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慌乱的收拢掌心想要留住这片雪花。
一道纤细瘦弱的人影缓缓地浮现在猗窝座面前。
那道人影拉住猗窝座,她眼角含泪,樱粉色的眸子深深注视着猗窝座:“狛治先生,请住手吧。”
“你...是谁?!”
‘滴~答——’
时间滴答滴答的缓缓转动着,一秒一秒直至慢慢停顿下来 。
他捂住脑袋,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现在就像一条搁浅岸边的鱼,令他呼吸艰难。
童年的不幸,悲惨的过往,命运多舛的他...
一桩桩,一幕幕的往事。
他根本不叫猗窝座。
他是狛治,是那个...鬼之子的...狛治。
烟火大会...恋雪....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他的发色是那模糊记忆中恋雪穿着和服的颜色,而他的血鬼术则是恋雪最喜欢的雪花状发簪。
他所使用的每一招每一式的名称,是他和恋雪立下誓言那一晚...不,或者不如说是更早答应恋雪,带她去看的烟火大会里每一个烟花的名字。
可现在呢,他用师傅教导的守护之拳杀了人...
父亲的遗言...他也没能遵守。
说什么痛恨弱者,看到弱者就恶心想吐。其实他所痛恨恶心着的...
是那个,弱小的他。
他的血鬼术能感应到杀气、斗气,却唯独感受不到恋雪的气息。
为什么会忘记,为什么要忘记。
狛治痛苦的想着。
突然,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
他父亲和庆藏师傅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带笑意的看着他,此刻就像走马灯一样。
狛治眼中含着泪,低头向父亲道歉。
他父亲消瘦的面颊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我的孩子,父亲怎么会怪你。”
狛治眼中的数字逐渐消失,鎏金色双眸变得透蓝,粉色的发也恢复成原本的乌黑。
在看到师傅的时候,他立马行了一个土下座。
“死也不会对你弃之不顾的,狛治。”庆藏师傅欣慰笑着,轻柔地摸了他的头。
狛治垂首,眼含热泪,他将破坏杀·灭式对准了自己。
就在他刚准备发动术士的时候,一双大手凭空出现,恶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发。
无惨猩红的瞳孔锁定狛治:“你不是想变强吗?猗窝座!”
狛治身躯抗拒的剧烈颤抖着,理智被不断拉扯,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弱者没有坚韧的意志去贯彻自己所做的事情,面对困难就会轻言放弃。
面对强者他们只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在背地耍阴招,从来不会正面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