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和墨浪对看着,都未继续说话,还是月老先打破了僵局,“嗯......天官大帝掌管酆都时,我是大帝的属下。你我既同辈,叫我正缘即可。”月老边说边用手抚了抚袖边。
“墨浪。”墨浪拱手道。
“请坐。仙翁已吩咐过,便由我来给你讲这两棵相思树之事。”
墨浪闻言,盘腿坐在正缘身边的蒲垫上,顺手接住了正缘递过来的卷轴,摊开来问道:“这是什么?”
“这上面记载着这两人前世轮回发生的事情。在未被贬时,他们原是我院内的两棵相思树。前些时日南极仙翁新的了一粒稀有桃竹种子便想在我院里先培育一段时间,结果刚发芽就被这两棵相思树吸走了灵泽枯萎了。而后他俩便被打入了轮回,须历经四世才能重回天宫。”
“南极仙翁......这么记仇的么?”
“品级高的神,大概没一个不记仇。仙翁还好,只是别惹他的‘桃’。”
“这是为何?”
“你看过民间传说,也见过他本人,同传说是不是有所不同?”
“凡间演义中仙翁是个大背脑袋的白须老人,持松杖、握仙桃,脚下立仙鹤。”
“但是他本人,不是个老人,也没有松杖。不过他爱桃是真,宫内种满了各色桃树,连制香也是桃味的。而且他的坐骑,也确是只仙鹤。好像扯的有点远,我们还是来谈正事。”
墨浪抬了抬眼,示意正缘继续说。
“这两棵相思树的凡间运簿是我所写。四世命运,四世都是夫妻。第一世他们叫田生和玉儿,玉儿本是富家小姐,但因动乱被家里人弄丢,流落在外成为了农家女。与邻居田生自幼在一起,至长大成人。长大后的玉儿十分貌美,远近闻名。传到了这一带山大王的耳朵里,山大王便带人来探查。见玉儿后心生歹意,强行将玉儿掳走。田生得知后带领各村村民上山寨闹事大打出手,此二人趁此机会从中逃出。并在一江边寻得一地,落地生息。后两人天地为媒结为夫妻,日子也甜甜美美。怎知玉儿的父母找了来,强行要将玉儿带走,玉儿与田生均是不愿。玉儿父母便让家丁将田生沉江,眼见田生被投入江中,玉儿也跟着投江自尽了,此第一世。
“这第二世两人叫韩凭和息妊。两人本是和睦夫妻,后来韩凭进入一个叫宋康的大官府中做事,也算勤勤恳恳。夫妻日子本越来越好。不料,一日宋康在外巡游时看见了采桑的息妊,便被迷住,想要霸为己有。一开始以利诱韩凭,他不为所动,便诬陷他入狱。宋康还筑起高台将息妊囚起逼其成婚,息妊自是不肯,宋康便命人杀了韩凭。韩凭的死讯传来后,息妊站在高台想要自杀,宋康前来阻拦,息妊要求她死后夫妻合葬,宋康拒绝,息妊心如死灰跳下高台。后来宋康也并未将两人合葬,而是隔路埋葬了,此第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