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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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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确定邓布利多从来没对费迪南德说过内情吗?关于他要你们去做的那件事?”

狡猾的大人,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在感动不已,下一秒就问出这么正经的问题的?

“我认为是的……”这回换我愣了一下,“不过我不能确定他自己有没有猜到。”

看出了我的疑惑,莱姆斯解释道:“费迪南德对我们解释过他的离开,邓布利多也说过我们需要警示周边其他国家的魔法部门,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也要联络他们的力量。麻瓜那边的首相、总统、国王……不管他们叫什么,也需要知道这些事。

“这个理由很合理,确实也没有比他和坎蒂丝更合适的人选,但阿拉托斯怀疑他知道邓布利多更多的计划,只是不方便和我们说——说得直白一点,阿拉托斯怀疑费迪南德现在是实际上你们的领导者。”

“可是,只要关注爸爸去做了什么,不就明白了吗?”我惊讶地问。

“不,这做不到,”莱姆斯直截了当,“他和坎蒂丝是隐藏行踪收集情报的好手,他们离开英国后,我们就再也无法联系到他了。”

“等等……?”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你们至少会保持联系……?!”

我有些慌乱,虽然之前爸爸事先告诉过我,在这样的环境里基本无法互相联络,但……

这意味着,哪怕我,或者爸爸妈妈,有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也会无从得知。

“看来他们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莱姆斯轻轻地叹了口气,对赫敏说。

我猛的抬起头,发现赫敏的眼眶红了。

“什么意思?赫敏,你做了什么?”我跳下凳子扑过去抓住她的手——它们颤抖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这事做得对不对……”赫敏努力地深呼吸,但还是有哽咽夹杂其中,“我修改了父母的记忆,让他们相信他们实际上叫温德尔和莫尼卡?威尔金斯,平生最大的愿望是移居澳大利亚,现在他们已经去了。这样伏地魔就不太容易找到他们,向他们盘问我——或者哈利的下落,当然还有一些……你知道的。

“假如……假如一切结束之后我还活着,我就找到爸爸妈妈,给他们解除魔法。如果我不在了——唉,我想我已经给他们施了很好的魔法,保证他们一辈子平安、快乐。温德尔和莫尼卡?威尔金斯不知道他们曾经有个女儿……”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上——它们现在和她的一样颤抖和冰凉。

情报人员应保持单线联络。

为了保证双方的安全,降低可能的泄密带来的负面影响,应约定简明且安全的联络方式,并尽量减少互相之间的交流,仅维持最低限度的、必要的信息传递。

爸爸妈妈之前送我的那本情报学教材里有这样的内容,因为实在是过于显明,以至于我竟愚钝到从来没有想过它会这样作用在我们之间。

“等到胜利,记得来接我们回家。”

战争已经开始。

湿热的风从缝隙里钻入,和冷汗一起爬上了我的脖颈。这间屋子里的密语在咒语的作用下不会传出去,假期间也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但我却确确实实觉得屋外已经停驻了窥探的视线,树叶的响动里也藏着阴冷的呓语。

“至少……至少,我们现在安全,”当我再度开口时,声带像是刚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他们一定,一定也……”

“平安无事。”赫敏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用带着泪水的目光凝视着我,勇敢地、珍重地说。

***

由于现在家里的房子被施了所有能想到的保密咒语,我们只能跟着莱姆斯随从显形到房门口的阶梯上,再对着钥匙扣施上一连串复杂的魔法,然后才能敲门进去。

这感觉怪怪的,明明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现在我却只能被当作一个客人。

“欢迎回家!”艾谱莉等在门口给了我一个超级大的拥抱。

明明才几天没见,我们还是热闹地寒暄了好一会,依次问过了小罗莎琳、安多米达,还有西里斯,直到唐克斯(虽然她和莱姆斯结婚了,我们还是习惯用原本的姓称呼她)过来,说我们再不进去疯眼汉肯定要气得把我们全都丢出去。

韦斯莱先生和比尔都不在,但乔治和弗雷德倒是完全不意外地正坐在桌边,看上去正在被西里斯抓着说些什么。

“他们没说你要来!”看到我进屋,乔治跳起来迎接我,看起来惊喜极了,“生日快乐!”

