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936字)
我对我的杀死小丑的做法问心无愧,可布鲁斯却不是那么想的。他跟我大吵了一架——我从未想过背弃承诺会让他如此大发雷霆。但我搞错了,他在乎的并非我的不守信,而是我“杀了人”。
我很想告诉他,小丑不是我杀的第一个人。在我来到地球以前,我就已经在与同族的厮杀中杀死了无数个像我一样强大的维特鲁姆人。是的,维特鲁姆人的灭绝就是个同族相残的笑话。我们优胜劣汰的新制度才是导致维特鲁姆星球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而我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厮杀中战斗到了最后,成为了宇宙中最强、也是唯一的维特鲁姆人。
我本来想告诉布鲁斯我的血腥过往,尝试让他理解我对他有多么在意。我本可以在地球重新来过,忘掉我手里曾沾有的鲜血,过上平静的生活;每天敲打键盘,写写新闻稿,下班以后和布鲁斯一起度过,直到他结束夜巡、回到庄园睡觉……我是如此珍惜我来之不易的地球生活,但我为了保护我的爱人,杀死了一个本就不无辜的疯子,回报却是爱人冰冷彻骨的一击。我感到失望,但我仍对布鲁斯抱有期望。也许他明天气就消了。
第二天,我在工位上敲字编辑小丑死亡的新闻,就像是才从同事口中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一样,“震惊”又“颤抖”地敲击键盘。午休时,我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脖子,掏出手机给布鲁斯发了条短信,询问他恢复得怎样,有没有后遗症。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没有反应;两个小时过去了,布鲁斯没有回我短信;第三个小时,我的短信箱里只有垃圾广告跟上司的短信……
布鲁斯没有回复我。我的心脏沉到了腹部。也许他还没有起床,一般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应酬,他都还在床上补觉;更何况昨晚他距离鬼门关只差一步,他需要时间来恢复。
我的理性告诉我,我在自欺欺人,但我仍旧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试着打电话给布鲁斯——没人接听。尝试了第三次后,我又打给了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的管家在十秒后才接了我的电话。
“我很抱歉,李佩斯先生……”我听到电话那头的老管家这么对我说,声音带着点常人难以觉察的颤抖。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谁?“但您最好别再打过来,也请不要再联系布鲁斯少爷。真心如此建议您。”
阿尔弗雷德挂断了我的电话——如此无礼,不符合英国管家的做派。我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盯着街道前方的空气,胸腔中堵着一口难以去除的闷意。
我要和布鲁斯好好谈谈,哪怕他现在不愿见我。
(以下是从布鲁斯视角展开的第二十一章内容,严格遵循最新设定与创作要求)
(ds-1331字)
我看着血液分析仪第37次报错,维特鲁姆细胞正在吞噬培养皿里的癌变组织。手术台冷光刺得眼球胀痛,三天前被莱斯特按在防弹玻璃上的淤青还在腰侧发烫。
"少爷,该换绷带了。"阿尔弗雷德端着消毒盘站在两米外——自从那晚之后,他不再进入我三英尺范围内。
我扯掉心率监测贴片,胶布撕下带血的皮屑:"哥谭警局的尸检报告?"
"小丑女士的体内里藏着微型炸弹。"老管家放下文件时,纸张边缘微微发颤,"戈登局长希望您..."
我抓起蝙蝠镖划开绷带,溃烂的伤口渗出荧蓝液体。维特鲁姆细胞与狂笑病毒在我血管里厮杀,每寸骨头都像被液压机碾过。手机在控制台震动的第七次,我终于瞥见莱斯特的短信——"需要带夜宵吗?"配图是星球日报楼下的热狗摊。
"删掉。"我往创口倒双氧水的手抖得厉害,泡沫在皮肤烧出蜂窝状孔洞,"所有通讯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