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眼前的这个..鬼...
是前炎柱炼狱槙寿郎的妻子、现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母亲——炼狱瑠火。
可是,炼狱夫人不是去世了吗?前炎柱...他知道这件事吗?种种疑问令伊黑小芭内连带着他脖子上的镝丸都有些焦躁。
蝴蝶忍看着不远处的二人,不由得的想到了姐姐,如果是姐姐...她恐怕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该死的下三滥!她一定会为姐姐报仇。
滔天的愤怒填满心脏,跳跃着的是刻骨的仇恨。
“喂,我说你们。”不死川实弥站了出来,打断了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如此煽情的画面让不死川实弥觉得讽刺又刺眼。
呵,可真令人感动啊...就连炼狱也?
他呼出一口浊气不再去想多余的事情。
瑠火将炼狱杏寿郎拽起来:“非常抱歉主公大人,惊扰到您了。”她带着炼狱杏寿郎向主公请罪。
产屋敷耀哉转过身,耀眼而又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有关这次合柱会议会发生的事他已经预料到了,已逝的亲人变成鬼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他,也会失态。
“瑠火夫人,您不必介怀,我并不在意此事,正相反,看到你们母子二人相聚,我不胜欢喜。”
“此种情况,哪怕是我,恐怕也会失态。”产屋敷耀哉表示理解。
炼狱槙寿郎,也一定会振作起来。
想到这儿,产屋敷耀哉便感到一阵惋惜,昔日惊才艳艳的炎柱炼狱槙寿郎。
??现在被颓废折了腰的酒鬼....
富冈义勇石化般的僵在原地,居然,居然不是姐姐吗,机械的扭头朝着炼狱杏寿郎和瑠火那处不死心的望去。
如果有双翅膀,他一定会飞出去远离这一幕的。
不死川咬牙暗恨,他上前一步,抽出日轮刀二话不说朝着自己的手臂用力一划,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胳膊滴落:“主公大人,请恕我无礼,请让我来证明吧。”
他拎起装着祢豆子的箱子跃向主公大人后方的缘侧,将箱子粗鲁的扔在地板上:“喂,鬼!”
他灰紫色的眼瞳滑至眼尾瞥了一眼在他面前的瑠火并且狠狠地瞪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开饭了鬼!这可是你最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