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有你在我身边,你还狡辩!照你那么说,他捏完我屁股就消失不见了?他会遁地不成?!”
栗鸢的头都快被这俩大嗓门吵炸了,连忙拉开越凑越近、随时可能开始互殴的两人。
“两位冷静,我大概明白了。事情就是有人捏了伽映的屁股,但是当时他的周围只有闵诚一个人,所以就产生误会了?”
伽映立刻情绪激昂:“不可能是误会!我回过头的时候他还盯着我屁股看呢!”
栗鸢递给闵诚一个眼神,闵诚立刻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真不是我!我不看他屁股咋知道有人摸他啊!”
“那你跑啥啊!”
“我不跑等你打我吗!跟你讲道理你又不听!栗鸢,你快说句公道话啊,我的名誉和身家性命就押在你身上了!”
栗鸢扶着自己的额头:“先别吵了,我真的要晕了。”
这两人还真听话,说不吵就不吵了,只是双方都目光灼灼,谁都不肯让步。
“这事不好办,”栗鸢有点为难,“除非去调监控,不然很难断定谁对谁错啊。闹大了对你们的名声都不好,这样吧,伽映你捏一下闵诚的屁股,这事就算扯平了,谁都别计较了。”
“什么!”闵诚急了,“我还没摸过他屁股呢,凭什么让他摸我的!栗鸢你咋帮他说话呢,是不是哥们儿了!”
栗鸢眼疾手快地给他拉到一边开小会:“你让他摸一下,然后反过来骂他变态,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还能作啥妖?”
“天才啊。”
两人回到伽映身边,闵诚故作不满地扭过身去:“反正一直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我就委屈一下让你摸摸我的翘臀……”
“……”
在栗鸢和闵诚的注视下,伽映当真面无表情且果断地摸了一把那被塑料军训服包裹着的毫无性感可言的小山丘。
闵诚当即跳脚:“你真摸啊!大变态!臭流氓!”
伽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花容失色地左右摆头看着凑热闹的路人对他指指点点:“不是!你、你俩敢耍我?!”
闵诚这时候倒学起了伽映的精髓,气势汹汹道:“臭流氓!大家都看着呢!”
伽映跑,闵诚追,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过来。
在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之前,栗鸢就跟虞衡先走一步回了寝室。
“真狡猾。”虞衡笑道。
“不知道你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栗鸢鼓捣着手机,“其实这做法对伽映挺不公平的,但是他嗓门太大,不赶紧制止说不定全男寝都知道闵诚捏他屁股的事儿了。明天找机会跟他道个歉好了。”
“嗯。”
虞衡随口应了一声,岔开了话题:“你是不是想竞选班长来着?”
“当然!我天生就是领导者的命……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而且我没跟你说过吧!你怎么知道的?我晚上说梦话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会为人考虑的人才适合做班长。”
“这是在夸我吗?”
“阐述事实而已。”
“真有眼光。”
栗鸢被夸得自我陶醉,冲他抛了个不含丝毫感情的媚眼。
应付完虞衡,栗鸢低头开始为自己的生命健康寻求保障——当然不是买保险。
[栗鸢:学姐,我实在受不了ab营的训练强度了,能不能给我调到bo营啊(比心)(比心)(祈祷)(呕吐)]
[助导陈疏星:明天交给我一份书写的情况说明,二百字左右。]
[助导陈疏星:需要导员审查情况,我说了不算。]
[栗鸢:需要我写得夸张点,卖惨博同情吗?]
[助导陈疏星:适度。]
[栗鸢:谢谢学姐,感恩(爱心)(爱心)]
[助导陈疏星:(微笑)]
栗鸢看着陈疏星发来的死亡微笑表情包,忽然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滴嘟。”
有新消息。
[闵诚:爽!!!]
[栗鸢:(疑问)(疑问)]
[闵诚:伽映跟我道歉了,大仇得报啊哈哈!(此处省略一百个哈)多亏了你啊栗鸢,你这招真牛啊。]
[栗鸢:你没欺负人家吧?我还想明天去跟他道歉呢。]
[闵诚:道啥歉?你又没做错什么,这不是为了好哥们我吗,多仗义啊!谢谢你啊栗鸢,我要做你的马仔。]
[栗鸢:谢谢我收下了,马仔就大可不必了。(流汗)]
[栗鸢:我跟学姐说了,明天跟导员申请调去bo营。]
[闵诚:那好啊,这样咱俩解散的时候就能唠嗑了!(开心)]
[闵诚:不过我听说伽映是导员的表弟,他不能瞎说捣乱吧?]
[栗鸢:?]
[栗鸢:谁是谁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