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她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曹操对抗。
“唉!这点我没办法改变,父亲那样的性子,英莲你不要因此看轻我。”
“怎么可能呢?别人的过错何必你来承担,我只是同情薛夫人,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敲着自己脑袋。
曹植察觉到干忙拉着她的手,四目相望,唇蠕动的幅度也相同。
他大胆地触碰了一下,仅仅这一下就令她分寸大乱,心脏扑通乱跳,双手在发抖,她又想着后退,吻又接着落下。
这次来得像小雨,来得急,力度适中。
撬开牙关,轻轻探入。
英莲的手一直在推攘,又不敢使太大力,她担心把他伤到。
“唔唔!”
这种感觉太怪了,她同薛蟠不曾这样过,那夜他匆匆完事,还骂了她一顿。
深吻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分开时唇上还挂着银丝。
“英莲,对不起。”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马后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太过突然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英莲,我也不知道,那一刻就那样做了,你不要讨厌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曹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情欲上头竟然做了非礼之举。
“我没有讨厌你,我也从不讨厌你,我不习惯这样,我原先的丈夫也不怎么喜欢我,你以后不能再这样。”
手抓着他的手臂,脸还是放得低低的。
“不喜欢还这般糟蹋人,他是谁!”
他脸上升起一抹怒气,他求而不得的妙人竟然被这样糟蹋。
“他去世了,听说是被他老婆打死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见他怒气不减,忙拍打着他的胸口,唇上光泽不减,她突然就凑上去,曹植将她抱紧,再予一吻。
此情此景蘅芜只觉头皮发麻,她立即施法离开,没想到这两人发展这么快。
英莲这家伙呆归呆,进展迅速。
她该去看看薛姨妈那边的情况。
蘅芜施法感应,薛姨妈身上的法诀并未触动,她愈发觉得奇怪了,怎么今晚的怪事一茬接一茬。
她再感应到具体位置,一下飞奔到薛姨妈身旁,此时曹操就在旁边,他只静静地看着人。
脸上的神情竟有几分平和,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柔。
大手轻轻拨开几根凌乱的发丝。
时不时一阵傻笑,声音倒是没发出一点,不见咄咄逼人的模样。
“夫人,你可知,那段时日是阿瞒平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你又可知,你我早就见过,你、我、本初,现在只剩你和我了。”
蘅芜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这,他们竟然是旧相识?
“刚开始我没认出你,真是该死。我忽然想起幼时的承诺,你说你要嫁像本初那样潇洒的儿郎,但是你与我关系最好,我总是在意这事儿,后来伯父将你嫁到江都去了。赤壁之战我败了,以为此生再难见你,没想到上天竟然将你送到我面前,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他想抓她的手腕,手一靠近衣服又停下,眼角滴出一行泪。
“我也是太想你了……”
“嗯……”
薛姨妈有清醒的预兆,曹操擦干眼泪,整理整理衣冠,垂下眼眸思索着该怎么样解释这件事情。
“亦钦,你醒了。”
“丞相?我怎会在这?”
她这晚睡得很死,什么也不知道。
“啊,昨夜下大雨,发了大水,屋子给淹了,你暂时住我府上。”
“宝钗呢!”
听到发大水她一下就失神了,她的女儿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我怎么可能让她有事,千万别慌。”
他一把抱住她。
大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有意无意地汲取馨香。
她震惊又不敢乱动生怕惹火了他,连累自己的孩子。
“多谢丞相,只是我身子不适,怕是不能,不能伺候你。”
“说的什么话!”
曹操守了她一夜,什么都不曾做过。
他捧着她的脸,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似乎要烙进她的眼眸。
薛姨妈咬咬牙,这就脱衣,万不能惹怒了他。
蘅芜见情况不妙,那幻术可能就作用在她身上了,赶忙撤去幻术和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