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看着干着急,道:
“蘅芜,你帮我甚多,行事怎么能这般迂腐呢?你管他作甚,无论如何,我们还是站在你这一边,那孙尚香背后捅刀子,我们怎么能视而不见。”
她握住蘅芜的手,希望这些话能起作用。
“并非视而不见,其实她这般,倒还好了,之后的一段路就得靠你们自己走了,我现在唯一的缺憾就是,我没办法再见他了。”
说完便潸然泪下,泪流满面。
“他?你指的是诸葛亮?”
妙玉也曾听她提起过此人,知道蘅芜一直不敢与其见面。
偷听的两人情绪微动,尤其是诸葛亮,浑身哆嗦,他真担心眼前的这一切是梦。
诸如此类的梦境层出不穷,每每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吐纳真气,准备出去示人,踩到一片枯叶,惊动了二人。
“谁!”
妙玉满是戒备之心,狐疑地看着,见着赵云才稍放心些。
“子龙?”
“妙,妙玉。”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这两人却同时看向蘅芜与诸葛亮。
“孔明。”
她的声音很小,她不敢移动半步平日里肆意妄为之人,现在一句话也不敢开口。
“蘅芜。”
他大步流星向前抱住她,这次是真的,她终于回来了。
“你解释,我听,我什么都听。”
什么谎言他都不在意,只要她回来就好。
“孔明,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很多事情,但是,开始的感情半真半假,如今我想说,全是真的,如今的感情全是真的,但我没办法了,我罪孽深重。”
泪还在流,手一直停放在半空之中,无助地颤抖。
“什么罪孽,你没错,不要做傻事,万事有我陪你,我们同生共死。”
诸葛亮抱紧她不松手,这个女子一直让他魂牵梦萦,就算知道她有心欺瞒他仍甘之如饴。
“我得赎罪。”
“够了,对别人你有罪可赎,那我呢?欠我的该怎么偿还呢?别走!”
两人隔得太近了,蘅芜心尖一下下地被击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换作平日里妙玉定然对此情此景嗤之以鼻,现在她想法换了。
上前打趣道:
“不知是谁,扮作宝钗的模样几次去找刘皇叔,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一起哄,诸葛亮心里愈发高兴,双手紧紧缠在她腰上。
“这,可是真的!宝钗是你,一直是你?”
嘴皮子都快碰上去,她手抵着他的胸膛。
“跟你在一起的是我,至于妙玉说的,也是我。”
声音略略小,可他听得见,唇慢慢落下,区区触碰一下就让她心神不宁。
“胡闹!”
“胡闹的怎会是我?蘅芜,不许你走,无论如何,追兵先至我先为你挡,可你要是走了,我终身都难以解脱。”
这话蘅芜信了,那次映射未来的幻境之中,诸葛亮万年神伤不已,可仍旧惦念着她。
“对不起,可是……”
妙玉看不下去了。
“可是什么可是?既然做了,何不贯彻到底?反正早晚有一劫,你救我们,我们何不能救你?什么劫难,我们姐妹几个都会陪着你,你当日说了,于乱世力挽狂澜,这些都不是虚言,我们一起,一起走到最后。”
妙玉平生最是沉默寡言,也从来不擅长劝人,今天她想试一试。
蘅芜是她此生最重要的朋友。
蘅芜顿了一下,才答“好”,因为眼前这人的手收得越来越紧了,她真担心他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孔明,能不能先放开,我真的,很累。”
“这不行,万一你跑了,我上哪儿找你?”
他现在幼稚得不行,失而复得最是万般珍惜,当日只以为她是一场小病,不曾想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保证,不走了。我要和你相守一生。”
她大胆吻他一下表示真心。
“这次不许食言!”
“绝不食言。”
另两人摇摇头,同时上前把两人拉来。
“你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太好吧?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就在你旁边看着。”
妙玉指的是蓝脸的雷震子,这人现在的脸色也不好。
“哪是我故意的?是孔明!”
脸颊羞红得红苹果没什么两样,妙玉倒是很乐意看她的笑话。
“这时候会推卸责任了,哈哈哈哈哈。你得保证,不能让自己出事,不行,我得一直守着你,不然出事了可怎么得了!”
她阴阳怪气道。
“瞧你说的,我会想法子躲避天庭的追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