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为何平白无故的说起这事来了?我虽不喜贾琏,可到底才丧夫,这传出去可叫人笑话了。”
王熙凤笑着说,耳根子红透了,面上强装镇定,心里无助极了。
“是这样的,刘备对姐姐有意,是这么回事,昔日刘皇叔滞留在江都时曾寄居荣国府,想是那次见了姐姐,生了些情意,如今见姐姐遭难,便有了其他心思,你可与我说,实话实说便可。”
此话一出,当日的情景随即浮现在眼前,那日遇着过一个莽撞的下人,那时她记得此人面貌不像不像一般人家该有的,不料竟然是刘备。
蘅芜握住王熙凤的手,不断搓几下,这双手在牢里吃过不少苦头了。
“哈哈,妹妹,这门婚事我允了,只是得先寻会巧儿。”
她缓缓道来,这事没什么好拒绝的,她是个寡妇,失了势又不识字,蘅芜曾言教她本领可她这聪明劲儿可弄不来学问,在这乱世,还是得找个依靠好。
蘅芜再说:
“嗯,好,你也算苦尽甘来了,今后勿再动邪念,一定为前半生恕罪。”
她救人一向是不看他们过的往,可是这段时日闲下来想想。
所救之人不乏有怀有孽障在身的,譬如王熙凤、袁绍之辈,不过做既做了她也不后悔,就算下地狱她也认了。
“这我当然知道,你冒大不韪救我,这份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
几滴眼泪应声滴落,在她为难之时能遇上这样的贵人,真是求也求不来的。
“嗯。”
这事也算是谈妥了。
*
两军阵前,两方气势磅礴,关平硬着头皮上了战场,他素闻马超英勇,恐自己不能及,心里一直打鼓。
这时湘云屁颠屁颠过来给他牵马,说道:
“将军勿急,你一定可以打败马超。”
黑压压的装束下传来一阵稚嫩的嗓音。
“云姑娘,可是你?你怎么这么大胆,战场都敢乱来!”
“这有什么,我不过来了,我还要立战功,你可不能小瞧人啊!”
湘云反驳道。
“你……”
“哪来的鼠辈,让徐晃出来!”
对方声音大如洪钟,关兴耳朵有点发痛正要告知姓名,不料后方的徐晃大喊道:
“马超小儿,岂敢对我方关将军无礼!”
气势照样不输。
“关将军?哪位关将军啊!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还是卖主求荣的关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笑,身后的士兵也都笑了,关兴心情更加郁闷了,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惨遭曹操算计才落到了敌营。
“休得猖狂,吃我一刀!”
他提着长刀就往马超身上砍,马超则使五钩神飞亮银枪应战,两人打了几招,关兴明显有些吃力。
“嘿嘿!小子,回去再练几年吧。”
马超一下子将其震退数步,湘云看得很是着急,恨不得上前去帮关兴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混蛋。
就在这时混在士兵堆里的英莲突然放出一匹马,湘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骑上黑马,大喊一声。
“无耻鼠辈,看我这么收拾你!”
她已经压低声音了,许是功力不够,还是稍显稚嫩。
“哪里的奶娃娃,徐晃——你们营中尽是无能之辈,未免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湘云怒了,非要好生教训这个无耻之徒。
她骑到关兴身旁,说道:
“将军久病未愈,不必强撑,看我怎么对付他!”
她仅仅拿着一根木棒。
“这,云姑,云兄弟,你快回去!”
湘云不理会他的劝阻,直接冲到马超面前。
“鼠辈,你连我都怕,还有何脸面统领全军!”
“什么?我怕!你?”
马超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这小子身上都没几两肉,竟然敢到他面前叫嚣,真是不要命了。
说时迟那时快,湘云一棒直中他的胸膛,逼得他倒退几步,这算是为关兴报仇了。
关兴见此虽赶疑惑,不过也“听话”地后退了。
这时徐晃靠近询问道:
“关将军何时养的小将,如此厉害!这个马超勇猛无比,他竟然能够凭借蛮力逼得马超倒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在这一声声感叹中,战况又激烈了一些。
湘云的黑马被马超的枪戳中,受了伤。
她灵机一动,单手撑着马儿,在空中翻腾几下坐到马超身后。
“嘿嘿,你这个鼠辈,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马超用枪反手刺她可湘云就和上了树的猴子似的,灵敏无比。
一个肘击他颈窝就遭殃了,上面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