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火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垂下脑袋,看不清神色的炼狱槙寿郎。
瑠火垂下眸子不欲多说,她本就是逝去之人,得了些许运气能够再次回来已是不易,能够再看这两个孩子一眼,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看到如此优秀的杏寿郎她深感欣慰,也甚是心酸,想都不用想,她的儿子,一定很辛苦。
在小时候便失去了母亲的陪伴,从此面对的是颓废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那时候的杏寿郎,肯定是很迷茫寂寞的吧。
悬挂在宅邸屋檐上的旧风铃依旧清脆,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瑠火压住眼底的湿润,抱起千寿郎就朝着屋檐下走去。
??这一声母亲仿佛打开了炼狱槙寿郎的开关。
他金红色的发紧贴脸颊,冰凉的雨从额发落到他纤细颤抖的眼睫上,像莹润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从眼睫坠落,眼前一切都被大雨冲刷的模糊。
握住瑠火扔过来的日轮刀踉跄起身。
“瑠火,瑠火...不,不要...”走。
“唔姆,母亲大人...”
炼狱杏寿看着已经抱着炼狱千寿郎走到屋檐下的母亲,高高吊起的心放回原地。
他的视线在千寿郎微红的侧脸上来回打转,笑容也收敛起来。
目光又转向狼狈的父亲和他侧脸的青肿,眨了眨眼睛然后将视线若无其事的投向别处。
唔姆,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确了!
母亲大人非常生气,就连父亲大人都被母亲大人打了!
嗯,不过母亲没事真是太好了呢呢哈哈~
不知道母亲大人手疼不疼呢,炼狱杏寿郎杵着手臂,手抵在下巴处不自觉的想着。
而他旁边的灶门炭治郎则露出茫然的豆豆眼。
这,这..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炼狱先生..我,我是不是..”灶门炭治郎有些吞吐不决,他感觉这种时候不应该打扰..吧。
一声炼狱先生,炼狱家的男人们都转头看向灶门炭治郎。
炼狱千寿郎也从母亲的怀中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张望着。
被三只猫头鹰注视着的炭治郎:∑(??д??lll)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嗯!没关系的,母亲大人很厉害,会解决的!”炼狱杏寿郎面不改色直视前方。
“炭治郎,杏寿郎,快些进来。今天真是失礼了”瑠火有些抱歉,让炭治郎围观了今天的闹剧。
“没关系的瑠火夫人!”听到瑠火喊他,灶门炭治郎下意识挺直腰背。
炼狱槙寿郎拘谨的站在原地,他悻悻的缩了缩肩,手不自觉摸着青肿的侧脸。
随之而来的狂喜和激动淹没了他。
炼狱槙寿郎瞥了一眼带着花札耳饰的少年,落在他的耳饰上时视线忍不住的停顿。
抬起指骨分明的大手插到额前发根处,将头发往后后捋 ,露出饱满的额头,他摇了摇脑袋试图将头发上的水摇走。
很快,更多的雨落下又将他的发丝打湿。
他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耳饰,什么日之呼吸,满脑子只有大写的瑠火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