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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与崩坏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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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1.不要搞错蝙蝠侠的着装。2.维特鲁姆人不是氪星人,没有奇怪的味道,外形特征完全跟人类一样,血液也是红色。3.创作需合理,“氪石粉末”很显然不能吃也不能拿来调味。

(我-662字)

虽然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子弹打过来时,我还是忍不住感慨哥谭的治安。我自然是躲过了子弹,但也被蝙蝠侠注意到了。他的蝙蝠镖堪堪擦过我的耳朵——那是个赤裸裸的警告,而我竟能从中体会到些许微妙的……关怀?我不是很能确定这一点,因为我并不认识蝙蝠侠,而他也没理由关注我这个默默无闻的菜鸟记者。

也许我搞错了某些部分,蝙蝠侠对我的关心的确有些过火,不符合他在传闻中的无情形象。我甚至不合时宜地在他触碰我的锁骨时产生一种“他在跟我调情?”的幻觉。这难道才是蝙蝠侠的真实作风吗?他对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市民都如此“关心”?

幻想破灭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原以为蝙蝠侠是一个行事作风都与维特鲁姆人一致的硬汉,但他今晚所表现出来的某些举动实属让我不太舒服。他是个藏在精良装备底下的男人——人类,不是强大的外星物种,剥开那层坚硬的铠甲,他也会受伤流血。我把相机存储卡中有他入镜的所有照片都删了,然后琢磨着用《哥谭港口货运分析》作为明天的新闻素材——无聊的新闻,简直在浪费我的精力。

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电脑文件夹积累的素材,想着几个小时前发生在哥谭街头的事情,不一会便在便签纸上画出了一只有点丑的蝙蝠。

为什么是“蝙蝠”?我盯着那只出自我手笔的蝙蝠涂鸦,突然感受到一道古怪的目光。我往编辑部的窗外望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冲刷过的水痕。

第二天中午,我在分部楼下的咖啡厅买了杯咖啡,突然发现对面的咖啡厅围了一圈人,其中还有我的几位同事。我把咖啡杯口递到嘴边喝了一口,耸了耸肩,准备返回编辑部继续折腾明天登报的新闻。

(以下是从布鲁斯视角展开的第十一章内容,严格修正并符合最新设定)

(ds-1499字)

布鲁斯把第五颗衬衫纽扣扯开时,特意让指甲在锁骨上划出红痕。落地窗外,莱斯特正咬着咖啡杯边缘走过斑马线,记者证在胸口晃得像钟摆。

"再加三倍浓缩。"他把信用卡拍在柜台,袖口滑落露出青紫的腕部淤伤——昨晚被莱斯特攥出来的,"记得撒肉桂粉。"

女店员耳尖发红的模样和计算器显示的一样精准。布鲁斯斜靠在甜品柜前,用胯骨顶开玻璃门的角度正好能让街对面的莱斯特看清他臀部曲线。三十秒后,他听见星球日报的旋转门撞在墙上的闷响。

"韦恩先生。"莱斯特的脚步声停在两米外,"您的手表停在昨天下午三点。"

布鲁斯转身时让衬衫领滑下右肩:"叫我布鲁斯。"他舔掉嘴角奶泡,注意到记者喉结滚动的间隔比标准值多0.5秒,"要来块红丝绒蛋糕吗?你黑眼圈快比我的还重了。"

莱斯特的钢笔在指间转出残影:"我更喜欢咸口的。"他后腰抵住吧台边缘,这个防御姿势让牛仔裤绷紧大腿肌肉。

布鲁斯突然伸手抹掉对方领口的咖啡渍。指尖擦过喉结时,莱斯特的颈动脉搏动飙到每分钟110次——体温仍然死死卡在36.8℃。"你该换个洗衣液。"他把沾着奶渍的手指含进嘴里,"这牌子闻着像殡仪馆的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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