“好了好了,”穆迪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现在可不是恋爱喜剧时间。”

“既然莱姆斯带你们来这里,就证明你们确实想到了办法。但我还是要惯例问一句:你们知道凤凰社是做什么的,也做好准备牺牲一切了,是吗?”穆迪严厉地盯着我和赫敏,手杖在地上咚咚咚地敲着。

“当然如此,教授。”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极了!”穆迪恶狠狠地夸赞了一句,一人一边用力地拍着我和赫敏的肩膀,“我应该说什么?格兰芬多加十分!”

他咧开嘴笑了,我和赫敏也龇牙咧嘴地回应他。

“等有机会我会和麦格说的——如果你们在毕业前都能活下来,可以再多加十分,”他吭哧吭哧地说着,坐在了长桌边,“不过现在,既然话都说清楚了,再把方案拖下去,神秘人都要把这房子拆了打水漂了。”

“小心点疯眼汉,这可算是恐吓户主。”弗雷德嬉笑着指了指我,不过在疯眼汉脑门上那只魔眼的威吓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到该坐的地方去了。

会议开展得算是非常顺利,为了不被探测到,我们大概率会使用飞行交通工具转移(听起来这是我唯一的难题),转移的时间暂且保密。最后的问题就是赫敏提出的,哈利一定会坚决否决这个提议,以我们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让别人为自己冒生命危险的方式。

“不!不行!”她模仿道,逗笑了一桌的人——除了穆迪。

“管他愿不愿意,”穆迪以嗤笑结束了会议,“头皮上是空的总比脖子上是空的好。”

“听起来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晚上我们准备离开时,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乔治站在我身侧说。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莱姆斯带着赫敏先幻影显形了,我对着月亮发愁,“我觉得你妈妈一定会暴跳如雷。”

“那么我们可以先不面对她,”乔治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伸出了手,发出了邀请,“成年的第一个夜晚,不和我一起度过,不觉得可惜吗?”

***

幻影显形一如既往地把肺部的空气全都挤压了出来,但可惜没有能把我脸上火烧一样的温度带走。

当我睁开眼,面对着很明显被精心收拾过的小阁楼时,我的脸还是滚烫的。

“我和弗雷德一直计划着该买属于自己的房子,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利用一下我们的商店阁楼了——这里原本是我的卧室,”乔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是比尔有远见,他和芙蓉早就准备好了,一结婚就搬出去。”

床边的地毯,壁炉边淡淡的熏香……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摆设。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是一束盛开的玫瑰,窗口的槲寄生从里悬着玫瑰的风铃……不如这么说,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独属于我的,霍格沃茨女生宿舍。

“花了我不少功夫……喜欢吗?”他在背后环抱着我,轻声问,“记得那束玫瑰吗?我五年级时的那场魁地奇比赛我拿到的,我说过……”

“会让它永不凋谢。”我的声音与他的重叠在一起。

“但是我的玫瑰最近精神不佳,”乔治将我转过去面对他,双手捧起了我的脸,“听金妮说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今天你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我能为你做什么?”

一直被压抑着的情绪裹挟着疲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一瞬间,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想要什么——我踮起脚,将他拉近我,吻住了他。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低声的呓语似乎让他有些动摇,我们纠缠着摔倒在柔软的被褥里,滚烫的字句跌入我的耳朵:“如果你允许……我还能做得更好。”

我仿佛做了一个混乱的梦,但这梦境却是毫无疑问的令人沉醉。是浪花拍打礁石,潮水淹没砂砾;是藤蔓在树间游走,根系将地心捆绑;是日月在海洋里浮沉,高山也为之倾倒。

而我被浪潮淹没又托起,在空中翱翔又跌落,唯一维系我的,是枕边人令人安心的怀抱。

我的爱人赠予我的,是甜蜜的回忆,是未来的承诺,还有今夜,一整晚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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