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鸢摩挲着下巴,盯着虞衡思索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其中最突出、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虞衡的某个部位会不会因为易感期而硬到爆炸。
这问题或许有些诡异,可栗鸢到发情期的时候确实是有类似的症状。
既然易感期就是alpha的发情期,那虞衡会不会也……
咦惹。
脑子里怎么全是黄色废料!
栗鸢真为自己的思想感到臊得慌,他拍拍通红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栗鸢蹲在墙角,双手格挡在胸前。
“没关系,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敢赌。
栗鸢在心里疯狂摇头,脸上却似笑非笑。
虞衡冲他招招手:“过来。”
“……”
招呼狗呢?
栗鸢没动,满眼警惕地盯着他。
虞衡见他不过来,起身向他走去。
“我喜欢你,栗鸢。”
虞衡就着栗鸢的姿势将他堵在墙角,双手捧起他的脸,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即便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美丽。
“虞衡……”
栗鸢有不详的预感,他挣扎着想要跑掉,却无法挣脱虞衡如烧红了的铁钳般的手。
他决定收回刚刚的想法,虞衡的易感期确实跟其他alpha不太一样,但是说不上正常。
虞衡像个疯子一样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低头埋进了栗鸢的颈窝,像幼兽般蹭着他的脖子。
栗鸢只觉得肩颈一阵刺痛,虞衡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子。
“放手,虞衡!”
栗鸢发疯似的捶打着他的后背,拳肉相撞发出的闷响不绝于耳,可虞衡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感般纹丝不动。
“别乱动。”
他忽然抬头,抓住栗鸢的双手,在他的唇角温柔地吻了一口。
栗鸢的脑海像被谁扔了一颗炸弹般升起了蘑菇云,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虞衡,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虞衡的声音低哑暧昧,“我要把你锁在房间里,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再也不能……靠近别的alpha。”
这对吗?
这清醒吗?
这不就像喝醉的人永远不承认自己醉了一样吗?
“现在不流行搞监.禁了。”
栗鸢真想当场跪了。
面前这个变态到底是谁啊?
“变态”沉默两秒,忽然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松开栗鸢的手腕,轻轻揉了两下。
“疼吗?”
那温柔的语气和动作让栗鸢慢慢找回熟悉的感觉,他想生气都不好意思生了,只斜了他一眼。
那毫无攻击性的眼神在虞衡看来就是在撒娇。
“可爱。”
虞衡笑得很单纯,他张开手臂将栗鸢紧紧搂进怀里,在他的侧脸上落下细密而亲昵的吻。
栗鸢并不反感他如此依赖自己,心里甚至生出了隐晦的欣喜,鬼使神差般地,他伸出手回抱住虞衡。
被掌心覆盖的背部肌肉明显僵了一下,栗鸢的心在刹那间加速了跳动,他忽然用力抓住虞衡的衣服,将他向外扯去。
“放开我,虞衡……”
“……”
虞衡很听话,没再装疯卖傻地纠缠不休,他脸上病态的笑意消失无踪,唇角拉得很平。
“你刚刚……是不是抱我了。”
他的询问小心翼翼,让栗鸢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答我。”
“……”
栗鸢紧抿着唇,他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虞衡的叹息声很重,他僵硬地抬起手臂,手心轻轻碰了一下栗鸢的前额。
“早点睡。”
身前散发着热气的alpha骤然退去,栗鸢的指尖仍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他想抓住远去的虞衡,手臂却足有千斤沉。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他曾经有无数个瞬间都如刚刚一般有着“回抱”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与虞衡在一起只会再度经历痛苦与失落。
而他的心却永远在靠近虞衡的路上飘荡。
这种纠结撕扯着他的灵魂与身体,他恨自己的优柔寡断,也恨虞衡的自私冷漠。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栗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室内,他扭头看向虞衡,被抑制剂催眠的alpha的睡颜是那么恬静安稳。
“……”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聊天背景里,亚麻卷发alpha站在阳光下,脸上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