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的好意,我妈妈正在家等我呢,就不留了。“元母听后也没强留,只让江宁路上注意安全。
...
朝阳初升,越过地平线,新的一个星期开始了,而月考也如期而至。
有了元银的“急速补电”,俞江宁画不说突飞猛进,但也还算稳稳妥妥地做完了整张卷子,至于正确率嘛,那是之后的事了。
走出考场,俞江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坐了一个上午,真是不容易。
江宁按事先约好的时间来到本班门口等待元银,见同学们三五成群的在一堆讨论什么,便也想凑凑热闹。
在几分钟后,元银看到的便是一个耸拉着脑袋,迈着机械步的俞江宁了,元银觉着奇怪,便问:“嘿!怎么了?”说着把手往江宁面前一晃。
却见俞江宁慢慢抬起头,就在元银等待她将要做什么时,俞江宁却突然抱住元银的一只手臂,悲呼道:“完了,我完了,我这次肯定完了。”
元银一听,心想肯定是考砸了,正打算说些宽慰的话,却又听俞江宁说:“阿银!我数学第一个选择题就错了,第一道大题也和他们结果不一样。老王肯定要“扒”了我的皮。”
元银听后,开口道:“又去对答案了?”江宁点了头。
元银继续说:“唉,早说过考完后不要去对答案,难过的是谁啊?是你自己啊,小笨蛋。”
俞江宁静静听着,默不作声,元银见她这样,心知她内心难过极了,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拉着她走向食堂。
今天与往日不同,元银平时话就不多,加之俞江宁正沉浸在悲伤之中,饭桌上竟有一种窒息的安静。
安静地吃过午饭后,二人又回到了教室。
此时教室里只剩下几个走读生,其余人大都回到宿舍里午休。俞江宁看着空旷的教室,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同大家一起讨论题目的画面,同学们似乎对每道题都胸有成竹,心里一阵刺痛。
她径直走向座位,趴在课桌上。元银见状,只是走了过去拍了拍她,说:“好好休息吧!”
俞江宁没作回应。
时间在空旷的教室里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来到下午。
元银从桌上爬起,看到了俞江宁无神地坐在座位上,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厕所,俞江宁只摇了摇了头。
“那我走了。“元银说。
元银走了没多久,同学们陆续来到教室。向衡从俞江宁身旁经过时,注意到俞江宁表情呆滞,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
他想到好像上次这个女生在男生宿舍门前
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搜寻一翻未果后,转
身撞到了自己,还递了一个橘子。
抱着“报之以桃,投之以李”的心态,向衡随口问了句“你怎么了?”
俞江宁抬头看了眼,无力道:“我数学考砸了。”
“唉,我以为什么事呢!相信你自己,这不过是个小case。”向衡展颜一悦,说着抱着球便走了。
诶,似乎是受到向衡的笑容的感染,江宁感觉不那么难过了。
这是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暖,江宁内心有些小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