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礼物指把我家和我的所有财产都炸了,那确实不喜欢。”瑞贝卡瞥了眼莫里亚蒂,换了个姿势背对他告诉他需要自己说话的时候再叫自己。
夏洛克在规定时间内解开谜题,莫里亚蒂的手下叫醒瑞贝卡,给她戴上耳机让她跟电话那头的夏洛克说话。
“Hello?”电话那头的夏洛克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瑞贝卡调了下耳机重复着里面的话。
“嗨,夏洛克。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但只可惜太过天真……他什么意思?没放人?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说的。”一支枪再次抵住瑞贝卡的头,她也只能迫于压力乖乖继续复述,“但烟火表演还会继续。再见,夏洛克·福尔摩斯。”
瑞贝卡按照指示关掉电话,闭着眼睛等死。但想象中的枪响并没有想起,耳机那头的莫里亚蒂听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不,我不会杀你,瑞贝卡,你很有趣。”
“所以我的赔偿金呢?”瑞贝卡慢腾腾站起来,假装无意在玻璃上乱点写下茉莉的名字,“还有我的猫,如果没有人照顾它会生病的。”
“拖延时间没用,瑞贝卡。”莫里亚蒂笑笑,看着屏幕那头瑞贝卡的小动作,“我会给你赔偿,只要你够乖,little girl.”
瑞贝卡被对方塞到黑色轿车里离开。瑞贝卡看着逐渐远离自己的白色轿车,正想为自己记得给他们留点线索庆幸就看到白色轿车炸开,火焰灼烧着一切,包括瑞贝卡的自作聪明。
雷斯垂德带着他们俩赶到时只剩下一地碎片和爆炸后的残骸。苏格兰场的人把这里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瑞贝卡,更没有发现瑞贝卡留下的任何信息。已经有人去找那位老妇人,但她被那位出租车司机杀害,出租车司机也饮弹自杀,唯一的线索指向一个名字——莫里亚蒂。
雷斯垂德忍不住往最糟糕的方面想,夏洛克一次又一次的跟他们分析莫里亚蒂的心理,告诉他们他把瑞贝卡带走是对瑞贝卡感兴趣。他在说服他们俩,也在说服自己。一个犯罪顾问对一个小偷感兴趣?谁会信?
不止他们不信,瑞贝卡自己也不行。她看着桌子上的餐点,又抬头看向笑着看向自己的莫里亚蒂,最后看了看屋外莫里亚蒂的手下,拿起餐具大口吃起来,还嫌弃莫里亚蒂的红酒味道一般。
“你的品味有待加强,little girl,这是最好的红酒。”莫里亚蒂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慢慢品尝这杯红酒,让人把瑞贝卡杯子里的红酒换成她爱喝的碳酸饮料,“不怕我下毒?”
“你要是想杀我停车场那里就杀了。”瑞贝卡回答,抬头瞥了他一眼,“而且最后一餐是这个标准的话也不亏。”
莫里亚蒂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瑞贝卡不想理他,吃完之后问莫里亚蒂自己睡哪里,刚回房间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瑞贝卡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多了一套衣服和配套的首饰,瑞贝卡换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如果自己那头乱蓬蓬的金发可以变成一看就知道经常做昂贵护理的样子的话违和感大概不会这么强。
瑞贝卡被他的手下带去一家餐厅,瑞贝卡坐下后要了杯红酒,小口抿着观察这里。带孩子来吃晚餐的、和女朋友来的、某些政府官员,不全是莫里亚蒂的人。自负?以为自己没办法逃跑?又或者……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怎么逃跑呢?
瑞贝卡没有再去想。她只是起身对邻桌莫里亚蒂的手下挥了挥手,走进洗手间捧了把冷水浇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清醒,扯一张纸把自己脸上的妆擦花,以此为借口借了别人的大红色口红涂上,把首饰全都摘下来放到一边,离开时顺走了挂在一边的女士外套和帽子把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藏起来,借着不断游走的服务生躲开他们的视线,一狠心把大红色的长裙扯烂,又把那截布当成丝巾系在脖子上,随手挽了个正要往外走的男人装出亲昵的样子和他一起离开。
“怀特?”
瑞贝卡这才抬头,发现自己随手抓的幸运儿是迪莫克,她突然一下不知道是现在走回去更好还是就这么和迪莫克一起离开更好。
“就当帮个忙,等会儿我会跟你解释。”瑞贝卡最后还是选择迪莫克,毕竟这个男人不至于让自己的危险雷达大叫,顶多关一段时间。跟着莫里亚蒂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没了。
迪莫克压下心里的疑惑配合瑞贝卡的表演带她离开。瑞贝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把自己带去莫里亚蒂面前的手下正从那头走过来,稳住情绪借着迪莫克的身体挡住自己,在走进警车时终于松了口气。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贝克街221B。”瑞贝卡对开车的探员说,取下帽子和有些宽大的外套,“我说是为了活命迫不得已你信吗?”
刚刚从泳池回来的夏洛克和华生很疲惫。他们没能从莫里亚蒂嘴里问出瑞贝卡的下落,还差点被那个疯子炸死。如果每天都是这样华生觉得自己大概会精神崩溃。
“你们终于回来了。瑞贝卡就在楼上,还有上次那个要把她带走的探长。”哈德森对他们俩说,还没来得及问需不需要晚餐就看到他们俩跑上楼,把正在下楼梯的布鲁克吓了一跳。
“嗨,大侦探,约翰。”瑞贝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是哈德森太太特意拿来的浴袍,“你们跟迪莫克探长解释一下吧,他不相信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