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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瞳孔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剧烈的波动起来。
他凝视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沉默了下来。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目,也格外冰冷。
怎么会,怎么会呢...
令人忍不住都想要落泪的,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称呼...
母亲...是母亲大人...吗?
明明她就在他的眼前,却仿佛咫尺天涯,令人恍然若梦。
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从前,那个乐意融融,被欢声笑语所覆盖的炼狱家,还没有被绝望和冰冷所笼罩的炼狱家。
......
“手再抬高点!”
炼狱家习武场内,炼狱槙寿郎看着刚到他腰侧那么高的杏寿郎,手握着他的手指导着剑术,下一秒一个横扫,把他擒倒在地。
“哈哈哈”炼狱槙寿郎双手叉腰,爽朗的笑出声:“下盘稳住!”他眼尾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赤金色眸子里闪着自信又耀眼的光。
炼狱槙寿郎弯下腰,大手使劲在炼狱杏寿郎的头上揉搓了一下,杏寿郎凌乱的金红色发丝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头鹰。
他瞥见朝他们款款走来的瑠火,连忙单手拎起杏寿郎将其抱在怀里。
小小的杏寿郎睁着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赤金色大眼睛,眼里噙着因为摔倒而半落不落的泪珠有些不知所措。
炼狱槙寿郎粗糙的手将杏寿郎眼眶中的泪珠并不怎么轻柔地擦去,连带白嫩的小脸上都被擦的通红,随即便步子大开大合地走向瑠火。
他另一只手接过瑠火怀中还在睡觉的更小一只的千寿郎,凌厉的眉眼此刻就如同夏日暖风,柔和温暖的不像话。
“瑠火,天气太热了,怎么不寻个阴凉地。”
“我在教杏寿郎剑术,这样杏寿郎也能保护他的母亲了,是不是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抱着木剑缩在炼狱槙寿郎宽厚温暖的怀里认真的看着瑠火,重重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