你那住几天?真的吗?谢谢姐,大恩大德,我让我哥当牛做马报答你!”
徐潜深知伊可清白坦荡,不畏流言,善良又仗义,根本不会介意收留徐澄。徐澄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他对伊可的感情,是绝对的尊重,他不舍得把任何自己的愿望强加于她,哪怕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进门之前徐澄突然回过头,满眼深情的对徐潜说:“徐潜,要是你这次谈判失败的话,等你回来...”
徐潜也满眼深情的看着徐澄,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大哥要怎么安慰鼓励自己。没想到徐澄说的却是:“等你回来,可以开个婚姻介绍所,你很专业!”
徐澄说完,就推着两个箱子上楼了。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徐潜自言自语道:“你要是争点气自己拿下,我至于跨界当红娘么。哥啊,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祝你好运吧!”
打从伊可和徐潜打完电话开始,杨露就开启了“苏苏模式”,兴奋的八卦起来,不停的问东问西。
“你这个老娘们,什么时候背着我认识这么一个大明星?快说说,你是怎么撩到手的。行啊,宝刀未老啊,就我还像个傻子似的的替你操心。难怪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一个都看不上呢,身边有一个大帅哥,换我我也看不上他们。早知道你能认识徐澄,我就不着急结婚了,让他也给我介绍一个明星多好啊。”
伊可知道徐澄马上就要到了,只能简单的给杨露讲了一下她和徐澄相识的过程,以及他来这住的原因。
“可啊,我觉得你很不对劲。以往那些对你有意思的男人,你看见他们就像见了鬼一样,更别说,把谁领回家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真的很不一样。”
“我知道,帅的不一样。”
“倒也是,不过主要是他的性格和对我的态度。他很温柔,很纯真,看到他就感觉像看到蓝天白云、山山水水那样舒服。虽然认识不久,可他很懂我,就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他既没有过度的付出,超越朋友的界限,也不曾因为对我的好,向我索取半分回报。所以于我而言,他是个值得真心相待的好朋友,我帮他,也完全是出于友情,并无其他。”
说这段话的时候,伊可并没有流露出喜悦或者娇羞的表情,只是慢条斯理的客观评价,显然她对徐澄只有朋友之谊,并无男女之情。
“这你都不动心?你该不是傻了吧!”杨露万分不解。
“正因为我知道他有多好,我才不能在心里有另一个人的时候接受他。除非有一天,我能把袁沐阳从心里彻底割舍,我才会去尝试接受新的感情。”
伊可从不是一个较真的人,唯独对待感情,原则性极强,尤其无法接受出轨、插足、替身一类的行为。在和袁沐阳分手后的这些年里,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她也没想过找新欢来治愈自己。她情愿一个人咬着牙、流着泪挺过一个个生不如死的日子,也不愿意把别人拖下深渊。如果有一天,她开始了一段新感情,必定意味着,她已经把过往撇得干干净净。
“算了,这些事你向来不上心的,还是得看我的。”看伊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杨露只好自己出马了。
“你呀,还是别操心了,安心考试别什么都重要!”伊可笑道。
徐澄进门时,杨露兴奋极了,那份兴奋里既有见大明星的热情,又有“丈母娘见女婿”的期待。
“唉呀妈呀,这也太帅了吧!”杨露由衷赞叹道。
“可可,这是你老乡啊?”徐澄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