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赆,男,身高一米八二,z市太子爷,裴家唯一的继承人,性格特点是冷酷邪魅,没有女人能走进他的内心,直到遇到那个她才冰山溶解。颜值、财力、智商、人脉现在都是满级,整个z市你叱咤风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裴赆,达成漫画happy ending后支票自然会送到您的手里!”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被管家用“少爷需要静养”的借口清了出去,而管家做完一切后也轻悄悄关上了病房的门,清净的病房里他和系统肆无忌惮地扯淡。
“我的设定这么牛逼啊?”沈攸蕴摸着下巴又思考了一会,“哎,颜值满级有什么用吗?”
“所有见过你的女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你哦。”
沈攸蕴叹了口气:“这也没什么用啊。”
系统平静的机械反问道:“怎么会没用呢?”
“既然所有女人都喜欢我,那我的设定为什么会从没有女人能走进我的内心这一项呢?”
系统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沈攸蕴自己分析出了答案:“是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女的啊?”
系统:“……”
Are you crazying?
他的眼神清澈又愚蠢,三秒后见系统不回答于是认定了答案,才开始惶恐:“我他妈跟你说啊我可当不了基佬,我不是这块料……”
系统直接打断道:“是因为你对所有的女人都过敏,不是因为你是基佬。”
“我对女人过敏?”沈攸蕴不敢相信,“那这是……是啥病啊这……”
系统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男科查查呢?”
沈攸蕴低下头不好意思道:“这多丢人啊。”
你他妈真想去查啊?!
系统无奈和他解释:“穷鬼,你不用怀疑自己的那什么功能,你是霸总,这玩意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大战三天三夜不在话下。”
沈攸蕴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又问系统:“你能和我说说漫画剧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吗?”
“三年前,慕容婉彤救了和家族决裂身无分文的你,你离开她之前给她留了自己的钢笔当定亲信物,而回去的路上你遭遇了车祸失去了记忆,只记得你的钢笔放在救你命的人身上,之后你被接回了家族,一次机缘巧合下知晓了这一切的慕容婉彤的姐姐也就是女三号慕容婉丽无意看到你的身份后动了歪心思,于是偷走了那支你留在慕容婉彤身边的钢笔,来到了z市冒充了慕容婉彤的身份,并且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夏云”留在了你身边,陪了你三年。”
“那我喜欢慕容婉丽?”
“不不不,”系统和他解释道,“慕容婉丽呢虽然日日陪在你身边,但她始终无法走进你的心底,你总觉得她和你意识里那个已经被你遗忘的善良的救你的姑娘有所不同,所以你一直没有娶她。”
“三年后慕容婉彤听说表姐混得不错于是独自来z市探亲,恰巧看见了和表姐亲密的你,于是心灰意冷之下出了车祸。”
沈攸蕴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想,但不死心地问:“然后呢?”
果然不出意料之外,系统回答:“她也失忆了。”
“后来你在医院看见了她这个在z市无亲无故而且无比可爱的女孩于是把她带回家中照料,而这恰恰激怒了在你身边三年没有名分的夏云,她发现了慕容婉彤失忆的事于是故意装作不认识她,每日制造一些误会让你记恨她,但每次都只能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你反而愈发地迷恋上可爱的慕容婉彤了。”
“那今天那个赵梦晴呢?”
“她是女二,你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她一直暗恋你,但你只拿她当商业联姻的对象而已。”系统又道,“几天前她刚从法国留学归来见慕容婉彤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气得要死于是找人绑了她,而你姗姗来迟赶过去救她时被赵梦晴雇的凶手推下了五楼,然后漫画到这就戛然而止了,作者就卷钱跑路了。”
“那我俩还记得啥?能不能让我俩记着点啥?”沈攸蕴气愤道,“我好不容易又攒了三年的记忆又给整没了,这让我以后咋跟慕容婉彤处对象吧?我俩处对象那就纯属两个失忆症患者交流病情了,只有同情没有爱情了。”
系统没心情和他废话,于是直接告诉他注意事项:“你以后在大马路上碰到车小心点,会失忆的,你如果失忆了我还得再告诉你一遍剧情,麻烦死了,然后记得抽烟,保持你身上淡淡的忧伤和烟草味,以及记得时刻装逼,现在你的主线任务是保护慕容婉彤。”
沈攸蕴解开病号服的扣子,穿上管家准备好的墨绿色休闲西装,把额前零碎的头发撩了上去,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脸。
眉眼深邃,眼尾泛着浅红,鼻梁高挺,剑眉不觉中带着些攻击力,被水润湿的脸上光莹白皙,天生一张薄情冷淡的脸,锋利有形的下颚线又平添了几分薄凉。
沈攸蕴比了个枪的手势对准镜子里的自己发射了一下:“要不说是霸总呢,长得是好看啊。”
他整理好衣领后从容不迫地迈出了病房,而病房外的保镖早站了成一排见他出来纷纷鞠躬问好:“裴爷!”
沈攸蕴扯了扯领带,霸气侧漏地说:“现在我要找慕容婉彤,三分钟内我要她的全部信息和具体位置,找不到的话我不想听你们的任何解释直接滚出裴家。”
保镖们面露难色,却还是答应道:“好的,少爷。”
沈攸蕴随手指了个能说得上名字的:“阿强跟过来。”
四周的保镖自觉让出一条路,阿强一路跟沈攸蕴走到安全出口,在楼梯处沈攸蕴坐下,阿强握拳站在他身侧。
“阿强,三分钟内把我手机拿来。”
阿强犹豫了几秒后,从沈攸蕴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少爷,这个好像就是。”
“哼,”沈攸蕴压低自己的音量,用低沉性感的气泡音说,“不提前告诉我,你是在玩火。”
阿强强装镇定地问:“少爷,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沈攸蕴突然不说话了,反复点击着手机屏幕,显然有些暴躁不断重复:“果然是假的。”
阿强:是不是点我呢?
“少爷……你在干什么?”
“如果我让全Z市的帮我一个忙,他们会不会答应啊?”
沈攸蕴轻抬眼皮,漫不经心地表情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薄凉,笔直休长的腿搭在楼梯台阶上,有一种与医院环境相排斥的英气,以及让人无法言说的畏惧。
阿强抑制住身体的抖动说:“如果是您吩咐的事,Z市没有一个敢拒绝的。”
裴赆,Z市唯一的王,一呼百应,想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如果能有机会让裴赆欠他们一个人情,怕是他们要挤破头挣这一个机会了。
“真的?”他凑近时,身上的烟草味蔓延到了自己身上。
阿强见识过他的狠厉手段,所以即使陪在他身边多年,还是本能的畏惧他的靠近:“真的。”
“好。”
沈攸蕴点燃一根烟后,突然不说话了,手指敲了几下屏幕后的下一秒,阿强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没碰手机,而是不敢置信地望向沈攸蕴:“你都知道了?”