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蕴摇头:“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暧昧对象,是男金主。”
屈立鸣这才松开他,等他走后独自在原地叹息:“扫兴,原来是有人提前包了啊。”
可惜了。
他第一次见这样的人,或许终究是没缘分吧,强求不来。
他这人想开得开,挽着刚找到自己的娜娜转身就回了包间,进了包间后还没来得及诉说刚才的经历,就看见了刚才撞到他的那位沈攸蕴坐在宋时运身边和他四目相撞。
沈攸蕴看见他来,又往宋时运身边凑了凑。
屈立鸣不动声色换了个位置地坐下,装作不经意间和沈攸蕴搭话:“你就是时运的人啊?”
沈攸蕴僵笑着点点头:“是。”
“真是啊……操……”屈立鸣笑了笑,“我跟宋时运十多年哥们了,你跟他了得伺候好他啊,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了解他脾气。”
屈立鸣记得宋时运不喜欢男的。
面前这个或许真是有点本事。
屈立鸣想着将酒桌上的两个杯子推到沈攸蕴面前。
沈攸蕴会意,但他不想照做,如果做了好像就是被屈立鸣拿捏了似的,但宋时运此刻在和别人聊天也顾不上他,况且以他目前的身份也不能不照做。
于是他灌满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屈立鸣,一杯给他自己,端得与眼眉齐平:“谢谢屈总。”
“我叫屈立鸣,叫鸣哥吧。”
沈攸蕴喝下一杯酒后无意弄湿了银色腕表,他急匆匆去卫生间清洗,看着镜子想起屈立鸣骂了句:“死变态。”
他擦干手转身要离开时却猛地后退了三步,只见不知何时跟上来的屈立鸣靠在门口笑着打量他:“骂我呢?”
“没有。”沈攸蕴避开他的视线,“骂别人呢。”
“那能骂谁?宋时运?”
沈攸蕴不想回答,低着头想从他身侧走过去,却被他拉回自己身边。
“不你……”沈攸蕴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不能动粗,为了搞清楚为什么他会被人暗杀的这个问题,他不得不忍辱负重,“鸣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宋时运怎么样?”屈立鸣问他。
沈攸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哪方面?”
“你说哪方面?”
沈攸蕴:“……”
“没体验过。”
屈立鸣笑了笑:“反正不管哪方面我都比他强。”
沈攸蕴握拳,忍住自己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鸣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说呢?”屈立鸣单手挑起他下巴,“跟我不算委屈你吧。”
沈攸蕴一声不吭地拍开他的手,扬头示意屈立鸣去看门口。
屈立鸣视线扫过去时,宋时运带着笑意步步走来,声音却是冷的:“屈立鸣,你什么意思?”
“宋哥,他强迫我。”沈攸蕴指向屈立鸣,“我都说了我是你的人,他还非要我跟他。”
屈立鸣笑了,倒打一耙:“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沈攸蕴摇摇头:“我心里只有宋总一个人。”
“今天的酒是喝不下了,”宋时运牵过沈攸蕴的手,视线冷冷地扫过屈立鸣,“屈立鸣,今天我虽然没有计较,但你记住这笔账没完。”
说罢他牵着沈攸蕴大步走出酒吧,路上被钱东和高柏琴拦下,看着缩着脖子装得楚楚可怜鼻子脸颊都绯红一片的沈攸蕴愣神了一秒。
随后两人对宋时运说道:“时运,咋了?怎么好不容易聚一把怎么那么快就走?”
宋时运什么都没说,擦过两人肩膀转身离开。
沈攸蕴被他牵着走,时不时回头:“宋哥,要不还是回去吧,为了我和你朋友闹太难看不值得。”
“你闭嘴。”宋时运打开车门,让他先上了车,“我觉得值就是值得的。”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宋时运躺在副驾驶上,从挂在车中央的镜子看他,“你今晚回我家?”
“不不不不……”沈攸蕴吓得不轻,“我、我,我第一次,我还没那什么过呢,我、你让我有个准备……”
沈攸蕴真的不想上宋时运。
这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心声。
恰好宋时运也是这么想的,沈攸蕴这个反应正合他意:“行,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
沈攸蕴:“……”
我家住哪合适啊?
我那一千平精致豪华有小花园有停机位舒适小别墅,你看了不得晕过去啊。
沈攸蕴随意指向窗外的某一所小区:“这就是我家。”
宋时运指挥司机:“开进这个小区。”
“你住哪号楼?”
“就这号。”沈攸蕴指向一旁的高楼,“就这个了。”
司机刚停下车,沈攸蕴就像逃命一样地跑下车,冲进楼道。
宋时运却下车跟了上去,在电梯还没下到一楼前找到了沈攸蕴。
彼时他还在拼命地按电梯键,宋时运站在他身后交叉双臂问:“怎么?不愿意多和我待一会?”
“不是不是,”沈攸蕴僵硬解释道,“我紧张。”
宋时运嗤笑了一声,看他像只受了惊的猫似的缩着脖子来了逗他的兴趣:“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不了不了。”沈攸蕴见电梯来了赶忙进去,“我家有点乱,改天再说吧。”说罢拼命按住关门键。
“沈攸蕴,”宋时运还是赶在电梯关门之前站在了电梯门处,“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今天都问了三次了,你还想我怎么证明我喜欢你这件事啊?”
宋时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递给了他一块银色手表,机械的看着很高端:“送你了。”
沈攸蕴木讷着接过来,点头致谢。
电梯门关上之前,沈攸蕴看见宋时运回头对他说:“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沈攸蕴垂下眼,电梯运行后默默给阿强发了段文字:派人盯着宋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