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怎么可以?”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怎么不可以!你答应我的不算数吗?”
他上前按住她的手臂。
“不,那只是酒醉的戏言,怎么可以当真呢?本初,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朋友,跟我成亲的是薛琉,你,你走吧。”
她背对着他。
她这辈子就这样算了,她不计较了,也不愿意跟他有过多纠缠。
“我没醉,我没把那当戏言,我袁绍说话算话,我来娶你了。婚礼是仓促了些,来日可补办一个。”
“不,我不愿意。”
她语气强硬,面色为难。
袁绍注意到她的金冠又戴上去了,位置不稳,扎到鬓角了。
“你总是让自己受伤。”
他温柔地帮她取下,扔到地上,捧着她的脸,热气呼在伤口上。
王应钦面上一阵羞红,心疼也越来越快。
“我没事,你,还是……”
袁绍按着她的后背将娇躯与自己相贴合,她不能动弹半分。
眼神极具侵略性,也不过一瞬间而已,他对外人强硬,对着她愣是没了脾气。
“我有事,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念着你,从来没变过。”
说完吻着她的下巴,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我也是。”
眸中渐渐起了水雾,她紧要下唇,鼻尖满是他的气息。
喜服其实极其单薄,她能感受到他躯体之上的火热。
“你承认了,太好了,应钦,我今日之举是不太地道,为了你我顾不得了,你跟我走,我会护住你的,什么婚约都不用管,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半分。”
四目对视着,她有一瞬间的心动,不过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的婚事是父母做主,今日若就这么走了,一己之名声算不得什么,王家百年的声誉都要因她毁之一旦,这个结局不是她想要的。
“可我不能不顾我的父母啊!薛琉大哥人其实不错的,你,袁绍,你是个英雄,天底下恋慕你的女子何其之多,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功夫,冷静一点,袁门的威望也靠你支撑……”
“唔!”
他用唇堵住这张喋喋不休、伤人心的嘴,强行撬开贝齿,舌苔上攻城掠地。
柔若无骨的手徒劳地捶打胸膛,她越抗拒他越有劲。舌入喉口,她的呼吸不太顺畅,袁绍将速度放缓,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此情此景他觊觎已久。
衣衫半开她浑然不觉,渐渐地,也自动入了他的圈套,手环抱着他的腰。
“不行,不行!我怕!”
袁绍体格大她太多了,她会承受不住的。
“应钦,你要是因为外人拒我,我会对外人下刀的。”
“我,只是,怕疼。”
她往旁边挪挪位置,不想看他。
“我说是因为什么,原来是为此?那你怎么忍心让我疼?”
他从后抱住她,往耳后下口。
“哈~哪,哪有!”
顷刻之间她又坐到他身上来了,衣衫不知不觉地散落,他的竟也是一样。
“你,你,不行。”
她埋下头,简直羞死了。
“我这可冤枉我了,行不行总得试了才知道。”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口咬他的脖子却不偏不倚地碰上了喉结。
“夫人急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啊~”
三指在挑逗她,四片唇瓣开得一般大。
“啊——看来是早就想我了,阿钦,嗯~”
他挺身,而后抱着她慢慢倾倒。
“我~没有~哈~”
雪白的云锦之下开出一朵绚烂多彩的花儿。
至于蘅芜,一直待在窗外,她只觉得异常磨人,甚至有些想退出这个梦境,只是王应钦的心结未明,她还想再看看。
既然这两人相爱,袁绍那般势大,那王应钦不至于郁郁寡欢这么多年。
空间再度变换,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这二人的感情与日俱增,对外她还是薛夫人。
薛琉与她甚至没有肌肤之亲,不过薛琉这人除了起先被恐吓一顿,之后竟然全不在意。
多看一会儿蘅芜便懂了,这两人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婚后,甚至帮助他们见面。
借助袁绍的势力,薛家日益富贵。
其实蘅芜不解,她为何要偷偷摸摸地与他相爱,这事一旦泄露,两家声名也会受损。
频繁的移换场景,将她的头都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