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紧身长裙衬得瑞贝卡明艳又漂亮,金色卷发还是不太守规矩,有些乱糟糟的蓬着。
“很适合你。”莫里亚蒂把瑞贝卡按在梳妆台前坐好,把自己提前选好的珠宝项链戴在瑞贝卡脖子上,“这个也很适合你。”
瑞贝卡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和莫里亚蒂,忍不住伸手摸了下那条项链,莫里亚蒂以为她要说出什么赞同的话,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轻轻拍着鼓励她说出来。瑞贝卡看着莫里亚蒂带着自信的表情,又摸了下项链确认一些东西:“我能从这里把这条项链卸掉,这个口可以让我把这条裙子划破,从这里到这里。”瑞贝卡又在裙子上比划一下,“正好可以方便我逃跑,剩下的布料还能做些别的。”
瑞贝卡摸不准莫里亚蒂到底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用了些力,莫里亚蒂低声笑了会儿后把项链取下来:“你总是能给我惊喜。但别认为这样我就会放过某些东西,小骗子。”莫里亚蒂把瑞贝卡一直藏在头发里发卡取下来,“至少今天,乖乖呆在我身边。”
瑞贝卡以为这么隆重的打扮怎么说都是宴会之类的,结果只是一场音乐会,最多只是离他们俩现在在的地方有点远。像他们这样穿着隆重的不是没有,但并不多。瑞贝卡也没这么来过这么隆重的场合,被莫里亚蒂带到他的包厢之后就又开始打瞌睡,但又不好意思在这种场合睡着,最后只能在那里扣刚涂没多久的指甲四处乱看。
然后她看到了麦考夫。
麦考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瑞贝卡,他太清楚瑞贝卡不可能喜欢这种场合,也更清楚瑞贝卡不可能心甘情愿和莫里亚蒂一起。按照他的猜测瑞贝卡现在不是和夏洛克一起调查案子就是在她家窝着。
瑞贝卡冲麦考夫轻轻摇了摇头,麦考夫在心里猜了下瑞贝卡的意思,冲她微微一点头,又转过去和那堆政府要员一起欣赏音乐,偶尔聊几句什么,没再给瑞贝卡任何一个眼神。
“我还以为他会多看你几眼,毕竟是他亲爱的弟弟正在追求的对象。”莫里亚蒂的话一下钻进瑞贝卡耳朵里把她吓得心跳加速,她转头瞪了莫里亚蒂一眼,刚转过去继续到处乱看没几秒又被莫里亚蒂的话打断,“我以为你会生气,毕竟我在利用你挑衅他。”
“难道哪次我们俩有过不带任何目的性的交流吗?带目的接近才是我认识的莫里亚蒂。”瑞贝卡等着莫里亚蒂反驳,但莫里亚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欣赏音乐,手指随着乐曲轻轻敲着,就好像没听到瑞贝卡的话那样。
音乐会结束后他们一起去了那家餐厅,还是上次莫里亚蒂本来准备要和瑞贝卡一起吃的东西,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一直盯着对方,另一个不时转头盯着入口的方向等待救世主降临。
但直到晚餐结束时瑞贝卡也没能等到她的救世主,莫里亚蒂挥手让手下先离开,准备和瑞贝卡在附近散散步。
“……冷。”
这招在莫里亚蒂这里显然不怎么管用,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瑞贝卡肩上,替瑞贝卡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吧,小骗子。”
瑞贝卡想不到要和莫里亚蒂说些什么,只是在一阵风吹来时拉紧外套防止某位咨询罪犯反悔把衣服抢回去。莫里亚蒂倒是想和瑞贝卡说说话,好几次想开口一看过去就是瑞贝卡拉紧外套警惕盯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完全忘了要和他说些什么。
快走到家时他们碰到了一个正在卖花的小女孩。今天不是情人节——任何国家的都不是,在这种日子推销玫瑰花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一大捧花没卖出去多少,还有不少都已经焉了。
莫里亚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那些玫瑰花产生了兴趣,买下一朵开得最好的,把几乎所有花茎去掉再别在瑞贝卡耳朵上。
“……你发什么神经?”瑞贝卡把花取下来,“这么短想水培都不行,就那么喜欢——”
“回家吧。”莫里亚蒂打断了瑞贝卡的话,一手揽着瑞贝卡的肩带她回去,“麦考夫他不会来,乖乖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