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根据宿主性格为宿主推荐名字,亲亲这里建议您更改名字为扯王八犊子一哥。”
沈攸蕴换好衣服,大步走出了卧室,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夏云立刻走近替他系好了领带:“阿赆你晚上早点回来哦。”
“好。”沈攸蕴点头答应。
他转头看见邢闻枫站在别墅外的法拉利旁隔着很远看向这边,恰好看到刚才系领带那幕。
沈攸蕴刚和他对视上邢闻枫就立刻偏头避开了。
等沈攸蕴走出别墅,他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把夏云系好的领带扯得宽松了一些。
原本夏云替他的领带勒得很紧,搞得他喘不上气来,但现在这么一弄,领带松松垮垮搭在脖颈上倒没什么正经的样子了,不像霸总倒像个痞子了。
邢闻枫看见后默默走近伸手解开了他的领带:“不是这么带的。”
邢闻枫的手指不小心刮过他的脖子,沈攸蕴怕痒像是受了惊似的往后躲。
“哎,你别重新系了,我嫌勒脖子……”
他话还没说完,邢闻枫已经轻松熟练一气呵成地系好了他的领带:“好了。”
沈攸蕴发觉他系的领带就很轻快,领带绕了几个弯搭在脖颈上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
“上车吧少爷。”
沈攸蕴弹了这条领带一下后才回应:“啊好。”
领带上还有邢闻枫的余温,温热的,所以一触碰就很安心。
……
“赆哥?赆哥?”姜寒伸出五指在沈攸蕴面前晃了三下,彼时捏着领带傻乐的沈攸蕴这才回神。
“赆哥你刚才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沈攸蕴说完想起邢闻枫又嗤笑了一声,“没、没什么事。”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已经来到了酒吧内慕容婉彤被刁难沈攸蕴来英雄救美的情节了,可按照系统提前给编写的剧情慕容婉彤早应该在早晨十点三十分时出现在公司,但奇怪的是一直到了晚上十点三十她还是没有出现。
期间沈攸蕴也曾询问系统:她为什么没来公司?上次不是都来了吗?
系统这边也毫无头绪:“不知道啊宿主,提前规划好的剧情里她应该是会来公司的啊。”
沈攸蕴气得咬牙:那我这不白等了吗?
系统用机械冷漠的男播音腔说:“真是非常抱歉呢宿主,不过您也要理解我们,每本断更的漫画都会因为没有结局导致剧情无法控制,我们这边只能大概给出一个规划路线可万一遇上些意外或者差错原定剧情就会被打乱。”
那么……她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沈攸蕴想到这里闷了一大口苦酒,然后环顾整个酒吧。
记得他就是在这跟那个三驴逼什么时运干了一仗。
这个三驴逼上把让他打了个半死,现在一切清零估计又得凑上来主动犯贱找打。
沈攸蕴轻叹了口气,然后沉默着又干了一杯酒。
一旁的姜寒都看傻了。
这他妈犯什么病了?我高傲的f市唯一的王者至高无上我此生最敬仰的我赆哥怎么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他妈愁眉苦脸的呢?不能是……不能、不能是品尝到爱情的滋味了吧。
“赆哥,”姜寒拿酒杯对撞了他的酒杯,好奇地凑近询问,“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
“你瞎说什么呢?”坐在沈攸蕴右边的郑源眉头紧锁道,“赆哥平时只忙事业,你见过赆哥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吗?”
照以往按裴赆的性子听见姜寒的话肯定会皱起眉头露出不屑与轻蔑:“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但现在沈攸蕴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唇齿轻启。
“其实我还真……”沈攸蕴沉默几秒后在郑源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说,“真喜欢、喜欢了一个。”
“谁啊?”姜寒第一次听到他哥有喜欢的女人,“谁那么大魅力?改天赆哥你带出来让我见见嫂子呗……”
“不用改天。”沈攸蕴右眼皮又开始猛跳了,他清楚地听见了远处摔裂盘子的声音,“今天你大概就能见到。”
果不其然下一秒慕容婉彤被宋时运从楼梯口推倒跌坐在地,刚好落进所有人的视线。
还不等慕容婉彤开口泪眼汪汪地喊他赆哥哥,沈攸蕴就指向她跟郑源姜寒介绍道:“就是她。”
慕容婉彤:“啊?”
此时宋时运趾高气扬地站在不远处,挑衅问沈攸蕴:“你跟她认识啊?是你马子吧,靠,也真是够没品的,什么货色都下的去口……”
“你闭嘴。”沈攸蕴知道恶战一场是难以避免的了,所以选择主动进攻不能像上次那样憋屈了,最起码干仗干得爽一点。
于是沈攸蕴开启了平淡漫长的输出:“长得跟他妈恐怖片似的,我看你一眼整宿整宿做噩梦,小癞蛤蟆还他妈der呵的呲个牙说我没品,你还评价上了,□□学会人语你挺骄傲自豪必须得找点画面呗。”
“你他妈的,操……”宋时运被他这么说有点破防,“你他妈、你、你他妈才长得难看呢。”
“半天他妈放不出一个屁,你长的难看已经成为公理了放在数学里就相当于一加一等于二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是天下第一大难看,给你打毁容都他妈算是整容了,谁要是真给你打毁容了你都得好好谢谢人家,逢年过节给你的大恩人送点礼啥的。”
宋时运这人尤为自恋,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己难看,此刻气得脸黑:“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你爹叫啥我叫啥。”
“你跟谁混的?说话这么狂?”
“跟你妈混,我俩争取明天给你生个小老弟。”
“我尼玛……”下一秒,宋时运扑上来朝着沈攸蕴小腹来了一拳,沈攸蕴也不甘示弱撕打在了一起。
“我草飞你的妈,臭不要脸的小宋时运你他妈敢跟我哥动手?”姜寒立刻起身撸起袖子加入战场。
一旁帮不上忙的文将郑源只能疯狂砸钱平息酒吧老板的怒火。
……
邢闻枫今天只是去处理了一点小事,和他的少爷分别的时候少爷还一脸郑重地说:“邢闻枫,我答应你今天你不在我一定不再惹麻烦了。”
然后邢闻枫再赶过来时就看见自己家的少爷正蹲在派出所接受警察批评教育。
彼时沈攸蕴西装上衣早就脱了,白衬衣解开两颗扣子看着很懒散,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臂,头发因为打架斗殴被扯得凌乱此刻松散地不成样子,看着有点狼狈落魄,但依旧出众的有吸引力,让人视线落在他身上后就再也移不开了,只能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像是蛊惑了谁的魂一样。
猝不及防的,他和赶来的邢闻枫对视上,他苦笑了一声后问:“你来干嘛了?”
邢闻枫站在派出所外依靠着门说:“我来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