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着他的想法去看的话,有可能是忍足开局先把诚士郎给刀死了,接着再打算利用预言家的身份让大家把日吉给淘汰。
是狼人阵营一箭双雕的计划也说不定呢?
迹部内心头脑风暴,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个人比较偏向宍户的想法。”
诚士郎的身份也许是平民,宍户是预言家?
反正忍足这局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9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我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大家心里应该都有偏向的答案了吧?”日吉平静地说道。
我真的是预言家啊相信我啊·忍足:我真服了,你们会后悔的!
结果不出所料,忍足被第一个投了出去。
『天黑请闭眼。』
除忍足以外的所有人闭上眼睛。
忍足:好好好,我倒要看看到底都谁是狼人。
『狼人请睁眼。』
三名顺利存活下来的狼人睁开了眼睛。
“……”忍足想,重开吧,这把毁了。
“……”忍足又想,想不到吧,凪他竟然是狼人,你们都被忽悠了!
银白发的少年转头,手指竖在唇边,暗金色的眸子望了他两秒。
忍足捂脸,好的好的我会保密的。
『狼人请刀人。』
三人同时指向迹部。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已经淘汰的预言家·忍足:我一直睁着眼呢。
『今晚你要验谁?他的身份是……』
『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迹部睁开眼睛。
『今晚他死了,你要选择使用毒药吗?』
得知自己被刀死的迹部:……?
刀不死诚士郎就刀我?算了,反正也被刀了,随便选一个毒死吧,就日吉吧。
『女巫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天晚上,他们两位死了。』
屏幕上显现出日吉和迹部的身影。
迹部的视线从屏幕上掠过,只留下一句遗言:“我是女巫,第一局用解药救下了诚士郎,第二局毒死了日吉。”
日吉若张了张嘴,为自己申辩,“我是平民,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一晚上连死了两人,所以狼人刀死了迹部,这样的话人选范围就缩小了。
『请1号玩家最先发言。』
凪诚士郎说:“好人阵营淘汰两人了,我自爆身份吧。我是预言家,第一晚验了宍户,好人。昨晚验了向日,狼人。就这样。”
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其实也是有些难度的,大概是因为真正能让他在意的东西很少,这人的情感波动总是保持在最低的界限,所以反而很难找到让他泛起涟漪的那个点。
大多数人都已经信了。
被点名的向日一个激灵就坐直了,“不是等等啊,信我啊这次,这次我真的不是狼人,投我你们会后悔的!”没想到凪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还会使坏!
向日已经懂了,全都懂了,宍户和凪两个人一定是一伙的,两人绝对是狼人,这把就是想利用民意把他这个好人给投出去!
“听我给你们解释……”
已经晚了,发言时间已过,不等他再说什么就轮到了下一个人。
向日:等等啊!
『3号玩家请发言。』
桦地依然没什么表示。
『5号玩家请发言。』
“既然凪是预言家,应该不用多说了吧,结果显而易见。”宍户如此说道。
而最终的结果也确实如此,除了向日自己,所有人都投了2号。
大局已定。
『神职阵营全部淘汰,狼人阵营获胜。』
直到游戏结束,憋了一口气的向日才终于可以发言,他双手挠着头皮,悲愤道:“看吧,都说了你们会后悔的!一切都已经揭晓了,凪和宍户是狼人,剩下的狼人是谁?”
日吉举起右手,“是我。”
“没想到你小子也挺坏,看着挺老实的,浓眉大眼的竟然还会欺骗学长!”
“还有,”向日微微起身向前凑了凑,鼓着脸说:“凪你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
凪诚士郎偏过头。正好是对着向日的角度,向日看得很清晰。
妹妹头少年说不出下文了。
忍足看着被噎住的向日,忍不住笑了一声。
“狼人自刀,伪装预言家,预言家自爆,女巫被骗药,还知道把猎人留到投票环节再杀掉,这局输的不冤。”迹部撑着下巴总结了一番,还真是全员恶人。
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各个阵营斗智斗勇,转移目标,带动节奏,比拼推理,总体来说这局狼人杀还是挺有体验感的。
毕竟中规中矩的玩游戏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场游戏后续大家又开了几局,伪装身份、卧底敌营,亦或者是自刀骗药、痛击队友,还有各种自爆身份、互相背刺的玩法层出不穷。
一共九个玩家,硬生生让他们玩出了战争般的气势。
而在往后的几局,比拼演技、比拼推理的过程中光是自爆虚假身份的就有不下三个人,而真正的女巫有时候经常会被假预言家误导误杀队友。
最先被刀死的往往都是忍足,他的脸T属性高居不下,而上把连赢两局的凪也经常被针对,同一晚上最先死的不出意料都是那两个人。
某一局中,凪拿到了女巫的身份卡,刚随意抽一个人把他毒死还不等天亮,自己就被狼人给刀死了。
迹部也一样,哪怕拿到了狼人的身份卡也往往会在天亮的投票时刻被众人集体投出去。
最惨的忍足除外,第一晚他和向日同时拿到了狼人身份卡,熟悉的队友熟悉的配置一下子就让玩嗨了的向日岳人爆发了乐子人属性,当天晚上就被同位狼人的队友刀掉了。
后几局的规律总结来说就是,第一晚必死两人,女巫必毒人,狼人必刀人,有时候侥幸活下来后天亮又会被投票出局。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大家最先刀出局甚至还会被队友坑死的忍足:“……”
总的来说所有人玩得都很尽兴,直到天快要黑的时候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