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又被拦住,乐笙亦不解的看着眼前之人,这人有点眼熟,他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谁。
毕竟此时离开学已经有二十天,这人又不在【A】1班,所以第一时间没能认出。
乐笙亦问道:“有什么事吗?”
此话一出,引得对面人面容扭曲:“你装什么装,如今攀上高枝了就目中无人了。”
乐笙亦皱眉,这人说的话简直无礼:“常州,我想我们就只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一次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产生恶意和莫须有的造谣。”
常州眼里满含嫉妒,“造谣,你攀上顾兮难道是假的,之前我们还在你面前谈论他,结果你早早就跟他有联系了。”
常州不甘心,他费尽心思才跟在傅允的身边当个跟班,凭什么乐笙亦才来c市两个月就勾搭上了顾兮,还跟他如此亲近。
嫉妒之心被勾起,明明之前他们还准备戏耍乐笙亦的,可瞬间形势大变。
常州嘲讽着,嘴上也没了把门:“平时你和顾兮形影不离,我可是废了好的功夫才抓到你独处的时光,顾兮这样一个阴郁有病的人,你是怎么把他勾到手的,跟我也分享分享。”
三言两语就将顾兮比作那种人。
乐笙亦皱着眉,平时乐呵呵的一个人神色阴沉,狗狗眼也满是锋利。
他原本听完常州的话才明白顾兮就是那天宴会他们谈论之人,结果接下来又听到常州折辱顾兮,心中怒火中烧也不在客气。
乐笙亦比常州高,冷着脸的他也没了往日的温和,只见他一步一步朝常州逼近,常州此刻也察觉出了不对,连连后退。
嘴上却还是强硬的不饶人,他就是看不起乐笙亦:“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傅允的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
话没来得及说完,常州只感觉腹部一痛跌落在地,原来是刚才乐笙亦抬脚踢了他一脚。
疼痛使他叫出声,“啊,你……”
抬脚,找到位置,毫不留情的落在手指上,对面的惊呼声于乐笙亦而言,烦闷至极。
乐笙亦冷冷开口道:“你当真以为我怕吗。”手指被一点点碾压。
“顾兮是我的朋友,重要的是他这个人关他的身份有什么关系,我要如何又关你屁事,哪里有你多嘴的份。”
洗手间里只剩常州的呜咽忍痛声,之前被常州关上的门也让他没了出去的路。
乐笙亦阴沉的发号施令道:“现在,马上对你刚才说的话很顾兮道歉。”
手指一阵阵的痛感传来,他那里敢有反抗的份,之前多么的傲气现如今就有多么狼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我跟他道歉,之前都是我胡乱说的我跟顾兮道歉。”
没受过苦痛的少爷连连道歉,这话语中夹杂着真情实感。
不单是因为乐笙亦的施压,常州此时也注意到了自己糊涂,他竟然编排起了顾兮,要是被顾兮听去不高兴了,他就再也不能再维里尔生存。
明明他只是想要来暗讽警告乐笙亦。
如此想着,他对乐笙亦的恨意更多,心底愤恨的想着,终有一日他定会报复回来。
“笙笙。”门外的呼唤打断了这一切。
乐笙亦往关住的门外看去,紧闭的门对面是等待着他的顾兮。
乐笙亦来洗手间时让顾兮在外等着他,如今不说时间过去了,洗手间里还发出了响声,引起了顾兮的注意。
门外的顾兮见洗手间内没有回应,想推门进入,门却被从里面反锁。
察觉到不对的少年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猜到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胸膛起伏就在他想踹开门而入时,门从里面打开。
乐笙亦从洗手间里走出,高大的少年脸上挂着笑意全然不见刚才的戾气怒火。
“我来了,等久了吧。”乐笙亦道。
顾兮摇摇头没有多问,只是很自然的牵上面前人的手,只是视线不由的往乐笙亦身后的洗手间里落,见到才从地上狼狈爬起身的常州。
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对上这视线。常州身体一怔,他明显的看到顾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这是对他的。
巨大的惶恐淹没着他,常州只能不安的想着祈求着顾兮不知情,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对,对的,他自我安慰着。
此时的乐笙亦已经带着顾兮越走越远,想到刚才听到的话,乐笙亦认真说:“有些人就喜欢胡言乱语诋毁别人以此来获得自我满足,做好自己就行不必要理会他们。”
顾兮眸色一闪:“笙笙是听到什么呢?”
肯定是他,肯定是洗手间里的那个人,那个蠢货废物对笙笙说了什么。
乐笙亦不想让顾兮知道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否认道:“没有,只是突然来的一些想法,小兮有心事可以和我说,我会陪着你的。”
还好,还好,还好笙笙不会离开他的,他们会待在一起,一直永远的待在一起。
“好,我会的。”顾兮轻轻笑着,眼里的疯迷更甚。
只是那个人顾兮也不会放过他。
只不过短短三天,常州就经历了生活中的天翻地覆,维里尔的劝退书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父亲的咒骂声层出不穷。
他害怕极了,可又不敢说他得罪了顾兮,这位c市顶尖人物。
常州不敢出门,只能窝在房间里,不甘的盯着手机,他被踢出群聊的消息格外刺眼,只能将一切缘由都怪罪到乐笙亦身上。
就在他在心底连连咒骂时,房门被佣人敲响:“少爷。”
他烦躁道:“干什么,滚。”
佣人唯唯诺诺继续道:“少爷,楼下有人找你。”
常州抬起头,他得罪了顾兮在这个关头谁会来找他,他隐隐升起不安。
声音强装镇定道:“不见。”
“少爷,先生说你必须下去。”
在佣人一声声的催促声中,常州不得已下了楼,走到客厅时他脚步一顿,盯着沙发上悠闲坐着的人,心里有些发颤。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是顾兮。
上帝没有保佑他。
面容姣好阴冷的少年目光锁定在常州身上:“来了。”
常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的看向父亲。
见到常州这副模样,常父还有什么不明白,道:“还不快过来跟顾少爷道歉。”
常父想在说什么,却被跟着顾兮来的管家制止,“常先生,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