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这两年他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对人际交往没有什么兴趣,确切来说是不愿意同他人主动交往,说不上是为什么。
虽然他明白自己这样不正常,但是很多时候他都有一种无力感。说出去可能很多人不信,但他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去和别人交往。
每每遇到需要和他人交往的情况,他甚至都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随时都有可能窒息而亡,更别提还要和别人进行言语上的沟通。
还好,他爷爷疼他,虽然希望他开口,但并不逼迫他。
之前爷爷找来了很多专业人士,成果知晓他们的意图,但没办法,面对他们,成果毫无兴趣。
但是全意不一样。
成果第一次和全意见面,就不排斥。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成果发现,这个人即使待在他的身边,也很有度。平时他弹琴或者发呆的时候,全意会待在一旁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是陪在一起发呆。
就像影子,不离不弃,却不厌不烦。
或许这一次,他应该能依靠这个人逃出这个困住自己的牢笼。
——
转眼,新的一月又过去了,经过上次的事情,全意对待成果的立场有了变化。
于是祁婶他们发现,这个月两个人在平时的相处上有一些地方变的不一样了。
全意不再像从前那样一直陪伴在成果的身边,有时也会在其他地方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会邀请成果参与到他的活动,这种邀请一开始并不多,而且是有不定期且不定量的棉花糖奖励。但并不强迫,如果成果不想,全意也不多说,毕竟成果又不是小孩子。
祁婶原以为成果如果不能每次都得到棉花糖,渐渐的就不会再去了。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成果对全意这种邀请活动的参与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慢慢增加了。
这其中也有全意的小心机。就像赌徒会因为不确定的输赢而深陷其中一样。
虽然全意利用了赌徒心理,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成果像个赌徒。而是从心底觉得为了几块棉花糖的而不断上钩的成果,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