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和她再次紧紧抱在一起,像抱着我小小的世界。
“很抱歉打扰你们姐妹情深,”庞弗雷夫人端着药气呼呼地说,“但是我希望你也注意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昨天失血过多还被一个发疯的狼人摔晕了!”
“对不起!”桑妮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从床上跳起来,朝我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我赶紧拿过药一饮而尽,然后按照庞弗雷夫人的要求在床上再躺了两个小时观察效果才被允许出院。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我刚一出门就被一根魔杖拦住了路,我下意识地以为有危险往后一跳,并用出了缴械咒。
那根魔杖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我手里时变成了一枝玫瑰。
“恭喜出院!”乔治正倚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今天早饭的时候我听说你们又去冒险了——而且又没有带我。”
他强调了两次“又”。
“呃,”我无辜地眨眨眼,“事出突然嘛。”
“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卢平教授真的是个狼人?”在一起走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乔治问。
“谁说的?”我如临大敌,虽然我知道昨夜过后,说不定不少人会对莱姆斯的身份起疑心,但没想到传播这么迅速。
“斯内普。”乔治耸了耸肩,“所以这是真的咯?我们和一个狼人一起待了一学年?!”
“嗯。”我不打算欺骗他,但也打定了主意如果他说学生中已经产生了哪些偏见,我一定会为莱姆斯说话。
“酷!”他兴奋地说。
“你还真是勇敢。”纵然我深知他和弗雷德都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一般人”,但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
“因为他是你的教父啊。”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相信你和普威特先生的眼光。”
我彻底安定下来,甚至还为刚刚心里质疑他能不能接受莱姆斯的身份感到羞愧,我为不相信【他相信我】这件事,感到羞愧。
“谢谢。”我发自内心地说。
“不过卢平教授好像要辞职了。”乔治遗憾地说,“我刚刚听到海格对哈利说的。”
我拉起乔治的手就朝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办公室飞奔而去。
“等等?他——你现在去也——”乔治惊讶的声音在我身后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去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这样说着,却一个急刹车停住了,差点撞上拎着一个旧皮箱和空水箱正在往外走的莱姆斯。
“小心点,茜茜。”莱姆斯带着有些无奈的笑容瞧着我,“我想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不过我现在得离开了。”
“呼——”我气喘吁吁地说,“月亮脸——我想——或许你们会想见见——”
乔治震惊地看着莱姆斯,莱姆斯则惊讶地扬起了眉毛,他几乎是带着笑意问我:“看来活点地图被你和哈利所知,和这位优秀的小伙子脱不开关系,是不是?”
我跑得有些急,一时还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谢谢你,”莱姆斯把手里的旧皮箱放下,和乔治握了握手,乔治这会还呆着呢,他一定没想到自己和弗雷德一直念叨的人居然教了他们一年的课,“活点地图能被你拥有过,是它的幸运。”
这句话在我听来其实有好几层含义,得意之作能被懂得它却又不做坏事的人运用自然是幸运,我们最后能揭开事件的真相,也是多亏了这张活点地图。
“你现在就要去赶车了吗?”我注意到他神色有些匆忙。
“对,”他重新拎起皮箱,温和地说,“原本我想趁着今天大家都去了霍格莫德悄悄走,没想到刚刚哈利得知了消息,现在又是你。”
“那我们陪你去门口。”我扯了扯乔治的手,他连忙点头。
“你不会让我有机会拒绝的,是不是?”莱姆斯笑着说。
“当然!”我得意地说。
去校门口的路说长也短,说短也长,乔治抓紧问了几个自己最感兴趣的关于活点地图的问题,也和莱姆斯聊了几个最近困扰他的技术问题,我走在他们俩中间,几乎插不上话。
莱姆斯把行李放上马车后与我们道别,他再次与乔治握了握手。
“谢谢你,乔治。”他郑重地说,“我想费迪南德和尖头叉子也会感谢你的。”他向我使了个眼神,我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不感谢我吗?”我故意不满地说。
“我对你的感谢,可能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莱姆斯拥抱了我一下,“费迪南德知道你的表现,会为你骄傲的——即使他嘴上不说。”
“你说好要去我家的,”我抬头看着他,“你不会对一个对你充满了信任的孩子食言的,对吧?”
“我认为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是的,我不会对你食言的。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再见了,年轻的朋友们。”他向我们挥了挥手,马车扬长而去。
“弗雷德如果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会后悔一辈子的。”乔治看着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还在痴迷地说。
***
学期的最后一天,我们收到了自己的成绩单,我所有课都顺利通过,天文学这次发挥不太好,只拿了A,但魔咒、变形、古代如尼文研究都拿到了O,魔药学拿到了E——真可惜,如果不是尖叫棚屋的事,我猜我说不定能拿个O呢。
珀西拿到了终极巫师考试(N.E.W.T.)的高分,这让他一直趾高气扬到最后。乔治和弗雷德分工后的课程总算也都通过了,乔治的麻瓜研究居然还拿到了相当不错的分数。
“你押对了题。”乔治作出感激不尽的表情说,“我做梦也没想到真的会考现代火药。”
靠着在魁地奇杯中的出色表现,格兰芬多第三年蝉联了学院冠军,不过伍德学长也毕业了,这让第三年才发现他的帅气的我倍感失落。
第二天的火车上,金妮再次为我不能去韦斯莱家过暑假感到遗憾。
“爸爸说我们要在那里住一晚的,你一定要来找我们玩。”金妮抓着我的手说,直到我再三保证后才肯放手。
而弗雷德抱怨了一路乔治居然把他和安吉丽娜丢在霍格莫德一个人跑回学校,才有了那些奇遇。
“你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呢?”下车时我和乔治走在最后,他帮我推着行李,我忍不住问道。
“那天考完了之后想来见见我称职的茜茜老师,却发现你不见了。”
“大半夜的听到了狼人的嚎叫,还知道与你一起不见踪影的哈利被摄魂怪袭击了。”
“吃早饭的时候听说你差点被狼人袭击,还因为失血过多被迫住院,要到中午才能出院。”
他一条条罗列着,我只能讪讪地笑。一低头才发现,我们俩因为刚刚人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慌忙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攥紧了。
“——这就是我回来的原因——”
我眨眨眼笑得很心虚,他凑近我,用手捏了捏我的脸。
站台上,莱姆斯和爸爸站在一起,正朝我微笑着。
乔治放开了我的手,歪过头在我耳边说:“我想我应该来找你,就来了。”
窗外艳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